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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請仙典儀,巖神每年只會在大眾視野中出現(xiàn)這么一次,錯過就得再等一年了,所以早點休息?!彼S納爾表情淡淡的道別,甚至沒多留一秒,就那樣離開了。
熒和派蒙互相看了看,回到自己的客棧,討論起可能的陰謀,但都缺乏證據(jù),只是臆測,到最后派蒙人都要抑郁了,覺得塔維納爾肯定是想通過示好來讓她們東猜西猜,平白耗費精力。
“不管她有什么打算,我們明天都是要去的,別想那么多了?!睙纱驍嗔诉@場無意義的猜疑,拉燈睡覺。
回到客棧,塔維納爾坐在床上,再一次翻開《記敘之書》,新的文字已經(jīng)在空白紙頁上形成,正是今天與熒的相遇。
果然,故事開始了。
……
第二天,塔維納爾并不打算繼續(xù)跟隨熒和派蒙,根據(jù)她在小冥那件事上觀察到的結(jié)果,故事無需全程跟隨一個視角,只要最后事件能夠串聯(lián),就算完成了故事。
所以,為了故事視角的多樣性,也為了熒和派蒙能到尾放松一下,她選擇到自己早就預定好的觀禮位置圍觀巖王帝君詐死。
說來好笑,當她填寫這份報銷賬單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被駁回的打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至冬那邊傳回的卻是通過的消息,讓人不由得思考潘塔羅涅對摩拉克斯的態(tài)度。
或許在很多年前,他也曾經(jīng)是每年等待著巖王帝君降臨,賜下神諭引導人們中的一員吧。
于是懷著這種感慨,塔維納爾很早就來到了高樓之上,這里能較為清晰的看到法場上的一切,在視力中正常的情況下。
她看到人群讓出道路,七星之首的凝光走到臺上,捏起法訣。
也看到人群之中,金發(fā)的旅行者和派蒙正擠過人群,來到前面。
天空之上烏云匯聚,不安的氣息開始向下壓來,這是以往不會出現(xiàn)的狀況。
凝光皺起好看的細眉,紅色的眼瞳緊緊盯著黑云中心。
有什么的東西正極速下墜,凝光的瞳孔稍有放大,一個黑色的影子飛快放大,沿著黑云凝聚的漩渦,墜落到了法臺之上。
巖龍的頭顱無力垂下,生機全無。
剎那間,全場寂靜。
那個身影,那是,那是——
心臟撲通直跳,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沒有人敢于說出那猜測。
直到——
凝光蹲下身體,仔細檢查之后,深吸一口氣,猛然站起。
“帝君遇刺!封鎖全場——!”
她的聲音響徹整個法場。
原本用于維護秩序的千巖軍立即出動,人群中的議論剎那間爆發(fā),驚愕,難以置信,他們掃視著周圍的人,不敢相信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熒的身影躲在人群之中,念頭閃動間,她有了決策,帶著派蒙迅速借助人群和建筑物的遮掩撤離。
她們躲在假山后面,混亂間,踩到枯枝發(fā)出了聲響,當即有千巖軍調(diào)轉(zhuǎn)矛頭。
“什么人!”
熒一咬牙,這個距離應該可以了,她不再試圖藏匿,向著場外沖去
士兵紛亂的腳步聲中,熒一下躍至臺階下方,但向下的來路已經(jīng)被另一隊人堵住。
“抓住她!”
聽到這樣的命令,熒神情一肅,一把直劍在掌中幻化而出,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小姐,小心別動——”
一個清朗的聲音自身后響起,一個灰色的身影自后方跳出,水流蔓延凝聚成刃,幾下掃清了前方的阻礙。
“跟我來。”公子達達利亞收起冰刃,輕輕朝前抬了抬下巴。
三人一路跑到?jīng)]有追兵的地方才停下,派蒙已經(jīng)累的飄的高度都降低了不少。
“呼,跑得好累……”派蒙氣喘吁吁,即使剛剛面對了追捕,熒也已經(jīng)重新穩(wěn)住心態(tài),甚至還能吐槽:“魔法飛行到底用的是哪塊肌肉啊?”
“缺乏同情心!”派蒙鼓起腮幫子,轉(zhuǎn)而想起正事,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旁笑瞇瞇看著她們的男人,“對了,這位小哥,你是誰啊?”
“你們可以叫我公子喔?!?
“哇,性格真糟糕,救過我們一次就把我們當仆人。”
“哈哈哈,名字這種東西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們,應該在蒙德見過女士吧?”
派蒙總有反應了過來,熒也擺出防備的架勢。
“你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
“啊,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的,女士給你們留下來很不好的印象吧,呼,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就像你們也認識塔維納爾,我只是來幫助你們的。”
達達利亞這段時間忙于公務,雖然不知道昨天旅行者已經(jīng)和塔維納爾見過,但先前蒙德傳回來的資料中,對于最后龍災平息者中,塔維納爾的存在并非秘密。
那么借此換取一定的信任,不失為一種方式。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插入,“他說的對。”
一聽就知道是誰。
公子笑瞇瞇轉(zhuǎn)頭,派蒙和熒也相繼側(cè)目。
塔維納爾正抓住一包吃掉了大半的手抓餅走來,手里還提著包子醬餅,就像是單純路過的普通人。
“剛從玉京臺那邊過來,順路帶了幾份,吃嗎?”塔維納爾像是看不出此刻緊張的氣氛,把包子醬餅遞向派蒙。
“可惡,你又想來這套!”派蒙盡管都開始咽口水了,但大是大非面前,她還是勉強守住了底線。
“你們愚人眾到底有什么陰謀。”熒皺著眉,實現(xiàn)在塔維納爾和公子身上掃過。
“簡單的說,因為聽說過你在蒙德的事跡,所以我在儀式上稍微關(guān)注了一下你,清楚事情不是你做的?!?
公子挑了挑眉毛,往旁邊看了眼,“加上我這個同事對你觀感不錯,所以我決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伸出援手,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圖謀?!?
塔維納爾又咬了口手抓餅,幫忙補充動機:“主要是他最近比較閑?!?
公子不置可否,“如果想洗清嫌疑的話,就移步北國銀行吧?!?
他說完就邁開步伐,將決定權(quán)交給熒。
考慮到眼下確實沒有眉目,熒選擇了跟上。
塔維納爾走在她們和公子之間,回頭又對派蒙遞出醬餅袋子:“吃嗎。”
派蒙咽了咽唾沫,狠狠抓過袋子,“吃!”患瞳的原神:巡查官的職責就是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