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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人的家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沙漠褪去了白日的炙熱,風中隱約有絲涼意。
“看來從我們還是得從剩下那兩人的身上繼續查找線索了。”塔維納爾看了眼天色,朝落后一步出來的賽諾說。
老人并未直接參與當年的那次雇傭,關鍵的信息仍舊是一片迷霧。
賽諾看了看塔維納爾的神色,“你和那個阿納斯塔,究竟是什么關系。”
“血脈相連,長得比較雷同。”塔維納爾攤了攤手,“多余的你也別追問了,她現在不在須彌,不然直接就問她了。”
“而且,她也未必知道全部,畢竟她在中途就離開了,那支隊伍最后經歷了什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之前塔維納爾不是沒有詢問過阿納斯塔當年的經歷,根據阿納斯塔的描述,她當時一直在尋找深淵的入口,在得知確切消息后馬上就動身離開了。
之后發生的事情她并沒有直接參與,這一點從蘭羅摩那里也得到了驗證。
“有些麻煩。”賽諾就是因為這邊最好突破才選擇過來沙漠的,“另外的那兩個,現在都在教令院任職,位置不低。”
“比如?”
“因論派的賢者,以及——大賢者。”
“哦,那確實不好辦。”塔維納爾對大賢者就是當年那支探險隊伍成員的事情并不驚訝。
“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證據......”她若有所思的在門口來回走了兩步,停步轉頭,“你說,釣魚執法獲得的證據,算得上證據嗎?”
“虛空可以備份圖像,不過需要權限。”賽諾靠著門框,“你是想自己當魚餌?”
塔維納爾伸手在自己的臉上點了點:“畢竟我很好奇啊,究竟是什么東西,讓大賢者對這張臉念念不忘。”
“我會盡可能保證你的安全。”賽諾給出承諾。
“雖然沒必要,不過還是謝謝了。”
說完,塔維納爾在一旁喚出《記敘之書》,瞄了一眼。
熒和派蒙已經在須彌城晃了一圈,和不少人打聽了有關草之神的事情,但都一無所獲。
那位小吉祥草王的存在感,相比于之前旅行過的三個國家,已經是弱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須彌人言談中提及更多的反而是前任的樹王。
“明明現任的神還活著,大家話里話外卻都是前任的神,須彌人還真是奇怪。”
派蒙對于信息獲取的不利感到沮喪,沒精打采的飄浮在熒身旁。
“再問問吧,這么快就放棄了?”熒喝了點水,重新打起精神,繼續向路人詢問。
當她們第不知道多少次拉住一個人的時候,終于獲得了一點有效信息。
“小吉祥草王?大巴扎那邊的人比較了解吧。”
熒精神一振,和那個路人問清楚大巴扎的位置,馬上和派蒙一起朝著大巴扎找去。
祖拜爾劇場中,迪娜澤黛正坐在一把木椅子上欣賞上方的舞臺劇排練。
她的氣色相比曾經已經好了許多,說話也有了力氣,只是常年缺乏運動。
雖然現在站久一點還是容易累,但這已經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健康狀態了。
“這上面是在演什么啊?”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身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