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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爸媽是這樣,王昭巖媽媽也是這樣。
面對余笙的沉默,余媽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擔(dān)心,她說:“余笙,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不看好你倆嗎?我就是擔(dān)心你太過在意他最后導(dǎo)致失去自我。
王昭巖雖然現(xiàn)在有錢了,但我覺得你們的思想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在我看來,他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個暴發(fā)戶,思想達(dá)不到一定高度,遲早得出問題。
有錢人換老婆那是常有的事情,我不指望你大富大貴,我只求你能找到一個知你懂你的人。”
余笙本想將沉默進(jìn)行到底,不愿意為了父母眼中所謂的規(guī)矩和面子去跟他們辯論一番。
但是,母親的話卻讓她忍不住反駁道:“你們怎么知道王昭巖不懂我?還有,他不就是比我少上了幾年大學(xué)嗎,但他也沒有放棄學(xué)習(xí)呀,那四年的大學(xué)生活到底能證明什么?”
余笙甚至覺得母親有點(diǎn)兒不可理喻了,她怎么可以將王昭巖和暴發(fā)戶聯(lián)系到一起,她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他那樣的暴發(fā)戶。
余媽媽冷哼道:“他懂你?他懂你他會讓你去他家跟他媽低三下四?他懂你他不知道你外柔內(nèi)剛寧折不屈的性子?余笙,斷了吧,媽寧愿你一輩子不嫁也不要你委曲求全得來的婚姻。”
余笙什么都沒說,只是無助的看向外面,不知道王昭巖那邊怎么樣了,也許,他也正被他媽逼著做選擇吧!
余笙想的都對,王昭巖的母親也放出了狠話,“他老余家的姑娘再好,我們也不要了。口口聲聲說不愛錢,裝什么清高呢,你要還是那個背著一身債的窮小子,看他們還愿意將女兒嫁給你?”
王昭巖跟余笙一個心理,都是普通尋常百姓家,哪來那么多門道的。
他不跟母親解釋,也懶得聽她嘮叨,只很明確的說了句:“這輩子,除非余笙不要我了,否則我絕不會放棄她。”
整個春節(jié)假期,王昭巖和余笙都很有默契的沒再提訂婚的事。
余家禁提王昭巖,王家禁提余笙,這兩個名字在彼此心里扎根多年,卻在兩個家中成為禁忌。
余俊作為哥哥,不管是在年齡上還是心理上,都跟余笙比較接近。但是,在這件事上,在父母和妹妹之間,他也不能強(qiáng)硬的站在任何一邊,他能做的只是兩邊安慰兩邊勸。
余俊畢業(yè)后一直在大學(xué)所在的城市上班,對余笙的工作生活了解的不多,對王昭巖更是一無所知。
但通過余笙的話,他知道了昭陽地產(chǎn)。
私下里,他在網(wǎng)上查過有關(guān)昭陽地產(chǎn)的資料,基本上都是正面的,對它的創(chuàng)始人王昭巖,更都是褒贊之詞。
但是,那些畢竟是網(wǎng)絡(luò)上的東西,不可全信。
自從初二過后,家里就沒了新春的歡快氣氛,余俊覺得,這件事必須要有個結(jié)果,否則,將家不成家。
當(dāng)即他就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春節(jié)假期結(jié)束,大家又都各奔東西。余笙離家的時候,帶著淡淡的憂愁,父母也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余笙知道,他們想勸她不要去京都,不要跟王昭巖在一起。
可是,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么性子,她決定的事,不撞南墻是不會回頭的,即使撞了,頭破血流之后還是會整裝重來。
同時,他們也知道,只要家里不松口,余笙不會做出私定終生這種事。
余笙和母親誰有沒能說服誰,但她們似乎都認(rèn)定一件事情,如果暫時做不了決定,那就將一切交給時間。
時間能鑒別真?zhèn)危嗄懿门袑﹀e。
害怕刺激到余笙父母,臨走時王昭巖沒敢去她家里接她,猴子三人約在了縣城的高速路口碰頭,然后一起去的京都。
到京都后,余笙和王昭巖的關(guān)系還像以前一樣,同吃同住,跟普通的戀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他們都選擇忘記春節(jié)時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余笙的修為畢竟還是沒有王昭巖深,兩個人在一起時,余笙忍不住問他:“如果我們家里一直不同意怎么辦?”
王昭巖笑的胸有成竹,“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我的辦法很多,但他們是我們的父母,所以,我要慎重。”
余笙看看他,小聲說:“我覺得你一點(diǎn)都不著急。”
王昭巖:“我比誰都著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你娶回家。但是,這事明顯不可能如我所愿!
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只要你能在我身邊,我可以晚點(diǎn)要那張合法證!”
余笙:“所以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媽你媽都得你搞定!”
王昭巖:“那是自然,但仍需你的配合。”
余笙:“我怎么配合?”
王昭巖:“我的意見是“拖”字訣,我們今年已經(jīng)24了,其實還年輕,但在父母眼中,可不是這么回事。
從此以后,我就閉口不提結(jié)婚的事,我就看看到底誰著急。”
余笙:“搞半天你是想讓拒婚來對抗他們啊,我告訴你,這個方法在我媽那里行不通,她已經(jīng)放話了,寧愿我一輩子不嫁,也不要我委曲求全嫁給你。”
王昭巖:“傻丫頭,這話你信?”
余笙:“我信啊,我媽說話一向是算數(shù)的。”
王昭巖:“我是不信你.媽.的思想能先進(jìn)到那種地步,再說,我又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不至于!”
看王昭巖說的那么有信心,余笙似乎也被說動了,媽媽還真能讓自己做個被人嘲笑的“老姑娘”不成?
從此以后,余笙跟王昭巖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繼續(xù)開啟瘋狂撒狗糧的模式。
其實,王昭巖說的“拖”字訣,并不是真的要靠拖來解決問題。
人家女孩子父母不同意女兒跟你好,說到底還是對你這個人的不信任,他也是想讓時間來驗證一切,讓時間將真情放送,送進(jìn)余笙父母的心中。
至于自家老太太,隨著年齡的增長,什么都沒有抱孫子重要,到那時候,她還能記得那些雞毛蒜皮的面子里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