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不管是東亞還是東南亞,都是不錯的選擇,那是肯定會帶來豐厚利潤的項目,但當猴子將這最后的決定權交給王昭巖時,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東亞。
王昭巖給出的原因很簡單:東亞經濟形勢好,而且離我們比較近,何必要舍近求遠呢。
散會后,在總裁辦公室里,猴子心有所思的問王昭巖:“真的沒有私心?”
王昭巖笑笑:“你真是夠幼稚的。”
他都這樣說了,猴子姑且就相信了,他知道再追問下去也問不出個七七八八。
即使猴子心里猜到可能和余笙有關系,他也不會問出來。
這兩年,王昭巖將生活過成了行尸走肉,除了事業上的春風得意偶爾還能增添點活氣,其他時候幾乎是一片死灰。
只有私下跟猴子在一起時,他還會顯現出一些曾經的影子,在其他人面前,王昭巖好像就是個不會笑的工作機器。
猴子走到門口又返了回去。
王昭巖手在文件上沒停,“還有事?”
猴子:“你那個助理的位置真的不考慮婧萱?”
王昭巖:“還要我說幾遍?”
猴子想了想,也有些為難,“我知道你不想跟人有過多牽扯,可小姑娘不死心呀,總是纏著我跟人事部說。”
王昭巖終于抬頭看了猴子一眼,“我不同意,找誰不是白搭。”
猴子:“昭巖,要不,你考慮一下?你身邊的卻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呀,那余笙......”
“陳總,這是工作時間。”王昭巖說的一本正經,雖然他是故意岔開話題,但競也讓猴子無話反駁。
猴子惡狠狠的又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還是氣不過,回頭說了句:“什么時候才能面對現實。”
門被關上,王昭巖猛地將手中的筆扔到文件上,然后單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揉著眉心。
余笙,兩年過去了,對你的名字還是沒有任何抵抗力,何況是人呢!
剛才猴子問他選擇和東亞公司合作,到底有沒有私心。
有嗎?
好像有。
但又好像沒有。
日本是余笙當初離開京都去的地方不假,可她在那里并沒有待太長時間,早在去年的時候,余笙就被推薦去了世界頂尖的藝術大學—倫敦藝術大學。
猴子之所以那么問,大概是他沒有得到消息。
當年分手實屬無奈,但是余笙的離開卻是無比堅決,她剛去日本時,很少跟國內的朋友聯系,就連跟余俊,聯系的也是少之又少。
大概是想凈化一下心靈的塵埃,真正更快更好的跟過去說再見吧,王昭巖如是想她當時的處境。
后來去了倫敦,跟耿敏禾和老大的聯系才漸漸多了起來,但是對于猴子,她始終保持著距離,王昭巖知道,那份距離是給自己留的。
其實,余笙剛去日本的時候,王昭巖偷偷去看過她,但只是遠遠的看上幾眼,知道她不再那么悲愴難過,他心中竟有無比的滿足感。
幾年前在昭陽地產的年會上,王昭巖是當眾跟余笙求過婚的,只是那時候,昭陽地產還沒有現在這么大的名氣,當時也并沒被各大媒體放在心上。
現如今,昭陽地產一躍成為業界知名企業,王昭巖的私生活也難免被多家媒體惦記。
可是,所有人得到的消息都是:昭陽地產老板年輕有為,卻好像對女人不感興趣。
但這只是外界所傳,公司老員工都知道,他們老板是多么長情的一個人,多年前的那個求婚,只要是在現場的,沒有一個不羨慕的。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故事的結局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是因為不被人知的原因被迫分散在海角天涯。
從那以后,王子失了溫柔和歡顏,公主過著不被人知的生活。
2011年,王昭溪和李婧萱面臨畢業就業,昭溪學的是師范類專業,她跟哥哥商量說:“我想回家當老師。”
王昭巖很是奇怪:“京都不好么,為什么要回去?”
王昭溪說:“我想離家近一點兒,可以照顧媽。”
王昭巖笑了笑,是那種很無奈但又帶著點兒欣慰的笑,“你比我孝順,怪不得都說女兒貼心。”
王昭溪對此是不認同的,哥哥這么多年對家里的付出那是瞎子都知道的。
自從爸爸去世后,一個家一直都是他一人扛起來的,在十八歲那么稚嫩的年紀,他用弱小的肩膀為她和母親撐起一方天地。
只是,自從跟余笙姐分手之后,哥哥再也沒有回去過老家,因為那是他的家鄉,也是余笙的故鄉。
近鄉情怯的道理她懂,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孝心,只是擔心他會在親人看不見的地方自我舔舐傷口。
在哥哥面前,昭溪很坦誠,“哥,我懂得,你有你的堅持,我也該為你分擔一些了,媽有我在,你放心做自己的事。”
兄妹之間相互扶持是件讓人心情大好的事,昭溪的話讓王昭巖臉上暫時有了陽光。
猴子進來時,覺得整個辦公室都是一片清明的景象,他開玩笑說:“昭溪,還是你有辦法,整天對著他那張冰塊臉都快煩死了。”
王昭巖睨他一眼,“待會兒你會更煩!”
近兩年,王昭巖的心思越來越深沉,他言語不多,但說出的話基本都是包含著巨大的信息量的。
猴子立馬集中精神,“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