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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長串說了這么多,還讓人反問了一句。
她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程載知道一會兒肯定又要生氣,于是忙開口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說:“不是過期的,但是日期確實有些太久了。還記得那年我們一起約好過除夕嗎?嗯?”
說到這兒,她突然整個人狠狠怔住。
那年除夕……
就是剛剛她回想的那一年。
所以這個煙火……
她幾乎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原本她都覺得煙火這個事兒,只是跟他安靜的待在家里,看別人放而已。
因為那天放煙火的人肯定很多很多都不需要他去買。
不需要她瞎操心想要不要提醒他。
卻沒想到……
她的心都在隱隱顫抖。一下又一下清晰的跳動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敲鐘一樣敲擊著她的心臟。
“所以……這是那一年……”
“那年買的。一開始忘了從車上拿下來,后來一直放在倉庫。前兩天我去找東西才發現又搬回了車里?!?
“然后你就……順道一路帶過來了?”
這個是1000多公里的距離……
飛機上是不可能押送的過來的。
只能自己用車載……
“沒有。我讓人送過來的。我坐飛機過來,不然時間趕不上?!?
許攸松了口氣。
“圖案是有些老,這兩年也不知道有什么大的變化。尋思著先把它放了,別回頭真的放過期那就太浪費?!?
許攸有些說不出話來。
現在發生的一幕幕全都是她不敢想的。所以那一年他自己準備了煙火。
他打算給她放的。
她那些被冰凍過的心好像突然又一下子慢慢的暖起來了。
滾燙著。
炙熱著。
眼眶也跟著變得酸澀起來。在自己還沒注意的時候已經有兩滴淚滾動而出。
她馬上抬手擦干。
“哭了?”
“……想太多!我才不會哭!”
但聲音里還是帶著哭腔。他知道,但沒有開口繼續戳破她。
“好。你不會哭。那就不要哭。好了,抱緊一些,我們下山了?!?
“……現在嗎?”
“難道你想一直留在這上面嗎?如果不想回去,我叫人送帳篷上來?”
“……”
“走吧!”
即便現在感性沖上頭,但還是覺得明天有一場重要的戲。還要起很早化妝。
不能繼續在這停留。
“好。”
后來怎么回到酒店的又是怎么睡著的,她一點都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迷迷糊糊中,身子一直都一顛一顛的。該是他背著她下山。
再后來就睡過去了。
程載走到半途發現她睡著,當時心里咯噔一聲響。但不敢輕而易舉把她放下來。
只能先停下來,讓她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一點一點的試探著下山。
如果中途她有要朝某一個方向倒下去的趨勢,他就立馬停下來。
好在她一直都挺乖。一直到走到山下,都沒有朝任何一個方向歪倒。
直到上了車。
“唔……累,累……”
她在車座位上翻了一個身,當時他正準備給她系安全帶。她突然動讓他愣住了。
還以為是要醒。
結果只是翻個身。看她那迷迷糊糊還眨巴著嘴的樣子。他忍不住勾唇一笑。
將車座往下放。
順勢給她系上安全帶。
“累……好累……好想罷工……什么時候可以拍完?我想回家……
導!……導演,明明就是他故意不演好,趁此機會扇我巴掌!為什么還要再來一遍?要是你們這么想拍這個場景,那就讓他反復演好了,把我p上去。別動我那一段!”
聽到這兒的時候,他本來都已經打算坐回去開車送她回酒店。瞬間眉頭緊緊皺起來。
扭頭去看她。
卻看見她原本舒展的眉頭也同樣深深皺在一起。
“攸攸,攸攸。怎么了?有人欺負你是不是?嗯?攸攸,誰欺負你了?導演?”
他很急切的問她。
竟然傻到盼望著一個睡著的人給他一個答復。
無論是哪一個行業。都有各自的灰色地帶。
他很清楚。
但以前從未聽她抱怨過這些,加上每一次他拍戲的時候他都會去探班。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們的關系。有些話不用點的太明白,他們自然也會給他面子。
只是近段時間兩人都沒在一起……
他抬手輕輕在她臉上摸了摸,心里卻是痛的。
他想,一會兒送她回去后,該去找他們負責人聊聊天了。
正扭過頭準備開車,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了,她的手在空中揮了一下。
他幾乎出自于本能的攔住她的手。
差一點兒她就打到了座位上,肯定會把手打疼,再嚴重一點她會疼醒過來。
而他是用臉攔住的。
突然挨了這么一巴掌,也把他打得有點懵了。
“……”
“阿載~”
然而上一秒他還沉浸在被她扇巴掌之后的懵逼里。
下一秒鐘,就仿佛升入了天堂。
“阿……載……阿載……”
她好看的秀眉緊緊皺著,一副不安心的樣子。
“攸攸。怎么了?怎么了?做噩夢了?別怕,我在?!?
“阿載……你有看見我家阿載嗎?你們有看見他嗎?看見了嗎?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看見他了。他是不是不要我?阿載,阿載?!?
他再也聽不下去,單手解開安全帶,直接把人一把拉入懷中。
緊緊摟著。
臉也緊靠著她的臉。
聽得他心里疼得難受,如同百蟲撓心一般。
不見血但痛得綿延深長。
“攸攸,別怕,沒有不要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不會不要你。就算是死,也不會不要你。別怕。”
“阿載,疼……”蒲小初A的夫人帶娃回國后,陸總夜夜跪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