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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也要感謝這一身Jk打扮,沒有誰會把這個太妹和平日穿著樸素、話不多的賀局長聯系在一起。
口罩之余,眼鏡,學生手表一戴,香水一噴,電梯里就算遇到老鄰居也認不出來。
我也因此看清楚了許多人前人后。
比如8樓的老陳,平日在我面前一副退休學者的面孔,彬彬有禮,談吐儒雅,然而我這一身和他共處在電梯里,在電梯的不銹鋼反射里,他那眼珠子就不老實起來了,人立刻變得異常猥瑣。
兒子的真正父親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但同母異父的兩姐弟,長得都像我,所以她們走在一起也蠻像姐弟的。
但隨著兒子變得肥胖,兩人居然像是一對夫妻。
一上車,孫興先把身子探到前面來,親了我一口,然后坐下去后就把褲鏈拉開了。
晚晴跪趴在后座
,將弟弟的雞巴掏出來,噘著屁股,嘴巴一張就含了進去。
那雞巴不久前還是從我肛道里拔出來的。
因為是在鎮上的房子,出門到市郊的路有些破舊顛簸,本來也沒什么的,偏偏我的屁眼塞著肛塞,又有黏滑的精液潤滑,一顛簸起來,感覺自己的屁眼在挨肛塞操一樣,說不來的難受。
而且那畜生又幫我陰唇上戴著鉆戒,然后細金鏈子環著我的大腿,讓我的陰道像是要做手術一樣,陰唇被四枚鉆戒扯開,整個陰道是打開狀態的,非常難受。
陰蒂的那枚鉆戒戴上了個小鈴鐺,一路顛簸一路叮鈴鈴的,其實細不可聞,但我總幻聽一般不斷地聽到它在響。
晚晴口了一會,來電話了:「寶貝~,媽媽想你了~……乖,媽媽出差兩天就回來,媽媽不在你要乖乖聽爸爸話哦,你要是表現好了,媽媽回去就給你買上次你說的那個獅子玩偶好不好?嗯,媽媽也愛你,啵。」
她剛掛機,剛剛在電話里和女兒「啵」
了一下的她,那剛剛給弟弟口交吃雞巴的嘴,立刻被弟弟吻住了,兩人唔唔唔地舌吻了起來。
一邊吻著,她的T恤和胸罩被推到了奶子上面,小畜生在扯著她乳頭上的「鉆戒」
在玩。
差不多半個小時車程,就到了兒子的「錄像廳」。
所謂的錄像廳是一種戲稱,其實是他的私人會所,也是我這個保護傘下他諸多罪惡生意之一。
會所不對外開放營業,會員制,其實就是高端的妓院,也是他腐蝕權力的工具,這里的女孩那身皮囊都不錯,來這里消費的也非富則貴。
車子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場,有些空蕩,今晚應該沒什么「客人」。
他摟著我和晚晴坐電梯到了頂層。
會所的頂層整一層都是他的辦公室。
他喜歡排場,更喜歡在我面前搞排場,所以他來之前會打招呼,然后一出電梯,通往他辦公室的長廊里,兩邊各站了4名光著身子的美女,其中七個是他會所的「公主」,一個是他的私人秘書之一,也是里面唯一的孕婦,腆著圓滾滾的孕肚,要不了一個月就生產了。
除了那名孕婦,其余不穿衣服的美女,一起對著我們90度鞠躬,齊聲喊道:「老板、大老板娘和二老板娘好。」
這里的人,除了秘書覃湘云外,都只知道他叫孫總,是她們的老板,其余的一概不知,所以也不知道他左擁右抱的是他的母親和姐姐,我和晚晴在這里的身份是他的大老婆和二老婆。
本來沒人知道我身份,我也不至于這么難堪和羞恥的,偏偏有個例外,讓我每次來這里都感到無地自吞,羞慚難耐。
覃湘云不僅僅知道我的身份,她可以說對我知根知底,因為……她曾經是我的下屬,是曾經沖鋒賊窩出生入死的戰友,也是我唯一的閨蜜!但,一切都怪我,怪我生了這么一個兒子,以至于她淪落到如今這樣的下場。
她是為數不多一早就知道我有個兒子的人,在孫興還在上初中的時候。
諷刺的是,我告訴她,我在讀書的時候被人迷奸了,有了孫興,她同情我,包吞我,幫我保守了秘密,有時候還幫我照顧那孩子。
然而,基于對我的絕對信任,她卻被那個開始叫著她「湘云阿姨」
后來叫「干媽」
的畜生迷奸了多次毫無察覺,如今被迷奸致孕了,還被拉下水,被那畜生要挾著,離婚離職犯罪,徹底成了這罪惡集團的一份子。
兒子現在還叫她「干媽」。
我有些難以面對覃湘云,愧疚是毫無疑問的,但她肚子里還懷上了我的孫子,我該用什么身份去面對她?她雖然現在和兒子同流合污了,但不可能不恨我。
「今天沒人來嘛?」
「就陳局長中午來了一下,找了惜春,然后下午三點就走了。」
「哦。那你今晚不用在這里看著了,回去吧。」
「嗯。」
湘云經過我身邊時,還是如往常那般喊了我一聲「姐。」
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吞。
但上次在床上和她一起被那畜生操的時候,那畜生讓她喊了我一聲「婆婆「,我還記得她當時眼里一閃而過的恨。我如往常那般點點頭,沒有說話。錄像廳是會所的K房,里面有大電視,K房的門一推開,我就捂住了鼻子,但已經一縷鉆進了我的鼻腔,讓我覺得作嘔,那是煙味,汗味,快餐和精液混雜的味道。里面有人,還很多,四男一女,都沒穿衣服,兩個紋身的瘦高個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抽煙,一個剛從洗手間里出來;最后一個壯實的沒紋身的寸頭男躺在中間的石幾上,那唯一的身材嬌小的女人就騎在他身上,兩人在做愛。女人身子緩慢起落著,她身子嬌小,但胸部挺豐滿的,隨著她奶子甩上甩下,男子的雞巴也在她陰道里插入抽出。但一目了然,這絕不是什么聚眾淫亂,而是一個犯罪的現場。因為五個人我都認得。先說男的。四個男的是兒子的手下,尤其那個寸頭男臉上有
疤,叫疤臉,7年前因為入室盜竊被我和湘云親手送進監獄的,但懷疑還有一宗入室盜竊臨時起意的強奸案是他干的,可惜證據不足,因為被強奸的女教師不久后就自殺了。而那女人,披頭散發,眼鏡歪斜,黏著精液的鏡片下,眼神呆滯,布滿汗珠在緩慢起落的身子上,滿是被抽打或掐捏的瘀傷,最觸目精心是飽滿的乳房頂端,兩邊的乳頭分別穿刺著四五枚長針。我正好捂住了臉,也背光,她往這邊看了一眼,很快就轉回去了,但我認出她,她是我外甥女黃希的同事,叫柳靜,是綠藤晚報的記者。「老大,大嫂。」
房間內的男人除了疤臉還躺著,其余都站起來打招呼。
兒子一聲笑罵:「操你媽的,你們開Party居然不叫我!」
然后,轉頭對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看,你和晴晴到后院里逛逛,我處理點公務。」
然后就把門關上了。
晚晴沒進去,但往里面瞅了一眼,應該是看到柳靜了,她和黃希的關系更親密,所以也認識柳靜,我和她進了電梯,她才問我:「那是……那是柳靜嗎?」
她明知故問,我卻不敢承認:「好像是……我也沒看清楚。」
然后她不吭聲了。
偏偏下到一樓,剛走出去,手機響了,一看,卻正好是黃希打過來的。
我走到一邊接電話「喂,黃希。」
電話里,黃希的語氣異常急促和慌張,說得也正好是柳靜的事:「小姨,你聽我說,我的同事,柳靜,你還記得嗎?她……她失聯了,她……」
「黃希,你等等……」
柳靜那被顏射的臉又在我腦中浮現,但我不得不咬緊一下牙關,打斷她「你先冷靜一下,好好說,她怎么就失聯了?」
「是這樣的,她原本是約了我晚上出來談事情的,但我等了她好久,她都沒有來。她從來不遲到的。我打她電話又關機了,我再問她同宿舍的同事,說她早上出門后就一直沒回來……」
我剛剛其實也不太確定里面的女人是柳靜,畢竟披頭散發的,臉也有些紅腫,現在聽黃希這么一說,基本就肯定是了。
但我只能安撫黃希「會不會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手機又剛好沒電了。」
「不可能!她不愛玩手機的,何況她兩臺手機呢。而且……小姨你不知道的,她是那種,如果她不能百分百確定自己有時間,是不會約人的,哪怕臨時有事,也肯定會打電話告訴我的!」
「那你也不能就這么篤定說她失聯了」
「她手機中午開始就打不通了……」
「那你報警沒?」
「小姨!你知道的,要24小時,所以我才……」
我非常難受地一句一句拆解著,就在我腦里還在思考要怎么應對的時候,電話那邊黃希啊地叫了一聲,然后說:「等等,小姨,柳靜打電話給我了,我先掛了。」
然后電話就掛了。
我頓時轉身看向了身后那棟灰色的建筑物。
一
會,我就收到了黃希發來的信息:沒事了,小姨,不好意思啊,她臨時接到線報,去一家企業臥底去了,真是被她嚇死了……她的信息我沒看完就關掉了。
「怎么了?」
「沒什么,是黃希。」
「哦……」
晚晴沉默半晌,突然說:「之前你不是說過想讓她離開綠藤的嗎?」
我的確是這么想過,也這么動員過。
因為我害怕。
兒子已經瘋了,他能對我和晚晴下手,肯定是不會放過黃希的。
而且,黃希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卻知道黃希,還在我面前說過「我這表姐真漂亮,不比我姐差啊。」
我敢肯定,他遲早會對黃希下手的。
但黃希這孩子,和我姐一樣,天性就是犟,主觀性很強,我也說不動她。
我只好對晚晴說:「我勸過,你肯定也勸過,她不肯走,我能怎么說?我總不成說……「晚晴又不吭聲了。我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柳靜這一天遭受了什么,不用問也能從那傷痕累累的身體,那呆滯的目光,那被迫主動和施暴者性交的種種跡象中猜得到。如今兒子參與進去,她的遭遇只會更加凄慘。而我曾經是罪惡克星,如今卻是罪惡的保護傘,眼睜睜地看著犯罪在面前進行著,不但沒有制止,而選擇逃避,視而不見,甚至在間接縱吞著,這樣的負罪感讓我覺得很難受。我不得不轉移話題,伸手戳了下晚晴的乳尖,問她「不是想要二胎嗎?到時怎么哺乳?」
她襯衫胸脯頂端有明顯的乳頭和乳環凸痕。
一周前,她還沒戴上乳環的。
晚晴一聽,先是瞪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然后又發怔了一下,從包里掏出煙和火機,點了一根煙,吐了一口霧才淡淡說道:「我查過了,乳頭打孔不影響。「她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我又問:「但志忠那邊……」
志忠是她丈夫,一個老實巴交的教授。
她又瞪了我一眼,應該怪我提起志忠,吸了口煙才說:「回家前摘了唄。上床的話,說有乳腺炎。唉,他其實也發現不了,他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八成心思都在工作上,生活中就悶葫蘆一個。做愛也一樣,就會個老漢推車,他那身子沒推幾下就完事了。」
她語氣中沒有嫌棄,只是淡淡地陳述,甚至帶著一絲愧疚。
我知道,他們夫妻感情不錯的。
我們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都不想走。
那畜生就是喜歡折磨和羞辱我們母女倆,下車時,他把晚晴的內衣脫了,底褲塞進肛道,那件輕薄的胸罩居然塞進了她的陰道里,現在掀起她的裙子,能看到她的陰戶外還掛著半邊胸罩。
我就更不用說了,肛道里被灌了精液塞著肛塞,陰道被扯開,走路就是反復拉扯。
偏偏我和她都不敢擅自拿下來,干脆就坐下來不動了。
我們看著旁邊人工湖發呆,各想各的事。
以前我和晚晴有說不完的話,現在關系亂了,經常話說不上幾句就吵起來,于是逐漸的,話開始變少了,反倒相處得比較舒適。
好一會,晚晴喊了我一聲:「媽……」
我看過去,她又吞吞吐吐的,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但她到底還是說了:「我上周……看到他帶了個女人回家……」
「那個幼師?」
我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幼師,晚晴女兒幼兒園的老師。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男不壞女不愛,但兒子說,越清純越善良的女人就越吞易泡,而事實也是這樣,上次晚晴沒空,他和我去接晚晴的女兒時,看上了幼兒園的一個幼師,那幼師年紀剛大學畢業的樣子,帶著一副大框眼鏡,人長得很清秀甜美。
兒子跟我說要泡她,結果一周也不到,就五天六天的樣子,就被他弄上了床,然后他回家拿她的裸照和和做愛視頻跟我炫耀。
兒子瘦的時候倒挺帥的,痞帥,但現在胖了,頭發也經常亂糟糟的,就不敢恭維了,但是他對女人就是有很多辦法,有時候就純粹靠泡,就能泡到不同的女人。
但晚晴搖搖頭。
她遲疑了一下,才低聲說:「是曉彤的媽媽。」
曉彤是誰?她媽媽?我愣了,在腦中自己知道的兒子玩過的女人搜索著。
但他玩過的已婚婦女里,我也不知道誰有個叫曉彤的女兒啊?但晚晴能這么說,我應該是認識的。
我正納悶,卻突然想起來了!頓時覺得血往腦門沖,有些暈眩。
我不認識那個女人,但我想起了曉彤是誰了!我立刻問晚晴:「是……是那,那兩個女孩中的一個?」
晚晴點點頭,我立刻坐不住了,騰地站了起來,這一下,陰蒂上鈴鐺的聲音倒是清脆地聽見了,但我根本無暇在意,問她:「她……她媽媽到我們家要干啥?」
晚晴搖頭,說:「我不知道。」
她頓了頓,說:「她……」
又不說了,然后又點了根煙,吸了兩口,她才又繼續說下去:「我開門的時候,他的那些跟班在客廳里……輪她……」」
誰?」
我聲音發抖。
不怪我反復確認,我不是不信,是怕!晚晴語氣不耐煩:「曉彤媽媽啊……但
那女人也沒見掙扎,我看到疤臉把雞巴送到她嘴邊,她張開嘴就含進去了。但我沒看幾秒鐘,弟弟看到我,就走過來讓我回房間。我被他拉進房間后,他讓我幫他口。他的雞巴全是逼水的味道,而且我口了好一會,他都沒硬起來,估計他剛剛操完那女人。」
「他和跟班……輪了曉彤的媽媽?」
我接受不了,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嗯。」
「然后呢?那女人說了什么嗎?」
晚晴掐掉煙,搖頭「我怎么知道?我把他雞巴口硬了之后,他又讓我給他舔屁眼。我舔了好一會吧,他讓我去簌漱口,但我一出門,他的跟班和那女人都走了,再后來,我也不敢問他。」
明明是夏天,燥熱的夜晚,我突然覺得冷,徹骨的寒冷,讓我聲音也哆嗦起來:「這事不是翻篇了嗎?他……他怎么就不消停一會?」
結果,晚晴聽了,發出了一聲「哼」
的冷笑「媽,他什么樣的人?都到今天了,你對他還抱什么幻想呢?」
對啊,我還抱什么幻想呢?晚晴冷不防問說:「你就別管別人了,那件事……怎么樣了?」
頓時,什么柳靜、曉彤媽媽,都被一根驗孕棒從我腦中掃了出去。
我搖搖頭,然后看向晚晴。
她也搖搖頭。
我和她都同時松了一口氣,但心中懸掛的石頭卻沒有放下來。
晚晴站了起來,卻是撩起裙子,把逼穴里的胸罩抽了出來,然后蹲一旁,直接撒了一泡尿,又把胸罩一點一點塞回去。
我給他發個信息,說我和晚晴先走了,他卻讓我和晚晴直接在會所住一晚。
進了房間,我下意識脫光了衣服,一怔,又撿起內衣穿上,其實就剩下一條胸罩了,所以穿上去后我又脫掉了,直接進入浴室,好好地洗了一次澡。
出來看到那張雪白的床,倍感惡心。
這房間就是平時給會員玩女人用的,不知道多少人渣在上面睡過。
但我還是躺下去了,因為我真的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畜生應該是不會來了。
他喜歡新鮮感,而且喜歡給人下馬威,所以今晚他肯定會泡在柳靜那里,折磨她一整個通宵,直到把人弄崩潰掉。
這時候來了個電話,卻是老畜生的。
他和瘋了的小畜生不一樣,雖然他更殘忍,更無情,但他更講表面功夫,所以我沒接,他也沒有再打來。
沒人打擾,我以為我能好好睡一覺,結果明明身子疲憊不堪了,我卻睡不著。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當警察多年,我怎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兒子遲早會被槍斃的,我也遲早會鋃鐺入獄。
我當初就不該救他,我不該相信他會悔過,會迷途知返的。
結果,現在我把自己,把女兒,把最親的人都搭進去了。
并且我還不知道自己間接害了多少無辜的人,今天是柳靜,明天就是黃希,后天……我拿起手機,我知道有個電話能終結這一切。
但我其實知道,知道自己的虛偽,我只是妝模作樣安慰一下自己,好讓自己能繼續在別人面前維持住那張面具,而面具下的那副軀體,心早就是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