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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分寸,剮男人便容易,剮女人便難。只因為男人可以用一張大網(wǎng)網(wǎng)住,把肉勒起來,只要貼著網(wǎng)線割就是。可剮女人,人們要看的便是女人的光身子,要是讓網(wǎng)網(wǎng)住了,勒得沒了女人的形兒,人們便不喜歡了,卻是斷斷要不得的,所以只能靠你自己手上的功夫掌握著。”
“曉得。”
“要多備幾把刀,要磨得風(fēng)快,吹毛斷發(fā)才可,不然刀鈍了,便難定深淺。”
“曉得。”
“行刑之前,要先用涼水兌香油,使唧筒自糞門兒灌入,把腸子里糞便都清乾凈,再塞了糞門兒。人之生死,全在一口氣上,若不塞糞門兒,緊要之時泄了氣,便神仙也救不活。若不灌腸便塞糞門兒,倘有大便不得排出,也會中毒而死,這等事卻要記得。”
“記得。”
“行刑之前,手腳要捆得松緊相宜,張得過緊,礙著呼吸,犯人早早便憋死了,捆得松了,犯人掙扎過度,元氣耗散過快,也難捱過三日。所以,這上綁之事,你也要親自過問才是。”
“是。”
“大逆之罪,凡女犯必騎木驢。那木驢上的木杵,也要你選得合適,要粗細(xì)得宜。須知那女人騎在木驢之上,每行過兩尺,木杵便要在她水門中抽插一次。按一般淫罪,當(dāng)游兩街三市,共十里,那女犯便要被插上七千五百次,若依大逆,當(dāng)游五街三市,合二十余里,要被插一萬五千杵。試想,一般夫婦行房之時,至多不過四、五百插便泄了,那一萬五千插相當(dāng)同三十余男子交溝,便是青樓女子也難承當(dāng),何況那些女犯乃是良家淑女,若不當(dāng)心,便血崩先死了。故爾若是處女,木杵便要細(xì)些,否則便粗大些也不妨,只是那木杵之上的香油決不可缺了,不然只怕磨也把她陰門兒磨破了。此事你務(wù)必當(dāng)心,親隨左右,時時督促那些押車的兵勇衙役,游上二、三十丈,便要把人抬起來,把油直接用唧筒灌在她陰門兒里,切不可忘了。”
“我曉得。”
“再者,游街時的捆綁也很要緊,若捆松了,犯人掙脫,或是因掙扎過勞而死也不好,若是捆緊了,四肢充血腫脹麻木,行刑之時犯人便不知疼痛,這等你也要親自驗看,不可小視。”
“是。”
“又有兩事難全,頭一件是落刀多少,凌遲女人之時,又要她疼痛,又要她身子好看。若割得少了,固然留個完整身子好看,卻失了凌遲本意,若割作碎肉,又可惜了一副美妙身體。第二件便是何處下刀,只因人們又想看女犯的身子,又想看女犯受辱,若不在女人最羞恥之處下刀,不合羞辱之意,若在女人羞恥之處落刀,又不好看。這兩件事,便是咱燕家老祖也深以為難,只望在你身上能得兩全,以完先人之愿。”
“是,兒曉得。”兩父子在這里鉆研,直至夜深方才各自歸寢,翌日一早,燕小乙便同妻子啟程回了省城。
在此之前,小乙只是隔三差五地讓妻子陪著鉆研凌遲之法,主要還是研究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這趟回家之后,小乙更是每天都把小乙嫂綁在架上研究,這回研究的卻是割肉。
省衙里并沒有木驢,歷來都是從鄉(xiāng)下幾個望族的祠堂里借用,因為這些家族中常將犯了淫戒的女子用木驢活生生游街游死,所以大都有木驢。
不過處置官犯時木驢上的木杵卻是由燕家自備,這是因為木驢原配的木杵用的是普通木頭粗制濫造,直徑很粗,表面有棱有角,又多自然裂縫,女犯騎上去,用不了多久水門兒里就會被刮破,鮮血橫流,疼痛異常,所以通常游不過兩個時辰,女人就會失血而死。
燕家的木杵是一套五根,都是用檀木鏇制,用核桃油養(yǎng)著,烏黑油亮,非常圓潤光滑。最細(xì)的像大拇指,端部帶一個球形圓頭,專給處女犯人使用,中不溜兒的有一寸來粗,給出了嫁的女人使用,最粗的有小茶杯口粗細(xì),給生過孩子的女犯或者是青樓女子使用。
另外還有兩根,一根是八棱的,另一根則是超長的,八棱的用在犯了淫罪,單判騎木驢的時候,這種情況下雖然沒犯死刑,卻也沒打算讓女犯活,所以那帶棱的木杵可以保證在結(jié)束游街之前把女犯的陰道劃破,讓她出血而死,而超長的一根則用來從犯了大逆之罪的女犯的水道捅入她的腹腔,這是剮刑開始之前的一道手序,為了增加女犯的痛苦。
這木驢是不好在小乙嫂的身上作試驗的,割肉也只能用帶皮的豬肉來練習(xí),不過捆綁和灌腸卻可以用小乙嫂來作試驗,除此之外,便是可以通過小乙嫂的感受來研究讓女犯無法控制地浪叫的玩弄方法,因為讓女犯在刑場上發(fā)出那種令男人抓狂的叫聲和扭動,也是行刑前的重要步驟,同樣可以替劊子手贏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