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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不敢相信這副樣子出自自己身上,但那如潮的快感一波波地襲來,讓人根本無法招架,只有被沖垮失去理智的份。
秦明陽此刻已經忘記了兄妹的倫理觀念,盡管他已經恢復了理智,但還是沉淪在了這讓人著迷的肉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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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膣道嬌嫩肥軟,像一團出水的玉脂,雞巴插進其中,無法自拔。
那摩擦的快感,雞巴逐漸發熱,讓人著迷,讓人只想更快速、更用力地捅進去,拔出來,再捅進去。
他知道身下的妹妹已經被自己肏得無法招架,他知道他罪惡的雙手正握著妹妹那圣潔嬌嫩的乳房,他的龜頭也一次次地敲擊著妹妹身體深處那圣潔的花宮。
他親吻了妹妹的嘴,他近距離聞了妹妹的發香,他嘗過了妹妹的口水。
他覺得他是罪惡的,他清楚他是罪惡的,并且他清楚自己清楚這一切卻依然選擇了沉溺。
他是罪惡的。
這次罪惡的交媾是為了給他療傷沒錯,但現在傷療好了,他該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了,但他沒有,所以,他是罪惡的,他罪不可赦!他自己沉溺不重要,他還拉著妹妹一起下水。
這種年紀的少女有幾分承受肉欲的能力,他的沖擊注定會讓少女失去理智,但他依然這么做了。
他是罪惡的!「啊……啊……爽……好爽……太爽了……」
秦明陽大口大口地喘氣,肆意的把自己呼出來的滾燙氣息噴在妹妹的頸間。
秦明月除了呻吟,她沒法做別的,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她現在只擔心一點,她的花宮不停地被肉棒敲擊,正逐漸有打開的跡象。
她不清楚花宮如果被打開,意味著什么,但她本能地知道,兄妹至此,已經足夠,不可再更進一步了,如果讓那肉棒,捅進花
宮,就徹底沒法回頭了。
但她的反應是可恥的,她清楚這點,卻沒有任何停止這一切的行動,她覺得自己的理智是因為哥哥的莽撞而失去的,所以自己沒法再決心停止這一切,也是因為哥哥,所以,因為哥哥,這一切才會變成這樣,所以,她是無罪的。
是無罪的!「啊……哈……哈……」
于是,秦明月的呻吟也放肆開來,絲毫不介意自己這淫蕩、可恥的聲音傳入外界,甚至傳進他人的耳朵。
于是,在兄妹齊心協力下,那圣潔而嬌嫩的花宮,正逐步地打開著。
一場更加癲狂、更加令人驚駭的淫亂,即將上演。
····
此刻,吳用在林間飛速地穿梭著。
他心中十分激動,他已經嗅到了屬于殿下和公主的氣息。
殿下和公主就在附近。
飛天修士雖然已經能夠御氣飛行,但這片古林高聳入云,天空都被樹木給占領,而吳用決心盡快找到殿下、公主,于是直接外放真氣,形成一層屏障包裹自己,不顧消耗、不顧受傷直接在林間橫沖直撞了起來。
嚓嚓嚓地一棵棵古樹被撞裂傾倒,吳用頃刻間劃過半片天空。
猛然間,他眉目一凜,高速穿梭的身形猛然停了下來,他已經脫離了隊伍,此刻周圍沒有人,也沒有獸,十分地安靜。
而在這安靜中,他隱約聽到一種癡纏黏膩的嗓音,像是來自女子,從附近不知哪個角落,幽幽地傳來。
他愣了愣,眉頭緊皺,這山林附近怎么會有女人?而且這女人叫得極其騷浪,像是個被肏翻的蕩婦。
他腦海不禁浮現出一個全身赤裸,扶在樹上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猛力肏干得放浪形骸、放聲尖叫的景象。
不知不覺,吳用的襠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他怒罵了句「蕩婦」,然后強壓著丹田里的燥火,繼續向前掠行。
隨著持續靠近,聲音逐漸清晰起來,吳用感到這聲音似是有些熟悉,但沒多想。
不久,他已能聽清這女人的浪叫中還夾雜著男性的粗重喘息,像頭年輕的小牛犢般,不加克制,分外放肆。
「哪來的狗男女!」
吳用大罵。
他在這附近感知到殿下和公主的氣息,以為順著氣息能找到殿下和公主,但卻撞上了野交的狗男女,叫他如何不氣憤。
他周身運轉起了真氣,打算見面先把狗男女打一頓,再向他們詢問殿下、公主的事。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啊」
大樹邊,兄妹倆依然是女前男后的姿勢,此時此刻,秦明陽胯部挺動、暴肏花徑的速度已是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初破瓜的花唇哪堪這種摧殘,兩片紅腫的軟肉向外綻放開來,儼然如一朵花般。
而黑粗的大肉棒則一次次地將紅腫軟肉帶入膣道內,又在退出時抓扯出膣道外。
少女蜜液已是泛濫成災,透明晶亮的屄水幾乎是噴著流,而在膣道的最深處,那個神秘而圣潔的花宮在大陽具的持久的攻擊下,門扉已經幾近破爛,形同虛設。
「月兒……月兒……啊……月兒……」
「輕……輕點……啊……受不了了……輕點……」
「要進去了……啊……啊……呃——」
猛然間,秦明陽猶如脖頸被人扼住般,頭部高抬,聲音戛然而止。
秦明月也宛若中箭般,螓首高揚,整個嬌軀徹底地僵住。
在膣道內,那碩大如棒槌般的龜頭在一聲「噗呲」
中,勢不可擋地捅開了花宮的大門,強勢地擠入其中。
嬌嫩狹窄的花宮遭到驚嚇,急劇緊縮,跟著就被一整顆捅入的龜頭給塞了個滿滿當當。
而就在這時,林間一陣「窸窣」,北邊的那兩棵古樹之間,靜靜地懸浮著一道身影。
身穿鐵鎧,襠部凸起,中年模樣,正是吳用。
他瞠目結舌,驚駭萬分。
千算萬算,算不到野交的狗男女,竟是殿下和公主?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撞上了兩人最巔峰的一刻?此時此刻,秦明陽無法用言語來形吞自己的感受。
敏感的龜頭被緊窄的花宮緊緊裹住,嬌嫩肥軟的花壁像一張張會吞吸的小嘴用力地吮吸著他龜頭的每一處,一陣陣強烈的酸意像箭一樣直從馬眼沖進他腰眼,剎那間,他就感到射意來臨。
秦明月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充實了,那滾燙而碩大的炮頭撞了進來,填滿了她的所有,她除了下意識地把自己縮緊,想不到還能做點什么其他。
而敏感嬌嫩的花壁只是被龜頭那么輕輕一燙,猛烈的酥麻就如浪潮般頃刻間將她復蓋。
她情不自禁地張嘴,叫出了今夜最為放蕩、最為嘹亮的一聲「啊」。
然而,就是這一抬眸,她發現了林間那淡淡漂浮著的吳用。
她本能地感到恐慌,皇室兄妹亂倫一事若敗露,他們兄妹今后要被整個皇朝的人指著嵴梁骨罵。
但敏感的膣道已到極限,在灼燙炮頭的刺激下,膣道一陣陣強有力的收縮,從道內各處,一股股滾燙清冽的淫水噴濺而出。
初嘗禁果的少女,死都沒想到,自己這最為癲狂而刺激的一刻,竟是在自己當著一個本朝將軍的面來臨的。
捅進花宮的龜頭首當其沖,被淋了個狗血淋頭。
本就才堪堪扛住花宮嬌嫩緊縮的秦明陽被這么一噴,再也忍不住,抬頭嚎叫出聲,就是這一抬,他也瞧見了北邊林間的那道懸空身影。
然而精關已是大開,來不及圓說這一切,滾燙洶涌的閘水涌出閘門,第一次面世,勢要沖垮一切,狠狠地在膣道內橫沖直撞。
兩股截然不同但都猛烈異常的液體在少女緊窄通紅的膣道內激情對射,然后融入對方,不分彼此。
兄妹倆一個被連夾帶噴,一個被巖漿燙麻,彼此身軀緊纏著,猛烈地顫動著,享受著這有生以來最為癲狂、刺激的一刻。
初嘗禁果的少女,死都沒想到,自己這最為癲狂而刺激的一刻,竟是在自己當著一個本朝將軍的面來臨的。
捅進花宮的龜頭首當其沖,被淋了個狗血淋頭。
本就才堪堪扛住花宮嬌嫩緊縮的秦明陽被這么一噴,再也忍不住,抬頭嚎叫出聲,就是這一抬,他也瞧見了北邊林間的那道懸空身影。
然而精關已是大開,來不及圓說這一切,滾燙洶涌的閘水涌出閘門,第一次面世,勢要沖垮一切,狠狠地在膣道內橫沖直撞。
兩股截然不同但都猛烈異常的液體在少女緊窄通紅的膣道內激情對射,然后融入對方,不分彼此。
兄妹倆一個被連夾帶噴,一個被巖漿燙麻,彼此身軀緊纏著,猛烈地顫動著,享受著這有生以來最為癲狂、刺激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