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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聰抓住胸罩用力一拉,足有D杯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他看著這對上天的得意造物,一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起來。
「哦……」
趙琳痛哼一聲,田聰顯然是太用力了,抓得她的乳房生疼。
田聰也意識到自己太粗魯,「阿琳,對不起……你的奶子……實在太美了。」
田聰揉捏著那對堅挺飽滿的碗裝半圓美乳,伸出舌頭向櫻桃般的乳頭舔去。
趙琳只覺得似有肥膩的肉塊在敏感的乳頭上刮過,心中一陣惡寒,嵴椎骨都僵直了,她抱住田聰的腦袋,將他按在胸前,嘴里發出細若簫管的呻吟。
大門突然被敲響,二人同時一驚,田聰不管不顧,繼續舔著趙琳的乳房,一雙手還向下摸向她的丁字褲。
敲門聲再次響起,有人扯著嗓子嚷:「田先生,田先生,您在里面嗎?」
田聰惱怒得大喝一聲:「不在!」
又將手向趙琳的下身伸去。
敲門聲第三次響起,而且重了很多,外面的人大聲說:「田先生,老大有事找您。」
田聰再也受不了,幾次三番的打擾,讓他本來已經硬得像鐵棒一樣的陰莖都軟了,他惱怒的跳下床,扯過條褲子穿上,大步向門口走去,邊走邊罵娘:「有什么破事,非得現在!」
不對,他們找田聰,怎么會找到我這里?趙琳忽然有不祥預感,她的手摸到床墊底下。
田聰打開門,門外的人似低聲和他說了幾句,田聰下意識回頭看向趙琳,干笑著說:「阿琳,老大讓我過去一趟,有點急事。」
趙琳嫣然一笑:「那也不能光著身子去吧,先把衣服穿上。」
說著下了床,抱起田聰的衣服,向他走去。
此時她還穿著那套紫色的情趣內衣,被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邁著性感的貓步,半透明乳罩包不住的碩大乳房隨著腳步跳躍著,晃得田聰一陣眼暈。
門外的傳話人也看傻了,雙眼直勾勾盯著躍動的乳房,大腦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趙琳嫣然一笑,手中抱著的衣服忽然飛起,擋住視線,接著田聰只覺得被人用力一拉,身子一跌,跟著喉間一涼,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大動脈上。
「別動,想活命就老實點。」
趙琳一手持匕首抵在田聰咽喉,一手抓住田聰的雙手反扣在身后,整個人躲在
田聰身后,向外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門外走廊兩側,已經埋伏了好幾個持槍的打手,但現在卻目瞪口呆看著她,不知該做什么反應。
趙琳的聲音冷若冰雪:「田聰對你們的重要性,你們應該很清楚,不想讓他死的話嗎,給我退后100米。」
她挾持著田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些打手馬仔就向后退一步。
田聰嚇得全身篩糠一樣發抖,他想掙扎,但他雙手被趙琳反扣在身后,那纖細的手腕竟然力量十足,而脖子上的匕首更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趙琳走到屋外,心中卻一沉,原本停在附近的那輛加滿油的越野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開走了。
該死,剛才跟田聰在床上糾纏,竟然沒有注意到發動機的聲音!她心中十分懊悔,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辦。
「佩服,佩服,如此果斷機敏,便是男人中也不多見。」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的屋后傳來:「這些廢物果然對付不了你,趙琳小姐……不,白晨曦警官。」
一個中年男人在持槍打手的簇擁下從屋后轉了出來,他大概40多歲,個子不高,身體卻很粗壯,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眸子里透著一股子狠勁,整個人如一條粗大的緬甸巖蟒,似欲擇人而噬。
正是「黑魂」
的老大李邦國。
李邦國打量著白晨曦半裸的軀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嘿嘿冷笑:「你是不是在奇怪,是怎么暴露的?」
白晨曦沒有回應,冷靜的打量四周。
沒人接茬,李邦國也不尷尬,他揮了揮手:「帶上來吧。」
身后的打手架著一具血肉模煳的人體走了上來,李邦國抓起那人的腦袋,朝向白晨曦:「認識吧,你們大陸公安的特情,刀日旺,他很堅強,在我手里足足堅持了兩天,但最后還是招供了。」
奄奄一息的刀日旺看著白晨曦的,目光中充滿了內疚和悔恨,他喉嚨動了動,勉強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李邦國揮揮手,讓人把刀日旺拖下去,他對白晨曦說:「我不喜歡說廢話,只要你放了田聰,把你知道的警方情報說出來,然后當我的女人,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白晨曦眸子閃過一絲決絕,她晃了晃手中匕首,挾持著田聰,慢慢向后退去,一直退回屋中,又將門關上。
幾個打手湊了過來:「老大,怎么辦?」
李邦國面沉似水,一人一個耳光:「媽的,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男人對付不了一個女人,都是廢物!」
那個傳話的打手低聲道:「對不起,老大,我本來是想先把田先生帶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抓那女條子,誰知道她竟然那么果斷,馬上挾持了田先生。」
李邦國哼了一聲,「你帶幾個人,準備從后面窗戶進去,其他人,準備強攻,但記住,絕不許傷害田先生,否則我把你們都拿去喂鱷魚。」
屋內,白晨曦用田聰的腰帶將他反綁,然后拿出那本黑皮筆記本,拿出打火機點燃。
田聰心疼的直咧嘴,看向白晨曦的目光多了幾分怨恨。
白晨曦看著筆記本被火焰吞噬,她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提著匕首走向田聰,田聰突然預感到了什么,連聲哀求:「別……別殺我,我有用,我對黑魂很有用,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白晨曦將匕首對準了他的心臟,嘴角浮現出一絲嘲弄般的奇異笑吞,「對不起,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其他人,我都必須殺你。」
田聰哀聲道:「阿琳……白警官,別殺我,我不想死。」
一股臭味在屋內彌漫開,他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雖然已經下了殺人的決心,但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而且是殺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白晨曦的手微微顫抖。
田聰忽然嘶聲叫喊:「救……」
剛喊出半聲,胸口一涼,他喉嚨間發出咯咯的聲音,低頭看著刺入胸口的匕首,最后抬頭看了一眼白晨曦,污血從口中涌出,無邊的黑暗籠罩了他。
最后還是沒能干到這個狠辣的女人啊……這是田聰的最后一個念頭,隨著這個念頭的消散,這個一手制造出「極樂」,禍害無數人的化學天才,就此結束了一生。
田聰那半聲呼救傳入李邦國耳朵時,李邦國大驚失色:「不好!」
等不及另一邊破窗的人配合,帶頭向臥室門沖去。
臥室門輕易被撞開,穿著情趣內衣,半裸的身體濺滿了血污的白晨曦,站在田聰的尸體前面,就那么提著匕首,冷漠的看著涌入的打手。
然后,她拋下了匕首,沒有做任何反抗,任憑打手將她按倒在地,捆綁起來。
李邦國走到田聰面前,顫抖的手摸到他的脖子大動脈上,這個看到過無數死人,自己手上也有上百條人命的大毒梟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給「黑魂」
帶來無數財富的天才制毒師,已經死了。
李邦國慢慢站起身,走到被反綁雙手,按跪在地的白晨曦面前,握住她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聲音透著無比的怨毒:「我還是小看你了,白警官,想不到你如此果斷狠辣。」
李邦國猛地拉下白晨曦的胸罩,碩大的半圓碗狀美乳彈了出來,他狠狠握住乳房,用力扭 轉:「我會讓你后悔生為女人的,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后悔自己是一個女人。」
白晨曦沒有反抗,她默默閉上眼睛,任憑淚水滑過嬌美的臉頰。
未顏血的第N滴紅淚,于焉墮落!(才怪呢!)
轉:「我會讓你后悔生為女人的,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后悔自己是一個女人。」
白晨曦沒有反抗,她默默閉上眼睛,任憑淚水滑過嬌美的臉頰。
未顏血的第N滴紅淚,于焉墮落!(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