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船長,上層餐廳那邊好像出什么事了?!贝蟾鄙裆q豫的來到船長室。
“小問題,有那位執行官在呢。”船長叼著煙斗,卻并未點上,他雙臂撐在桌面上,看著航海圖,慨嘆道:
“這趟船開完終于可以休息了,我可是攢了一年的假期,加上年假,半年都不用出海了?!?
“船長,你要不還是去看看吧,好像是執行官大人和另一位大人打起來了……”
大副還是不放心。
“那就更不用去了?!贝L看了大副一眼,“你有神之眼嗎?”
“沒有。”
“我有嗎?”船長又問。
“也沒有。”
“那不就得了。”船長攤手。
大副沉默了,不遠處還隱隱能聽到上層餐廳傳來的聲音,那里的戰斗似乎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鬧得更厲害了。
“放寬心,執行官大人會賠償我們的損失的?!贝L拍了拍大副的肩膀,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看著滿臉愁云的樣子,總是讓船長不禁想起自己剛剛出海的那段歲月。
他惆悵的望向窗外,開始思考起餐廳的新餐具該挑什么樣式和花色。
……
不得不說,宿醉的感覺相當恐怖。
塔維納爾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和惡心感仍舊徘徊不去,她呆坐在床上整整緩了五分鐘,才將斷片的記憶一點點拼接完成。
“呃……”揉按眉心,一幅幅或殘缺或模糊的畫面在腦中閃過:
包括她如何按著別人的腦袋給人灌酒,如何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達達利亞起外號,如何扯著嗓子引吭高歌……
塔維納爾默默捂住了臉孔。
太tm尷尬了。
看向房門,她有種將其焊死的沖動,至少短時間內她都不想出去了。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
就在她自閉得無以復加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她實在沒有勇氣開門,就隔著門板朝外喊道:“有什么事情?!?
“公子大人派屬下過來看看,您有什么何需要嗎?”
我需要你們集體示意做得到嗎?塔維納爾暗暗吐了口氣,聲音平穩的道:“暫時沒有,不過之后的三餐都送到我房間里來吧。”
“好的。”
等到腳步聲走遠,塔維納爾轉身進入房間自帶的衛生間,開始收拾自己一身的酒氣。
換了身寬松的白色睡裙,她邊擦拭頭發邊走到舷窗邊。
從這里往外看去是一片的蔚藍大海,一晚上過去他們早就已經遠離了陸地,天空有成群結隊的海鳥掠過,水中時不時躍出游魚。
遠離陸地,似乎也遠離了工作,遠離了作為巡查官的事務,怪不得很多人旅游都喜歡到海上去,在這里,有種脫離世俗的自由感。
心情慢慢平靜,塔維納爾坐到安樂椅上,輕輕晃蕩著安樂椅,積累的疲憊慢慢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