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曉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死我了,有人像我一樣把甄黎工作室日常當成小品追的嗎?】
【當成小品追+1。】
……
【+身份證號。】
為了時刻關注新闖關者的情況,郁華決定親自跟隨甄黎前往新城商場。
出門前,郁華在考勤表上給連宇凡記了一個缺勤扣工資,他們工作室比較拮據,連宇凡又不靠著工作室工資活著,能扣一分算一分,免得工資發太多他總去買褲子。
八點半,兩人在商場開門前半小時到場,郁華視線隨便一掃,就在工作人員中看到無數熟悉的臉孔。
有岑霄的平平無奇1號納米面具,連宇凡的平平無奇2號臉,尤正平的帥大叔臉,從面具到真實身份,都是老熟人了。
郁華之前不知道尤正平岑霄等人是守護者,并未將這些臉與本人劃等號,自然無法辨別面具后的真身。現在心中有了目標,再去比對一些習慣細節,一眼就能看出哪張臉是誰。
平平無奇1號臉是岑霄,喜歡可樂雞腿烤肉;平平無奇3號臉是師永福,喜歡方便面火鍋麻辣串串;平平無奇4號臉是尤正平的小弟蕭若,喜歡蛋撻榴蓮千層半熟芝士……
郁華視線每掃過一張面具,就想起一張熟悉的臉和一堆食譜。自從他從原公司辭退后,好久沒請小尤的朋友來家里做客了,等這次事件后,做點好吃的犒勞大家吧,都是和小尤生死相依的兄弟,他身為小尤家屬,要好好感謝大家的。
“你在看什么?”甄黎見郁華不斷觀察商場中的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岑霄的平平無奇1號臉,從早晨洋溢到現在的笑臉瞬間僵住。
這么多守護者面具中,他對平平無奇1號臉印象最深,畢竟當初在游樂園時,他拼命吃泡泡救了1號臉。
甄黎一個箭步沖到1號臉身邊,拿起一個簽名卡遞給岑霄,哭喪著臉道:“你是我的粉絲吧,我給你一個簽名。”
岑霄見到精心打扮的甄黎,一身酒紅色的西服配上他漂亮非凡的臉十分亮眼,心想這樣小帥哥足以吸引大半顧客,接過簽名卡道:“是,我是你的粉絲。”
聽到岑霄一語雙關地承認今天有行動,甄黎滿臉悲傷道:“所以請我做促銷活動的,是你們領導嗎?”
“是。”岑霄沉痛地點頭。
“今天的促銷活動,很熱烈嗎?會燃爆全場嗎?”甄黎眼淚快要掉出來。
岑霄繼續沉痛:“會,活動的人非常多,要請一位貴客,說不定還會燃放大型煙花。”
煙花……甄黎一下子讀懂了岑霄的潛臺詞,這是守護者要設套抓捕一個破壞力極強的破壞者,請他來當誘餌。甄黎猛然想起原落日早晨同情的眼神,咬牙問道:“我們環衛經理知道這件事嗎?”
岑霄拍拍甄黎的肩膀,沉重點頭。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手帕紙,幫甄黎擦擦馬上要掉下來的眼淚,同情道:“他應該是知道的,你別哭,哭花了妝就沒辦法做一個合格的吸睛體了。”
甄黎搶走岑霄手中的紙巾,小跑兩步來到郁華身邊,低聲問道:“郁經理,你知道這件事嗎?”
郁華平靜道:“他們請了你這件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
潛臺詞就是其他的他都清楚!
全世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甄黎抱住自己的行李箱,悲痛欲絕,他要怎么保住這三套他最愛的衣服?
很快到了九點,顧客陸續進入商場,甄黎站在一樓大廳中央的舞臺上,按照臺本唱了一首歌,吸引人的視線。
甄黎的嗓子不錯,盡管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唱歌還是很好聽,音調很高。加之他長得好看,不少顧客被吸引過來。開場曲后,甄黎照著手卡念今天的活動內容,說從十點開始,每個整點都有抽獎活動,請顧客們將手機號碼寫下來放在箱子里,十點他會親自抽出三位顧客送手機。
抽獎能夠吸引90%以上的人,顧客們紛紛興奮地在紙條上寫下手機號碼,扔進抽獎箱內。很快就到十點,留下號碼的顧客大部分待在一樓看甄黎表演,只有少數目標明確的顧客會快速去專柜買東西。
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把在抽獎箱中放下紙條后,離開一樓去往二樓,在二樓逛了一圈,又快速地去三樓。
后臺的監視組正密切地關注每個顧客,像胖中年男人這般只逛不買立刻吸引了監視組的注意,守護組織的編外人員飛快地掃描他的面部特征,從內部信息網絡中找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份。
中年男人柴某,51歲,已婚有一子一女,資產上億,昨晚在旭陽區某五星酒店和某風月場所男職工開房,只登記了柴某的信息,另外那名年輕男子未登記個人信息。
“派人去該五星酒店調昨夜監控。”肖局長囑咐道,他在后方坐鎮掌控全局。
特勤組行動非常快,不到二十分鐘便網傳來酒店的監控,此刻距離上午10點還有15分鐘,站在商場外的原落日押低了帽子,走進商場,準備前往六樓電影院。
而中年男子柴某此刻也在六樓。
“局長,要不要抓人?”駱懷的能力不適合戰斗,他作為機動人員留在監控組。
“暫時不用,”肖局長一邊盯著32倍速的酒店監控一邊道,“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畫面1停!畫面4停!”
肖局長叫停了兩個監控畫面,一個是年輕男子扶著柴某進入酒店房間的畫面,一個柴某第二天早晨離開酒店大廳拍到的高清畫面。
“柴某進入酒店時,脖子上什么也沒有,而他今早離開酒店后,脖子上多了個東西。”肖局長道。
早晨的視頻截圖中,柴某襯衫領口很緊,只隱隱露出一抹金黃色,看起來像是戴著金鏈子。而昨晚醉酒的柴某襯衫領口是敞開的,脖子上什么也沒有。
“找到那個年輕人離開酒店的攝像!”肖局長吩咐道,“加快速度!”
距離十點越來越近,監控組把攝像翻了個底朝天,竟也沒有年輕人離開的畫面。
接近約定時間,回到后勤組穿黑袍的帥大叔臉尤正平邊穿黑袍邊道:“要么柴某是普通人,昨晚過于激烈,年輕人現在還沒起床;要么年輕人就是昨天深夜從酒店17樓跳下去的!”
駱懷聽到“激烈”二字,轉頭靜靜地看著尤正平。
“看我干嘛,看監控!”尤正平怒道。
尤正平身著黑袍,打算通過電影院內部電梯直達六樓,電影院正在裝修,電梯不對外開放,從這里走可以營造出神出鬼沒的感覺。
被黑袍罩住的耳朵上戴著無線耳機,指揮部可以隨時為他傳遞信息。
九點五十分,原落日抵達六樓電影院門前,由于裝修,六樓沒什么客人,只有那位中年男人柴某。
原落日盯著中年男人,心中暗暗分析此人是新闖關者的可能性。誰知這時正盯著原落日的中年男人腳步一滯,他晃晃腦袋,拍拍自己,疑惑道:“這是哪兒?我為什么在這里?”
柴某來到原落日面前,色瞇瞇地打量了下原落日的容貌,笑著說:“年輕人,現在幾點了?這是哪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