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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說不好。
你知道人,感情是不太好掌控的。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那是因為……在很早很早以前,其實我就已經傾慕一個人很久了。”
說到這兒就看見南嘉眉頭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趁火打鐵。
直接篤定:“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愛慕的對方就是她。”
“……”
他說他愛慕曲深深。
這個答案倒是在意料之外。
是怎么怎么都不敢往這邊想的!
卻被他說的那么理所當然又平淡。
“沒看出來呀,學長竟然還是個大情種。”
就在此時服務員突然走了過來,把他們兩個腰子咖啡一并給端過來了。
分別放在他們兩個桌前。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了句謝謝。
服務員讓他們慢用后離開。
兩個都開始攪動自己面前的咖啡。
往里面加了一些東西。
祁言加了方糖喝了奶球。
去看見對面的人什么都沒放,只是攪動了一下就抬杯喝。
看得太陽穴都跟著扯了一下。于是好奇開口問:“師妹很喜歡苦的?方糖和奶球都不要?”
南嘉喝了一口后放下杯子。
往后坐。
“對,已經習慣了。人這一輩子不就是苦的嗎?以前總喜歡吃點甜的。總覺得吃點甜的人生也就沒那么苦了。
后來卻不這么覺得。其實人生也沒必要一直麻痹自己,痛苦了難受了那就是人最基本的狀態。沒必要逃避。
完全可以接受它,接納它。只有及時的發現并且解決,才會把所有的煩惱和痛苦一一清除干凈。
逃避,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也會在日后帶來更大的痛苦。
完全沒有必要。”
幾乎是她這一句話剛說出來,他立馬鼓掌叫好。
原本安靜的咖啡廳,因為他突然拍掌叫好的動作和聲音,瞬間就把別桌的視線也一并給吸引過來了。
一道又一道滾燙灼熱的視線定格在他們身上。
祁言卻壓根兒不在意。
“好!師妹說的好!沖著你這句話,加上你今天的慷慨大方,我不得不陪你一起喝杯苦咖啡!
服務員!”
說完就直接叫服務員上來。在服務員過來的空隙,他開口調侃的口味兒問:“師妹。多點一杯咖啡不過分吧?”
南嘉點頭:“沒問題。”
依舊安靜的喝自己面前的咖啡。
“來一杯跟她一樣的。”祁言說。
南嘉聽完之后也只是稍稍一頓。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并且開始之前的話題。
“學長和她是怎么認識的?”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知道她提的是誰。
“在一個聚會上。生日聚會。”
“那你怎么不追求她?”
“不知道,不知是不是因為還沒喜歡到那個非要在一起的程度,還是因為別的。”
“?”
“我的意思是說,我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開不了口,而且,她有喜歡的人。”
最后幾個字他咬得特別重,好像是故意說的。
她故意說給他聽。
他也故意說給她聽。
喜歡兩個字放在這兒,竟然變成了一種特別嘲諷意義的貶義詞。
“這個你應該聽說過吧?”看南嘉許久不回答,他又忙開口問了一句。
兩個人都在探對方。
一個比一個的目的還要明確。
“可以見得?”
“因為她喜歡的人是你老公。”祁言卻直接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不再一點一點的試探著問,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略有耳聞。不過,并不知道其中的太多細節。”
“是嗎?看來你老公沒跟你說大實話呀!”
他好像跟事后告狀的人一樣。有點不太像他了。
雖然知道他現在說的話都是在激怒自己,但提到那一段過往,提到那個女人的事,她心里依舊不舒服。
她喝咖啡保持冷靜。
“是嗎?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秘密?如果學長不覺得為難的話,可不可以給我說說?
南嘉,洗耳恭聽。”
“算了。本來也不是什么好的事兒,更不是什么好的回憶。”把南嘉的情緒挑起來之后他又退縮,不說這事兒了。
這著實叫人覺得心里又癢又麻,很不舒服。
就好像是已經給人抹上了酒精,卻遲遲不愿意給人上藥一樣。
“能過去的都是錯的人。像你和你老公這樣兜兜轉轉這么多年還能走在一起。也不會因為外人介入產生矛盾,這種緣分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雖然我曾經有對你老公不滿,但是寧拆十座廟也不毀一樁婚嘛!”
她輕聲嗤笑。
“學長這話說到一半,可一點都不道德?人家都說說話說一半,會遭天譴的!真是壞透了!”
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懟他。
遭天譴這樣的字眼兒都用上了。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的。她南嘉是第1個。
卻叫他怒火都沒放在臉上。
只是手緊了緊手里的咖啡杯。一點一點慢慢收情緒。
安靜的盯著她看。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一事兒奇怪,既然今天碰上學長,而且,咱們兩個還因為這些事兒有過短暫的不愉快。
我覺得很不值得。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說個清楚明白。學長覺得如何?”
“你說。”
他眉頭輕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
南嘉也一點不含糊,張口就來:“是這樣的,既然學長都說了,自己曾經愛慕過她,那么,為什么那天會幫我找她?
當我在電話里請求你幫我的時候,你知不知道她就是曲深深?
知不知道她就是你愛慕的那個人?”
當時他還特意花費了幾天時間,遲了幾天才告訴她他找到人了。
各種邏輯對不上。
一點都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
果然這一句話問出去,他眼里的目光就變得很不一樣了。好像突然就添加了幾團火。
而且火燒的特別旺。
隨時都要把人燒毀了一樣。
也讓她覺得有些恐懼和不自在了。
“當然,這個涉及到學長的私事,我知道不論是暗戀還是初戀,最后沒有走在一起的都會叫人心里酸澀又疼痛,想起來都覺得難受。
所以……如果學長覺得為難,也就可以當我沒……”
“你不就是一直想知道這個事兒嗎?轉了這么久現在才問出來,又突然不想知道了?”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直接開口打斷。
兩人的視線都好像在暗中較勁兒抗衡。
“沒什么不能說的,完全可以跟你說。”說到這兒,突然退開椅子站起來,一點一點走向南嘉……蒲小初A的夫人帶娃回國后,陸總夜夜跪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