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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很無語這三個字。
他終于如釋負重。
又把腦袋推回去。然后突然倒下去,大半個身子靠在她雙腿上。
就這么靠著她,跟她對視著。
“什么老了?我們現在又不是十幾歲?再說了,即便是老了我也不會嫌棄你,怕什么?
知不知道剛剛你那個樣子把我給嚇壞了,把我嚇了一跳!”
“什么即便我老了你也不會嫌棄我?”南嘉一聽這話,不舒服了。
直接動了動腿想把他踢開。
卻被他狠狠抓住。繼續靠在她腿上。
“陸靳北,憑良心說,你可比我大了好幾歲,要嫌棄也是我嫌棄你,怎么都輪不到你來嫌棄我!”
“是是是,我不會嫌棄你。”
“你!”
“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急的。我們兩個有必要說什么嫌棄不嫌棄嗎?這輩子反正除了對方,也不會再有別人!
沒有老,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我第1次見你的時候的樣子。”
“你記得?”南嘉聽他說起以前,自然也有一些未知的情愫在心里發酵。于是稍稍偏過頭,越過鏡子去看他。
像是在確認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卻始終面不改色,很正經的樣子。
在她雙腿以上輕輕點頭。
“當然這個。第一次見你,你就在你家外面那個路口,在那兒等著。
奶奶讓你在那兒接我們。”
“……”
她的心輕輕撥動著。
原來他都記得。
原來一直都不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
這種被人記住的過往,真的讓人覺得很暖心。
尤其是他們倆的過往。
以往她只覺得只有她一個人記得以前那些事兒。
其實也就是覺得只有她一直在愛著他。
但現在從他口中聽到他也記得,他也同樣愛她。
即便已經過了這么多年才得到回應。
心里卻依舊是滿足而溫暖的。
“然后呢?你還記得我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記得我穿什么鞋嗎?”
長得很帥的大哥哥。而且,學習成績很好。
這是奶奶第1次跟她提起陸靳北的時的描述。
她向來就喜歡收拾打扮自己。哪怕是小的時候,也經常纏著奶奶給他買一些花花綠綠的小姑娘用的發卡什么的。
鞋子也必須得是小皮鞋。
一身套上去跟現在這些孩子穿的其實除了布料和質量以外。沒什么大的區別。
那天聽說他們要來。
她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且還特意讓奶奶給她洗了個頭。
這些她都記得。
如果問她小時候以前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那只有一個唯一。
就是唯一跟他有關的。跟他有關的所有。
她都記得。
“玫紅色的小裙子,白底褲。”陸靳北說:“那個應該也叫底褲吧?現在換成絲襪了。”
“去你的!好好說!”
“還有一雙黑色的小皮鞋,然后~頭頂還有兩只蝴蝶……”
南嘉被他這些描述說了一下怔住了。
完全能對得上。
他真的記得。
她眼里全都是欣喜。
“當然,還有兩串鼻涕。”
南嘉:“……!!!?”
原本臉上的驚喜立馬就變成了驚疑。而且還沒暈開的笑,突然一下子沉下來。
雙眼睜大看著他。
“你瞎說什么啊?!!什么兩串鼻涕?你是不是記錯了你?陸靳北,你那天不止見了我一個吧?你還見了兩串鼻涕的人?
不錯呀你,打小你就這么渣了?”
“那天吹著風,流鼻涕不是正常嗎?”
他還在逗她。
她看見他臉上那一點兒故意的逗弄,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于是也把自己的情緒收回去。
“嗯,是嗎?原來那天吹著風啊?是什么風把你吹過去的?
那個風不會是把你臉上的鼻涕吹到我臉上了吧?這很有可能!畢竟,你,陸靳北,從小到大,就一直都不愛干凈!!!”
“你這都記得?”
“當然記得!為什么記不得?你不愛干凈可是出了名的,爺爺什么時候不說?”
“嗯,那要不然?再重新上映一下鼻涕吹到你臉上的過程?”
“……你要干什么?”
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盯著他,好像下一秒自己就像遇害一樣。
怕得很。
“你說呢?”
“陸靳北,你別……我跟你說,你可別亂來……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在醫院,你要是好好的人非要去搞點鼻涕什么的,指不定人家就把你關起來了你信不信?”
“只要是和你一起關,關在哪兒都無所謂!”
“陸靳北,你別……你敢!!!”
“唔……”
他整個人親上去。
照著那紅唇。
精準無誤。
霸道又強勢。
即便到最后,最難受的那個人還是他。但依舊還是不問后果。強硬的親。
一開始的時候他有多堅決多強勢,到最后就有多可憐。
而剛剛被他強行親的那個人,在他進來洗手間,聽到一聲一聲悶哼的時候。
心里又突然平衡下來。
哼!
南嘉偏過頭看洗手間的方向,磨砂玻璃能看見里面,有一個身形正在晃動。
她心里樂呵極了。
讓你騷包!
活該!!!
……
三天后。
南嘉的情況完全穩定下來。
這邊剛準備出院了,陸靳北已經把她送到車上。
正跟身后的人進行一些交接工作。
剛上車就聽到她跟許攸在打電話。
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有意無意聽她們兩人說話的內容。
南嘉:“啊?”
下意識看上旁邊的男人。
而旁邊的男人,因為她這一道突如其來的目光,也回過頭看一眼。
然后就發現她眼中很不爽的眼神。
陸靳北:什么情況?那個女人又跟她炫耀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南嘉就張口對那邊說:“可以啊你!程載那種榆木腦袋竟然都知道給你打造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結婚首飾!嘖嘖嘖,許攸,你這命還真是好!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可不像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擁有了!”
陸靳北:“……”什么鬼?什么獨一無二首飾?
設計師不是被他高價請回去了嗎???
程載那廝上哪兒去搞的首飾?
然后就聽到南嘉陰陽怪氣在旁邊暗示,足足過了大概幾秒鐘,電話才終于掛斷。
幾乎是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
他立馬開口說:“南南,你別聽她吹牛,他的設計師都被我高價撬走了,怎么可能設計出獨一無二的?
指不定是在哪個兩元店里或者路邊攤買的呢!!!”蒲小初A的夫人帶娃回國后,陸總夜夜跪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