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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的眼梢浮現(xiàn)出點點猩紅,云玖心頭一跳,連忙坐到他懷里安撫。
“阿淵!”
纖纖細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鼻息間充斥著小姑娘身上特有的藥香,蕭辰淵有眼底的暴虐漸漸退了下去。
恢復(fù)晴朗的眸子,稍稍一抬,正對上她滿臉的擔(dān)憂。
蕭辰淵的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啞聲道:“我沒事。”
也不管一旁還有蕭修平這個五百瓦的電燈泡在,云玖一頭鉆進他懷里,緊緊攬著男人精壯的腰身,“不可以生氣了,不然,你就是看不起蕭太太的智商。不對不對,你是看不起自己的智商,畢竟我是你自己挑的。”
“蕭太太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被人騙??一向都只有我虐渣男的份兒好不好!哼,敢惦記我家阿淵,看我的怎么收拾他!“
她哼哼唧唧,奶兇奶兇的模樣,就像是一把彎鉤,倏地勾起了蕭辰淵深藏于心的柔情,連帶著堵在心口的那口氣,也驀地散了。
“嗯。”他輕輕應(yīng)了一聲,反客為主地將她抱得更穩(wěn)妥些,冷峻的面容上多了一抹柔色,“那,就有勞夫人費心了。”
云玖從他臂彎里抽出一只手,哥倆好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說好說!”
早在蕭辰淵冷下臉時就連滾帶爬躲得遠遠的蕭修平,這會兒躲得更遠了。
這這這個人還是三叔嗎?他要快點去告訴他爸,不不不,還是告訴太爺爺,三叔被掉包了這么大的事兒,他爸做不了主。
蕭修平一臉驚恐地往外跑,慌亂之中帶倒了不少東西。
劈里啪啦的,讓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站住!”云玖也不下來,就厚著臉皮賴在蕭辰淵懷里,陰惻惻地開口:“剛剛是誰說愛上一個小仙女了?”
蕭修平腳下的步子絆了下,險些當(dāng)場表演一個平地摔。他僵硬地轉(zhuǎn)過脖子,雙手合十,一臉哀求地看著云玖。
好三嬸,饒命啊!嗚嗚嗚,看在咱們好歹也是校友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云玖只當(dāng)沒看他的表情,繼續(xù)逗這個傻孩子:“我聽著,他話里的意思,是還想叫自家大人來求親?”
屋子里的氣息一下子就凜然起來,體感溫度驟降,就連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
蕭修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臉驚恐地看著蕭辰淵解釋:“沒有,我什么都沒說!三嬸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我我我突然想起來學(xué)校還有事,對,我先走了。”
“三叔再見,三嬸再見!”
蕭修平屁滾尿流地往外跑,那模樣,就跟后面有狼在攆他似的。
媽呀,三叔和比狼可怕多了!果然溫柔什么的,都是錯覺。
狗屁被掉包,三叔還是那個三叔,真的不能再真了,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嚇死。
“哈哈哈哈哈!”
看著他奪門而逃的背影,云玖笑得險些背過氣去。
“讓你胡說八道!活該嚇死你!”
“就那么得意?”蕭辰淵看著花枝亂顫的小女人,默默琢磨著,以后可以時不時讓蕭修平過來。
(蕭修平:就真的栓Q。)
笑夠了,云玖突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阿淵,傭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我總感覺,王夢婷是知道了點什么,才會匆匆來歷城。”
她倒不是怕了那個女人,就是嫌麻煩,不想一邊治療,還要一邊防備那些躲在暗處的阿貓阿狗。
“是花房的一個傭人。”
“放心,他平時進不來主樓,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偶然間遇見幾次你我一起散步,為了拿到賞錢,才夸大一番之后匯報給了王夢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