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笙:“耿姐,有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耿敏禾斜余笙一眼,“什么該不該的,有話直說,我都已經將自己的陳年老釀全都兜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不管那么多了,如果能夠拯救一對苦命鴛鴦,別說是自己的朋友,就算是陌生人,那也是功德一件。
余笙心一橫,直接將那天在酒店看見的情景一字不落的全部托出,包括李光明送耿敏禾回家并照顧一夜后來讓自己頂包的事也如實招供。
余笙只管自己一股腦的往外倒,卻沒發現耿敏禾早已起身去了臥室。
等余笙反應過來,她趕緊追到臥室,“耿姐,你沒事吧,我知道我不該隱瞞你,可我也是受人之托,我不能......”
“余笙,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耿敏禾已經換好衣服,臉上一片晴朗,看不出有一點兒怪她的意思。
余笙訥訥著:“你這是?”
耿敏禾回答的毫無遮掩,“我要去找他。”
余笙愣在原地,眼瞅著之前的那個白骨精又回來了。
此刻的耿敏禾看起來戰斗力十足,跟剛才那個訴說往事的感性之人完全判若兩人。
走到門口時,耿敏禾又回眸一笑,“余笙,今天不好意思了,改日我再約你!”
余笙這才反應過來,人家主人要出門了,自己還杵在別人家里不動,真的是沒眼力勁兒呀!
余笙干笑著跑向沙發抓起包包,逃命般沖了出去。
耿敏禾看著余笙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喊道:“等我一下!”
余笙回頭跟她擺擺手,但卻沒停下腳下的步伐。
我才不要等你呢,一個即將要上戰場的角斗士,說不定隨時會揮舞兩下她的魔抓。
想到魔抓,再想到李光明那溫吞樣兒,余笙仿佛看見了一個男弱女強的決斗場面。
余笙“咦”一下,逃竄的更快!
***
就像李光明知道耿敏禾住哪里一樣,耿敏禾也將李光明的資料查了個底朝天。
她開車直驅到他的小區,隨便將車停在門口不礙事的地方,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跑向單元樓口,進了電梯才想起,沒有卡,無法乘坐。
耿敏禾走出電梯,又奔向步梯。
當她穿著八公分高的細高跟爬到17樓時,走路已經需要扶著墻根了。
出了步梯消防門,耿敏禾直接將鞋脫了,提在手上。
雖然疲累,但是她喘著粗氣的時候,依然沒停下腳下的步子,就算慢點兒,她也不想有片刻的停留。
終于站到了1701室的門外,來不及細想緊閉的門內會發生什么,她抬起手就是一陣猛敲。
直到手上傳來疼痛感,她才想起,應該按門鈴才對。
一下接一下的按著,但是,門并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從里面打開。
耿敏禾無力的靠在墻邊,終于因為四肢發軟慢慢蹲了下去,但是,蹲著也并不能緩解疲乏,她索性一屁股坐到底板上。
慢慢從包里摸出手機撥通李光明的電話,里面一遍一遍傳來客服提示無人應答的聲音。
耿敏禾閉著眼睛小憩,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現在是春初的天氣,乍暖還寒。雖然室內有暖氣,但是室外卻是清涼的很,特別是屁股所接觸的大理石底板。
但是,耿敏禾完全不在意那些,因為她的心是暖的。
李光明一個人在酒吧喝酒,怪煩悶的,就想找個伴兒,拿出手機從前翻到后,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他苦笑,也對啊,像他這個年紀,要么是事業有成忙事業,要么是成家了要顧家,誰有他這么自由自在,隨時可以出去買醉。
最后,想了一圈,又突然想到余笙,至少她上次幫他圓了謊卻沒問原因,這說明,她是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
不過,余笙也是有男朋友的,下班時間再約見面而且還是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好像也不算妥當。
李光明煩惱的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他現在還沒有醉,只是心煩意亂,就滿肚子的苦水無處可倒快要抓狂的感覺。
手機打開的界面是通訊錄那里,一個不小心電話就拔了出去,余笙看見有來電就隨手接起來,結果那邊卻是樂聲振聾發聵。
余笙連著喂了幾聲,對方沒有任何應答。
王昭巖問:“誰呀?”
余笙:“我組長李光明,電話打通又不說話,他好像在酒吧或者迪廳。”
王昭巖笑笑:“他可能找你有事。”
余笙:“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他找我能有什么事,估計是人多吵雜,不小心按著了。”
王昭巖伸手拿過余笙的手機。
余笙:“你干嘛?”
王昭巖:“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