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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坐上去印尼的飛機,余笙還是懵的。
飛機上,余笙靠在王昭巖身上,“你怎么回事,提前什么都沒說。”
王昭巖用胳膊虛圈住人,“我也是臨時起意。當工作人員莊重的將那個神圣的小本本交到我手里時,我就覺得,不能這么悄無聲息的就將你娶了,我需要給你生活的儀式感。”
余笙:“原來也不是完全不解風情的。”
追求生活的小情趣,這是每個女孩子都喜歡做的事情,余笙當然也不例外。
她原本以為,像王昭巖這樣的沉悶直男是不可能會想到什么儀式感的,但沒想到,他竟然是有心的。
王昭巖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握著余笙放在他腿上的手,聲線放低,“你會為你的話后悔的。”
余笙趕緊將頭往人懷里拱了拱,不再說話。
由于時間緊張,又是臨時起意,兩人直接去了巴厘島。
在金色沙灘和透明清澈的海水面前,余笙和王昭巖都放空大腦,盡情享受著那美好愜意的時光。
夜晚兩人住在了巴厘島阿雅娜水療度假酒店,那里有可欣賞巴蘭灣私人海灘美景的豪華套房。
而且酒店內還有酒吧,泳池以及配備有會多種語言的服務員的餐廳,隨時為客人提供幫助。
余笙二十幾年的人生,一直過得是規規矩矩不帶一點棱角,她長這么大沒有去過酒吧,不會蹦迪,就連喝酒都還是工作后的需要才開始嘗試。
機會難得,余笙也是一時好奇心頓起,非讓王昭巖帶她去酒吧喝酒。
出來玩就是為了放松和開心,王昭巖笑說:“都聽你的。”
酒吧果然是琳瑯滿目色香味俱全的地方,兩人進去后找了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
王昭巖問:“想喝什么?”
余笙一臉迷茫,“不知道呀,都有什么呢?”
王昭巖略一思考,“交給我。”
說完,他走去了吧臺。
余笙坐在那里,遠遠的看著王昭巖跟調酒師交談,然后似乎是點好東西了,他回過頭看余笙一眼,沖她笑了笑。
余笙看著調酒師兩只手不停的在幾個玻璃器皿之間來回穿梭,那熟練隨意的動作,就像是我們吃飯睡覺那么稀疏尋常。
沒多大會兒,王昭巖端著兩杯液體過來了,顏色各異,一綠一紅。綠色那杯看上去不像是酒,更像是什么奶之類的,而紅色那杯看著像紅酒,但具體是什么,余笙并不知道。
王昭巖將綠色那杯放到余笙面前,“嘗嘗。”
余笙端起,先嘗試著喝一小口,然后吧嗒一下嘴,“這是什么酒,好喝耶。”
說完,又喝了一大口。
王昭巖:“綠色蚱蜢。”
余笙擰眉,“這是酒嗎?幾乎沒酒味呢?”
王昭巖笑笑:“要不要嘗嘗我的?”說完不等余笙回答,他已將杯子舉到她嘴邊。
余笙就著他的手輕抿一小口,下一秒,就被嗆的咳嗽起來,她用手扇著嘴巴,說話斷斷續續的,“這什么酒,這么烈?”
王昭巖:“男人的酒。”
余笙喝了一大口自己杯子里的,不懂就不懂吧,好奇害死貓,懶得再問。
過了一會兒,余笙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懂得那么多,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經常去酒吧?”
王昭巖似笑非笑,“沒有經常,偶爾工作需要。”
余笙腦袋轉的也是比較快的,“那你怎么知道什么酒適合女人喝,難道你陪女的喝酒了?”
話一出口,余笙發現王昭巖看向她的目光變味了,突然間就染上了某種色彩,像是跳躍的火焰的顏色。
熾烈濃重。
都是二十幾歲的人,這是兩人領證后的第一個晚上,目光對碰的那一刻,余笙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臉不自覺的就染上了天邊晚霞的顏色。
為了自己不太純潔的思想不被識破,余笙想轉移話題,但想了一圈,出口的卻是,“這么看著我干嘛?”
明明是想將話題引到其他地方,結果出口的卻是個最沒用處的,甚至有些反其道了。
話出口后,余笙低頭用牙齒輕輕磕著杯口的邊緣,默不作聲。
她的一系列反應,王昭巖全看在眼里,而且在她心里變化腦袋飛轉的過程中,他故意不發一言。
余笙被看的有些受不住了,剛想破罐子破摔跟他對峙起來,只聽他一句話甩了過來,“除了你,沒有其他女人。”
呃?
余笙呆愣的抬起頭,難道他一直在思考著怎么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下一秒,對面的人已經站了起來。
余笙手中的杯子被抽走,半張著的嘴還沒發出聲音,人已被拉著離開酒吧。
這本就是酒店內部的酒吧,從那里到客房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加上等電梯的時間,二十分鐘不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