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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
秦明月淡淡地又重復道。
秦明陽看著從吞的妹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妹妹能做出這個決定,下了很大的決心,做了很大的犧牲。
雖然他和妹妹從小就親密,但這不代表兄妹倆可以做到這一步。
只猶豫了片刻,秦明陽也下了決心。
妹妹都沒猶豫,他就更不能猶豫了。
默默無言地,秦明陽爬到了妹妹的兩腿前。
秦明月自己躺了下來,睜著眼睛,看著天空,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秦明陽看了眼妹妹,鼻子一酸,但還是把少女的雙膝屈了起來,然后將鮮紅的裙擺推到少女的腰間。
裹著紅紗小褲的私處露了出來,紗褲上的水漬還沒有干。
秦明陽頓了頓,伸手抓住紗褲的兩頭,作勢要脫。
忽然兩只雪白的玉手伸了過來,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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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可一世的少女,這一刻雙手顫抖,紅唇緊咬,顯露出一股與過去形象并不符的緊張和恐懼。
秦明陽沒有用強,他也咬著牙關,心中很是煎熬。
但沒過多久,兩只玉手就自己收了回去。
秦明陽噙著淚水,將妹妹的內褲脫下。
雪白,粉嫩,干凈,緊閉的一線天,少女珍藏十四年的圣地,在這一刻,于親生兄長的眼前,展露無余。
秦明陽心中五味雜陳,期待,緊張,擔憂,痛苦。
「可能會有點痛,我也不知道,我沒做過,你忍著點。」
這么說著,秦明陽扶著肉棍,抵上了少女的私處。
秦明月如遭重擊,嬌軀狠狠地震了一下。
兩手攥緊了被堆在腰間的裙擺,紅唇緊咬,但沒發一言。
秦明陽使勁捅著,幾次下來都不得而入,少女吃痛的悶哼和那不斷皺緊的柳眉,讓他越來越緊張,越緊張就越找不到洞。
他伸手將兩片花唇打開,里面的景象清晰起來,花唇上淌著不少水漬,亮晶晶的。
他又試了幾下,但結果依舊。
他不清楚是自己沒對準,還是對準了但進不去。
總而言之,他沒法確認。
在幾番僵持下,忽然一只玉手伸了過來,抓住肉棒,輕輕地對準了花唇的下部。
秦明陽感到前路通暢起來,他雙手撐在少女的腰間兩側,順勢發力,但聽一聲「噗呲」,秦明陽仰頭咆哮,秦明月仰頭呻吟。
封閉了十四年的幽徑,在這一刻,終于迎來了它第一位客人。
粗長的黑棍,只進去不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住,再難進分毫。
整張花穴被徹底地撐開,洞口全部隱藏在粗大的黑棍下。
秦明月雙手緊抓著腰間的兩條粗臂,貝齒緊咬紅唇,鵝頸繃直,光潔的額頭上溢滿細密的汗珠。
她感覺自己要被撐爆般,整個花徑被徹底地填滿,不剩一絲縫隙。
而這種充實感,像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說不出話
來。
緊,無比地緊,這是秦明陽此刻唯一的感覺。
他注視著兄妹交合的部位,沒有任何預兆地,一縷嫣紅,就那么從花穴中淌出,流到了他的肉棒上。
「月兒,你還好嗎?」
秦明陽擔心地問。
他感到花徑里的那些軟肉都在發力,把他的肉棒旋得很緊,寸步難行。
「我沒事,不用管我,」
秦明月咬著銀牙說。
秦明陽看得出來妹妹在強撐,但破身確實是這樣,沒有辦法,此刻他的狀態也不吞樂觀,若是自己婆婆媽媽,最后沒能泄火成功,那妹妹就白吃這份苦頭了。
秦明陽試圖拔出肉棒,打算進行下一次抽插。
然花穴中的軟肉緊夾著肉棒不放,根本拔不出來。
他加大力度,但緊跟著花穴也會夾得更緊。
「別、別出去!」
秦明月一聲嬌啼,兩條長腿纏住了秦明陽的腰,拉向自己。
秦明陽知道這是妹妹剛破瓜,還不適應,于是便不急著抽送。
他看著身下妹妹痛苦的臉,心中憐惜,想著能有什么辦法能緩解她的疼痛。
這時,他注意到了那對高聳的玉兔。
猶豫片刻,他解開了裙子的胸襟,一對裹在紅色肚兜里的玉兔顯露而出。
他繼續將肚兜也解開,雪白嬌嫩的少女乳瓜展露無余。
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他實在沒什么經驗,但此刻唯有這樣一試,略微遲疑,他張開嘴,伸出舌頭,低頭含住了左邊的蓓蕾。
「嗯!」
秦明月一聲嬌啼,雙手環抱住了秦明陽的頭。
少女的乳香四溢,肌膚嫩如玉脂,秦明陽憑著本能吮吸舔含,像個孩子般品嘗起了少女的椒乳。
秦明月銀牙緊咬,臉上浮現出一抹抹紅潤。
秦明陽察覺到花徑里媚肉對自己的束縛在一點點地松解,心中一喜,舔了一會兒,便換到另一顆乳房,還無師自通地伸出手來,捏住那顆剛被舔過還濕漉漉的蓓蕾,輕輕揉按。
少女淡淡地呻吟著,初嘗男女之事的她,已經逐漸體會到其中妙處,身心都漸漸放開了來。
「……動。」
某一刻,一道沒有預兆的嗓音輕輕響起。
秦明陽愣了下,抬起頭來,以為是自己幻聽。
但見此刻妹妹面紅如血,貝齒緊咬紅唇,看上去很難受,但又不像是難受。
他正懷疑著到底是不是自己幻聽,這時便見到那張紅潤欲滴的櫻桃小口又張了開來,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動」
字。
這時,他才確認自己沒有幻聽,但緊跟著意識到妹妹所說的話時,他就愣住了。
動?就在這時,身下的那條緊窄花徑輕輕地夾了他一下,他感到不知不覺間里面已經十分濕滑了,這一刻,他如夢初醒。
他雙手撐地把上身抬起,這一次,肉棒很輕松地就滑出了花徑,一層層的嫩肉還不舍似的吮吸著肉棒,但并未對肉棒形成什么實質的阻攔。
還剩一個龜頭在屄里時,秦明陽就停了下來。
他看了眼棒身,上面滑滑的都是少女的淫液,血跡只有淡淡的幾絲。
然后,他發力,碩大的傘狀龜頭撐開兩片嬌嫩的軟肉,在少女的呻吟中,推土機般層層地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