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火堆旁邊躺著幾個人,他們的身軀被白布蒙住,顯然已經死了。
郁華降落下來,眾人看到他紛紛圍上來,但他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帶著胳膊掛飾尤正平走到火堆旁,揭開了一塊白布。
白布下面的人血肉模糊,很難分辨出長相,郁華看了看對方的胳膊,上臂纏著個袖章,上面寫著名字,叫“耿憶安”,看身材是位女性。
郁華用白布蒙上她的臉,打開第二塊白布,第二人面部完整,能夠看出是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性,從白布起伏來看,下半身已經不見了。郁華沒有繼續掀白布,依舊為他蒙上臉。
一共四個人,一一看過每個人的樣子后,郁華語氣冰冷地說道:“他們為什么會死?”
一個女孩子滿臉淚痕,顯然是哭過,她指向一個低著頭的成年男子,怒斥道:“是他!是他沒按照你的計劃,非要去晶礦中吸收能量,并尋找源晶。我們遇到了變異獸襲擊,耿姐姐和其他人為了保護我們才死的,還有兩個隊員尸體都沒撿回來!”
“我進去找源晶也投票通過的!”男人猛抬頭反駁道,“晶礦中蘊藏著世界能量,能夠讓我們變得更強大,源晶更是可以幫我們的本源能力升級,讓我們逐漸擺脫系統的控制,當時不是有不少人支持我嗎?憑什么推在我身上?”
男人雙手捧著塊血紅色的晶石來到郁華面前,討好地笑道:“這是源晶,純度這么高的源晶可以幫十幾名闖關者提升異能,適當的耗損值得的。”
另外幾個人也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死掉的都是常見屬性的闖關者,治愈系和其他特殊屬性還活得好好的,我們沒有損失什么。”
“投贊同票的人有誰?”郁華沒有拿源晶,面無表情道。
一群人摸不清他的意圖,面面相覷,不敢舉手。
剛才爆哭的女孩子也不知道郁華是贊同拿命換源晶的行為,還是重視幾個同伴的命,沒有開口。
“源晶純度不錯。”郁華又道。
這下大家心里有了底,大約十個人舉起手,郁華道:“人數不少。”
領頭的男人說:“我們也是為了組織好,你看這塊源晶,多少能量啊!”
郁華拿起他手中的源晶,淺淺地笑了:“說得對,所以這塊源晶就歸你們吧。”
領頭男人放心地笑了。
然而下一秒,郁華手中出現那只“規則書寫筆”,在領頭男子的面部上飛快地劃下一個“x”。
“不、不要啊!”領頭男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像被什么否定了一般,逐漸透明化,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郁華拋起那塊血紅色的源晶,丟向那群投贊同票后聚在一起的人,淡淡道:“你們要的東西。”
源晶綻放出血色的光芒,投贊同票的人臉色大變,拼命四處逃散,但地面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一個毛筆畫成的圈,他們根本走不出這個圈。
源晶炸開,龐大的能量在圈中翻涌,絲毫沒有外泄到圈外。
血紅的光芒在廢墟中央廣場上不斷閃爍著,圈內人大喊著求救,卻沒人敢為他們求情,連剛才爆哭的女孩子,也嚇得捂住嘴,她只想抗訴一下,求郁華教訓一下這些人,卻沒想到郁華出手這么絕,竟是絲毫不給他們留活路。
關韶光閉上眼側過臉,不再去看圈內求救的人,郁華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反駁。
一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郁華身邊,求情道:“隊、隊長,里面還有治愈系、光系和植物系的闖關者,全都處罰是不是太……”
“那些能力,很重要嗎?”郁華道。
“不、不重要。”求情的人不敢再說話。
沒有人反抗,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死在能量暴走中,看著源晶的力量在郁華限定的圈中不停爆發,卻無法離開那個圓。
倒是周圍的氣溫漸漸升高,不再那么冷了。
圍著人類棉衣的哈經理熱得吐出舌頭,“哈哈哈”呼氣,對它而言,稍微涼快一點更舒服。
它照例蒙住軍軍的眼睛,不讓小孩子看到這一幕。
能量暴動結束后,郁華走到那幾塊白布面前,掌心托著一團高溫火焰,瞬間燒毀了這些人的尸身。
“帶回去,找個他們喜歡的地方,葬了吧。”郁華道。
抗議的女孩子傻呆呆地拿出幾個罐子,將骨灰分別裝進罐子中,塞進系統空間內。
沒人敢說話,大家連氣都不敢大聲喘,紛紛裝出忙碌的樣子,也不知在忙什么。
郁華掃了眼掛在自己身上的七彩腦袋,問道:“這還不松手?”
尤正平剛才被郁華的力量晃花了眼,他發現郁華有點過于強了,不是說500關才會掌控法則之力嗎?這些人哪個也不像闖了500關的樣子。
“你闖了多少關?”尤正平不答反問。
“不太記得了,到四百關了嗎?”郁華不在意道。
騙子!這個人明明連自己闖了3841關的零頭都記得,怎么可能不記得現在是多少關?
“398關。”關韶光答道,“100關以后,我們就會隨機遇到一些關卡數字不同的人,畢竟不可能有那么多高級闖關者,只能隨機匹配。”
尤正平沒理會他,與其浪費精力對付關韶光,還不如專心獲取郁華信任,讓現在這個強大的郁華幫他干掉關韶光。
“扎帳篷吧。”郁華道。
他隨手搭了兩個帳篷,一個小的,給哈士奇和軍軍,一個大的是他自己的。大帳篷一個人睡很寬敞,兩個人睡略顯擁擠。
郁華用眼神示意尤正平放手,尤正平視而不見。
見他這樣,郁華竟也沒說什么,帶著手臂掛飾進了帳篷,尤正平就這樣擠了進去。
兩人躺在帳篷內的毛墊子上,郁華捏住尤正平的下巴,問道:“是誰告訴你,我喜歡七彩發色的?”
“嗯?”尤正平抓抓腦袋,“我染成這個顏色也不是自愿的,就……要不,你有沒有假發,我戴上你對付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