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正平:“……”
好吧, 他等郁華睡著的時候偷偷掃描下來,照例打印好訂成書,私下偷偷看。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蔬菜蛋餅、煎飯團、小餛飩、蔥花餅、南瓜粥和牛奶,糕點類全部是一口一個的大小,想吃哪個吃哪個。
“好多年沒做早餐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一個嘗一口,不愛吃的給我就好。”郁華道。
怎么可能不愛吃,郁華親手做的家常飯菜,尤正平就沒有不愛吃的。
他風卷殘云般地掃光了所有早餐,郁華邊看他,邊吃掉了比平時多一點的飯菜。
吃過飯,郁華邊聽早間新聞邊刷碗收拾屋子,尤正平癱在沙發上消食,此刻再次感慨自己是守護者,多吃點不會胖,否則再過兩年就年不老而色衰了。
“早飯好吃嗎?”郁華收拾過屋子后,一邊熨燙衣服,一邊問道。
“好吃!”尤正平果斷從沙發上跳起來表揚郁華。
“我也覺得不錯,”郁華淺笑下,含蓄道,“只可惜今天要上班,中午只能吃外賣,味同嚼蠟。”
尤正平眨眨眼,無師自通地品出郁華話語中的落寞,他轉頭看郁華熨好襯衫后,又翻出一件尤正平的上衣熨燙起來。
見他細細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尤正平福靈心至,提議道:“我放假期間也必須備勤,不能離開旭陽區,但是……我也想多和你在一起,可不可以陪你去上班?你工作,我玩游戲,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們?”
“不打擾!”郁華幾乎是從掛燙機瞬移到沙發前面,“他們每天無所事事,打擾什么打擾。”
“可是原落日的能力,在他面前我可能會暴露身份。”尤正平猶豫道。
當初原落日在基地時就看到了他的空間能力和法則之力,目前組織還不打算讓他暴露身份,尤正平不確定能不能瞞住原落日。
“放心,有我在他什么也看不到。”郁華道。
出于對郁華的信任,尤正平沒有做任何準備就來到工作室,他們起得比較早,來到工作室時才上午八點半,寫字樓很少有人這么早來上班,兩人享受了二人電梯,據說那個時段電梯間的監控黑屏了大約十分鐘,電梯爬得非常慢,誰也不知道這期間電梯內發生了什么。
原落日還沒有去挑選守護組織答應他的房子,他昨夜還是睡在工作室中的。
晚上原落日照舊開了一期直播,不過這次他沒有一味地看書擼狗,而是請網友在直播間提問,他想檢測一下,自己不看書能記住多少。
這樣的互動模式大大提高了粉絲們的熱情,提問回答模式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原落日最后感謝大家對自己的幫助,有了大家的支持和鼓勵,他對自己更有信心了。
見證了原落日成長的粉絲們紛紛表示“我們會支持你的”,原落日又瞬時打了一波節目組的廣告,照例截圖數據,等待統一算作宣發收割節目組。
昨天睡得過晚的原落日早晨起床有點晚,他慌慌張張地溜了哈經理,匆忙地打掃辦公室,免得郁華來了之后見到灰塵生氣。
辦公室格子間昨天被封魁弄壞后,桓子虛臨時找來強力膠水勉強把隔板固定住,原落日知道隔板很不結實,擦拭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翼翼。
他為了清除工作室中的每一根狗毛,特意摘下眼鏡,拜托鸚鵡和他一起用粘毛器清理。
鸚鵡提醒他,隔板上面有不少灰塵,原落日提著粘毛器,輕松跳上房頂,他腳底像黏了膠水般,穩穩地倒立在天花板上,他心情很好,哼著在節目組中學到的歌曲,認真清理著隔板上方邊緣的灰塵。
忽然,原落日眼前一黑,像瞎了般什么也看不到,他心知是郁華來了,心慌得不得了,忘了自己正反重力倒掛在天花板上,慌亂地想躲起來,才跑了一步就掉下來,直接砸在并不結實的隔板上,好不容易粘得能看的隔板又塌了。
“我們的工作室重新裝修后已經好很多了,”進門前郁華對尤正平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還挺有職場辦公室的樣子呢。”
他剛一打開門,就聽到“哐當”的聲音,整個辦公間隔板“呯”地一下倒在郁華面前,原落日滿身是灰地趴在隔板上,雙手滿地亂摸:“眼鏡、眼鏡……”
只要戴上眼鏡,就可以屏蔽他的異能,不用再看到郁華的氣場了。
鸚鵡更是眼前一黑,僵硬地倒在原落日旁邊,一動也不敢動,畢竟鳥的夜行能力很差,夜晚是不敢輕易移動位置的。
郁華本來想帶尤正平看看他的工作環境,才進門就見辦公室塌了一半,笑臉瞬間垮下來,陰沉地對原落日道:“你就是這么做清潔工的?”
“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做的!”原落日眼鏡也不敢找了,慌忙否定三連。
他眼前一片漆黑,聽力也不怎么好,分辨不出郁華的位置,只能大約對著墻壁點頭哈腰道:“是封魁昨天就把隔板壓塌了,桓子虛說先用膠水粘上,明天郁華來的時候再找機會賴到他身上,還可以指責他用便宜貨裝修,一舉兩得。”
尤正平見原落日毫不猶豫賣隊友的樣子,心中不由浮現出他在基地會議室中快要站在桌子上的情形。
人生的巔峰與低谷,大概就是如此了。
尤正平心下不忍,撿起原落日腳邊的眼鏡,遞到他手中。
“謝謝。”原落日也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手忙腳亂地戴上眼鏡,一抬頭就看到尤正平年輕的臉,不由自主地倒退幾步。
他還記得,這人是郁華的愛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原落日用一支弩箭刺穿尤正平的胸膛。
原落日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蒼白,顫抖著問道:“您、您是哪位?”
“我愛人,”郁華順勢摟住尤正平的腰,“我決定相伴生生世世的人。”
尤正平想笑又忍住了,郁華想說這話挺久了吧。
原落日并沒有如郁華想象般露出羨慕和尊敬的神情,而是抱著鸚鵡縮在角落里,小聲道:“您好。”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正在此時,甄黎拎著早餐開心地來到工作室:“原落日,我給你買了早餐,別老是吃過期方便面了,我們馬上就是有獎金的人了!”
尤正平用大叔臉與甄黎打交道多次,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會裝作吃郁經理和甄老板醋的小輔警了,他自然地向甄黎打招呼:“嗨,甄總,還記得我嗎?小尤警官。”
“啪嗒!”甄黎的早餐掉在地上,豆漿淌了一地,還有幾滴濺在郁華的皮鞋上。
甄黎“嗖”地一下躥到角落里,一手抱住原落日,一手捂住自己扁平的臉,驚恐地說:“我已經潛規則我們工作室的清潔工了,我喜歡年輕、瘦、近視加散光的員工,看不上年老的郁經理。”
空巢老人郁經理:“……”
郁華青著臉,用腳尖點點地上的豆漿道:“還不快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