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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轱轆前行，車內(nèi)很是安靜。

他們幾人分坐了三輛馬車，凌昭昭與凌趙氏一輛，黎衡獨自一輛，凌降曜體弱又有潔癖，也是單獨一輛。

“爺，我給您擦擦鞋。”

紅螺跪坐在車內(nèi)，取出干凈的帕子，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凌降曜的鞋被姜青柚碰過，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以他的性子，也是難以忍受被個外人觸碰。

而他這一身從頭到腳都是新作配套的，若是重新回去換衣服，難免就費時間。

車上倒是有備用的，但卻與他身上的衣裳不配套，換上走出去，難免失禮。

凌降曜覷了眼，矜傲冷道，“換了。”

“是。”紅螺聽話地取了新鞋，給他換上。

頓了頓，她忐忑地試探道，“爺，這孤本珍貴，府中的人也斷然不敢隨意拿取的。”

“奴婢想了想，姜姑娘說的那些話也不無道理，是否叫人去打聽下那位姜藥童的情況？若不是她拿到了，咱們也算是洗刷了她的嫌疑。”

凌降曜的確對那孤本很上心，那是百年前的古籍，就是他也輾轉(zhuǎn)許久，費了無數(shù)心力白銀才取得，不然他也會這般惱火。

聞言，他瞇了瞇眼，并沒有立刻給予肯定回答，反而答非所問，“送去的藥，府醫(yī)可給了回復(fù)？”

紅螺愣了愣，低聲回道，“暫未。府醫(yī)說這藥的成分復(fù)雜，他從未見過，暫時還無法解析復(fù)刻，還需要些時間。”

“還需要多久？”凌降曜蹙眉，他不喜歡聽到這樣的回答。

“這……府醫(yī)沒有說。”

凌降曜神色不悅，他不喜歡把性命掌握在旁人的手里，他勾起指節(jié)，輕輕扣了扣車內(nèi)的小茶幾，冷冷淡淡道，“五日內(nèi)，我要看到成果。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找更多的大夫來。”

“這般一顆小藥丸都無法復(fù)刻，還敢自稱神醫(yī)，實是可笑。”

如果是姜映梨在此，恐怕會忍不住發(fā)笑。

畢竟這些糖皮質(zhì)激素類的藥品，都是科技與狠活，凌降曜強行讓人去復(fù)刻，在沒有足夠器材和知識儲備的情況下，真就是純純?yōu)殡y人。

紅螺抖了抖肩膀，急忙應(yīng)聲。

停頓片刻，凌降曜又道，“藥用得差不多了，去催催他們送藥，有備無患。若是暫時無法復(fù)刻，那就把人拉攏過來，為我所用。”

這是回答紅螺先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