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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應聲是,一齊隨著風狂向山上掠去。只見風狂展開身法,似大鳥一般凌空向山上飛去。兩個起落間就接近山門,劍宗弟子事先已然得到命令,只是阻擋血煞門弟子,放這些地級高手上山。
古遠山見風狂帶高手攻來,對玉女堂的大長老柳茹說:“我攔住風狂,你帶眾弟子布下奪魄劍陣,困住其余的高手,盡量多殺傷他們一些高手。”柳茹點點頭,“遵掌門令。”
風狂一個大鵬展翅飛過劍宗山門,對著古遠山一陣狂笑:“古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本座便叫你血染破天峰。”說著,血魔功展開,只見憑空出現了無數血紅骷髏頭,向古遠山撕咬了而來。這一招乃是血魔功中的一記殺招,叫千殺血影,死在這一招下的高手可不在少數。
古遠山一見風狂凌空擊來,不慌不忙,抽出劍宗只有掌門能用的神劍—雷劫神劍,這柄劍是用破天峰頂的一塊天外隕石提煉的隕鐵所鑄,而那塊隕石不知在破天峰頂有多少歲月了,吸收了很多天雷,具有了雷屬性,能釋放雷電。
古遠山揮舞起雷劫神劍,一劍向空中的無數血色骷髏頭掃去,只聽見一聲霹靂,一道雷光從雷劫神劍上呈半圓形擊出,天空中被擊中的血色骷髏頭哀鳴著,冒出一股股黑煙,最后消失不見。而那道攻擊雷光雖暗淡不少,卻沒有消失,繼續向風狂橫擊而去。
風狂連忙一個千斤墜,快速落向地面,避開了攻擊的雷光。這劍宗的雷劫神劍果然是我血魔功的克星,這次劍宗一定要滅掉,雷劫神劍一定要搶到手,不然后患無窮啊。風狂思忖著,嘴里卻說道:“古老匹夫,我說你怎么這樣強硬呢,原來是進入了地級八品了,不過,這還不夠看的,我可是地級九品了呢!桀桀桀……”
古遠山雖然一招逼退了風狂,可心里并不好受,此時聽風狂一說,終于證實了心中的猜測,嘴角微微一抽搐,“風狂,少說廢話,地級九品又如何,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說著一揮雷劫神劍,霹靂劍法威力大顯,道道電光向風狂包裹而去。
風狂急展血魔功,同古遠山戰在一處,只見劍光閃閃,雷鳴隆隆,條條銀蛇急舞。而一團紅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練功場上不時地被擊出一個又一個深坑,觀戰的劍宗弟子看得是瞠目結舌。這時,柳茹大喝一聲:“結陣。”眾長老立刻帶領五百名內門弟子布下奪魄劍陣,將后攻上來的血煞門高手困在陣內。
奪魄劍陣是劍宗的一位奇才受重傷,終生無望突破到天級武尊,另辟蹊徑,創立出了一套劍陣,少則數十人,多則千人,可以布陣。劍宗弟子只有這五百人和眾長老練成此陣,如今此陣由五百名修為都在人級五品以上的內門弟子所布,主陣的是劍宗的眾長老,就是天級武尊都能困上一時,何況血煞門的長老呢。
陣法迅速成型,很快就把血煞門的五十余位地級高手圍困在陣中。
血煞門的一眾高手雖被困,卻在一百發老者的指揮下迅速結成一個圓形陣,做好了防守準備。
那白發老者是血蜂殿殿主楊懷德,是一個地級七品高手。“大家小心防御,我們拖住劍宗的長老,這些內門弟子就是劍宗的最后力量,別的地方肯定防守松懈,讓血魅殿殿主等人突襲成功,劍宗可就徹底滅亡了。”
柳茹一看把血煞門的高手困住了,立刻大喝一聲:“變陣攻擊。”眾長老和弟子齊齊轉動身形,并一齊劈出一劍,數百道劍氣在空中詭異的組成數十道三丈長的巨大劍影,并發出奪人心魄的嗚嗚聲向血蜂殿殿主等人當頭落下。每一道劍影都有地級五品高手全力一擊的威力。
血蜂殿殿主楊懷德大喝一聲:“護盾。”只見血煞門一眾長老立刻真氣外放,形成了一個類似于倒扣著的碗的護罩。“運功封住雙耳,以免被音波迷惑。”
“嘭嘭嘭”,劍影落在護罩上,血煞門的護罩一陣顫抖,最終還是挺住了。修為低的幾個人,嘴角流出了鮮血。
柳茹眉頭一皺,繼續指揮劍陣加大攻擊力度,我就不信攻不破這個烏龜殼,地級五品的力量不夠,那六品七品呢,我看你們能擋住幾擊。只要血煞門的烏龜殼一破,就是那些地級高手殞命之時,劍宗就有救了。
第二十一章 清風顯威
奪魄劍陣又攻擊了一波后,血煞門弟高手有幾人已經受傷倒地了,但是護罩卻挺了過來,沒被攻破。
柳茹感到有些不對勁,血煞門不應該只有這些高手,血煞門三殿只有血蜂殿殿主在此,另外兩殿血魅殿和血殺殿的殿主在哪里呢?各個門派的知名人物之間幾乎都相識,沒見到這兩個殿主,柳茹不由得有些不安,難道都留守門派了?雖是滿腹狐疑,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這些高手要緊。收回心神,柳茹專心指揮劍陣攻擊著血煞門眾高手的防御。
劍宗山門前的山路上,可謂是血流成河,橫七豎八的倒滿了兩宗弟子,尸體足有千余人。在劍宗弟子的殊死反擊下,血煞門的推進十分緩慢,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鮮血順著山路流到山腳下,形成了一個方圓數丈的血湖,散發出滔天的血腥之氣。
兩派的兩大巨頭還在激烈的戰斗著,風狂雖修為較高,無奈所學的武功心法被古遠山的霹靂劍法和雷劫神劍所克,一時之間竟奈何不了古遠山。
不過古遠山可是有苦自己知,真氣消耗的速度跟流水似的,嘩嘩的,時間長了可就危險了。
劍宗藏經閣。
馬清風等人聽著山門處喊殺震天,不禁熱血沸騰,都想前去助陣,可自己的任務只是守護藏經閣,真是急死人了。
藏經閣地處劍宗的后山位置,后面是一片松樹林,林邊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因為地勢險要,劍宗只安排了兩位內門弟子在此看守。
這兩位弟子正倚在一塊大石旁在閑聊,一位年長的弟子對另一位年紀較輕的弟子說:“馮師弟,聽說你和玉女堂的一位小師妹交往密切,可有此事呀?”
馮姓小師弟臉色一紅,“師兄說笑了,我只是偶然認識了劉師姐,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子。”
年長的弟子呵呵一笑,說:“別害羞,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等這次和血煞門的戰斗結束,師兄去給你提親。”
二人正在閑聊,卻沒發現石后的深淵突然躍上三個紅衣人,這三人衣服上都繡著兩朵金色的云朵,正是血煞門的血魅殿殿主獨孤影和兩位長老。
獨孤影抖手甩出一條紅綾,瞬間纏在兩名正在閑聊的弟子脖子上,輕輕一拽,只見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血花噴起三尺高后向四面噴灑。
收回紅綾,獨孤影一扭性感的小蠻腰,“馬上綁好繩索,接應下面的弟子上來。”
那兩位長老忙將目光從獨孤影的身上收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獨孤影長得花容月貌,千嬌百媚,血煞門中很多人都很惦記,想一親芳澤。不過,從來沒人得逞,從剛才其出手纏殺劍宗兩名弟子的手段就可以看出,獨孤影的狠辣之處,而她年紀輕輕就能成為一殿之主,足可證明獨孤影很不簡單。
這兩人不敢怠慢,連忙從身上解下兩捆特制的牛筋細繩,接在一起,將一頭緊緊綁在一棵高大的松樹上,另一頭甩下深淵。
片刻后,又有兩名身穿繡有兩朵金云的長老躍上來,站在獨孤影的身后,而從繩子上刷刷的爬上來五十名衣服上繡有一朵金云的人,這些是血煞門的內門弟子,從矯捷的身手上看人人的修為都不低于人級八品。
五十余人一聲不響,整齊劃一,隨著獨孤影等五名地級高手向藏經閣的正門躍去。
馬清風和魏民帶著二十八名內門弟子此時正在藏經閣的小練功場,議論著前山的戰況。
大家正商議要派一名弟子前去打探,還沒等說要派誰去呢,只聽見“咣當”一聲,藏經閣兩扇院門被人踢得飛了進來,兩名守門弟子口噴鮮血也緊貼著大門飛進來,眼見是不能活了。
眾人立刻抽出長劍,排成一排站在藏經閣門前,只見從破損的院門走進五十多名身穿血紅衣服的人。
“是血煞門,難道山門被攻破了嗎?”魏民喃喃說道。“不可能,那邊還隱隱有喊殺聲,他們一定是從別處偷襲進來的。”馬清風分析著。
獨孤影眼波流轉,環視一圈后,用手輕撫蒙面的黑絲巾,“咯咯咯,長得倒是夠帥的,一個個都是小白臉,只不過都是廢物,連個像樣的高手都沒有,看來劍宗這些年是真的沒落了,活該滅亡啊!”嘲諷一番后下令:“把這群廢物都殺光,然后進藏經閣挑些重要的秘籍帶走,剩下的就放火燒了吧!”
這是何其歹毒啊!一個宗門的立派之本,就是那些流傳了不知多少代的典籍,要是被人燒了,宗派也就名存實亡了,慢慢的就會自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一位血煞門長老一揮手,“殺”,五十名血煞門弟子各操兵刃向前掩殺而來。而獨孤影和幾位長老在后邊觀望,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馬清風立刻運起霹靂心法,長劍像閃電一樣刺了出去,由于人數和實力相差懸殊,馬清風一上來就是霹靂劍法的殺招,“撲哧” “撲哧”,一個照面馬清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殺兩名人級八品的血煞門弟子,這頓時引起了附近幾名血煞門弟子的注意,立刻有三名人級九品的弟子向馬清風殺來。
魏民剛一交手就大吃一驚,他發現跟他交手的血煞門弟子居然有人級九品的修為,比自己高了一個層次,偷眼向四外觀望,更是暗暗叫苦,劍宗這邊的弟子多數在人級六品和七品的境界。剛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殺傷了數人。而血煞門除了被馬清風干掉兩人,連個受傷的都沒有,只能希望掌門能及時得到消息派長老支援。魏民施展開劍法抵擋著對方的進攻,抱著拖住對方的心思纏斗起來。
馬清風被對方三個都是人級九品的弟子圍攻,霹靂劍法似大江之水連綿不絕,把對方的所有攻擊都完美的抵擋住,而且還不時地還擊一招兩招的。耳中不時傳來劍宗弟子的慘叫聲,馬清風知道該速戰速決了。立刻運起混沌神功,施展流星身法閃避開三人的進攻,左手抬起,流行點穴手使出,向前面的使一對分水峨嵋刺的人點去。那個人只聽見“哧”的一聲,胸口一痛,身子軟軟的倒下,胸口處出現了一個手指大小的血洞,鮮血似泉水般涌出。
原來馬清風特意加大了指力,竟將對方的穴位點穿了,這樣的指力就算點不到穴位也夠嗆啊,點哪都是一個血洞,什么人也受不了啊!
另外兩人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以為馬清風施放了什么暗器,便倍加小心,二人對視了一眼,使刀的弟子立刻一縱身,當頭一刀劈向馬清風的腦袋,另一位弟子身子一轉,長棍橫掃千軍,直奔馬清風的腰部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