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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差點沒讓許攸整個人羞死過去。
其實也不是怕外人的眼光圍觀。
她不是那么在乎外人看法的人。關鍵是這家伙幾乎沒在她面前說過這些話。
一時半會兒叫她受不了。
即便再渾濁的話放在她眼里,早已成為平常狀態。但現在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意義就變了。
碰上自己喜歡的人,愛的人,女人都容易害羞。
她也是同樣。
“你個壞人!”許攸很少有嬌嗔的時候,現在卻半點兒都不隱藏,直接就在他胸膛捶打了一下。
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人。
就這樣說他是壞人。
其實兩個情侶之間又是相擁著的姿勢,現在說著這樣的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大家的眼神里都帶著八卦。當然還有羨慕。
“哼,這些人,要秀恩愛就關起門來秀唄,偏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吃早餐的時候閃了舌頭!”
“怎么了?你這是嫉妒?嫉妒的話自己去找個女人唄!”
旁邊另外一個男的說。
他們兩個都拿上自己的早餐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回頭瞪了他一眼。
“老子要是喜歡女人?還用得著你說!”
“合著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女人了?”剛剛懟他的那個男的開口又接他的話,緊接著在他的視線掃過來時,下意識往下看了看自己。
幾乎在同一時間把自己某處遮住。
“靠!你丫的不會是打我的主意吧?我可告訴你啊,老子可不能跟你亂來!老子跟你的心思不一樣,老子性取向正常!”
連續幾個老子叫旁邊那個男的忍不住輕聲嘲諷。
他幾乎不屑一顧。
埋頭。
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腦補能力真TM強,跟你?別臟了我身子!”
“你他媽才臟呢!”
程載:“……”
許攸本來聽的還挺認真,突然他的手覆蓋在她兩邊耳朵上。
在她一陣驚訝的眼神中,直接就被他一把拿起來。摟著她往外走了。
一路上的車。
在車上許攸還忍不住嘰里呱啦的問。
“唉,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聽完?是不是你們男的還有什么別的我不知道的秘密?嗯?快快從實招來!”
程載悶著聲開車。
有意無意回應:“什么你不知道的秘密?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懂。”
輕輕推了一下他的手,并沒有打擾他開車。
“你故意瞞著我的吧?不然你為什么會突然捂住我的耳朵?不讓我聽?
哎呀,你就說嘛,說嘛,我保證不會記在心里。我就是好奇,好奇為什么你突然不讓我聽了?”
“為什么要讓你聽?”
他不答反問。
這倒是問到了她心坎兒里。一時半會兒她都想不出來答案。
對呀。
為什么要聽?
但是為什么不能聽呢?
這就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命題,有些無解。
“我就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應該大概可能好像……嗯……該有的都有了吧?所以你應該不存在不讓我聽什么,反正聽不清,我們兩個……應該都使用過,所以,突然你就不讓我聽了,我就覺得應該是有別的原因!”
她突然臉上有特別好奇的表情,輕輕靠著他手臂。
把臉貼上去。
撒嬌:“說嘛!我真的想聽。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唄?好不好嘛?阿載……”
每每許攸這樣叫他名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會軟下來。
他最喜歡的就是她纏著他叫他“阿載”。
會讓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的安全踏實感。
“好。你先坐好。”他點頭應下來,等她坐好后單手開車,另外一只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開口安撫:“現在先好好開車,你聽話一些,我有點累。
等一會兒到了火車站,咱們上了火車我再告訴你。”
“那好吧。”
于是她安靜坐下。
舉目張望周圍的建筑。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是助理打過來的。
電話鈴聲一直響個不停,許攸卻舉著手機,有些猶豫不定。
隨之一聲“哎”響起,許攸的手機一下子就被他拿過去了。
“哎,你!……”
然而他已經劃開手機接聽了。
那邊的人聽到是一道男性的聲音,當然是他熟悉的男性嗓音。
一開始只覺得有些奇怪。
心想著這兩個人不是分手了嗎?
難道許攸突然從劇組逃出去就是跟他舊情復燃??
這也不是不無可能!
只是現在是他接電話,他要怎么說呀?
“喂。”程載聽那邊不說話。主動開口提醒:“有什么事兒嗎?有什么事兒可以跟我說,我可以轉告。當然,如果有突發的重要事件,我也可以決定。”
“……”
靠。
真的假的?
有突發性的重要事件,他也可以決定?
這兩個人真的又走到一塊去了!
這坐實了他心里的想法。
平常自己在許攸面前隨意慣了,突然是他接電話,他還有一點兒不自在。
主要是這家伙來歷不小。
可是劇組給他的壓力也不小啊!
他現在夾在中間兩頭為難。特別特別不舒服。
“沒事的話我就把電話掛……”
“哎哎哎,稍等稍等!”聽到那邊說要掛電話,他立馬開口說:“那個……程,程總,不是不說,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小本生意,有時候爆一部電影,也不一定有多少錢。但是工作和熱度始終都要并行的嘛,想要熱度的話,就必須要一部又一部的電影或者電視劇。要把作品搬到熒屏上。
現在正是攸攸往上沖的重要階段,我們為了拿下這部電影花費了不少心血,而且現在已經拍到快結束的階段了,之前她為這部電影也下了不少功夫。總不能就這樣白白丟了吧?
程總,你……能不能勸勸她?”
他盡量把話說得比較委婉。
程載聽完,扭過頭去看許攸。她眼里有不知所措的光。
就好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那種被人欺負受了委屈逃出來,卻又對有些事情有些執著的孩子。
電影對她來說就是她的夢想。這些年來她也一直為之努力。
從未放棄過。
而且這一條道路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她承受了很多壓力折磨痛苦。
輿論有時候是完全可以擊垮一個人的。
當年他也見證過。
但她還是靠著心里的喜愛走過來了。
“攸攸,想跟我去放松玩回來再說?還是拍完再去?又或者你有別的其他想法?嗯?”
“我……”
“你只需要把你心里最想要的說出來就行了。”
“我想跟你。”
“好。”
簡簡單單四個字,就完全能讓他明白她的心思。
緊接著他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把負責人的電話發給我,直接發到我的手機上。號碼你那邊有。
剩下的事情我來說,你也給自己放個假。什么時候她想上班了再通知你回來。”
一句話說完電話就給掛斷了。
那邊的人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等到電話傳來一陣忙音的時候,才突然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