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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雨昔既要盡情享受高潮快感,又打算反客為主。因為就算雞巴帶給她更多的快樂,也不是她就此沉淪在這里的理由,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可男人的第三條腿,只要她想,以寧雨昔這美艷不可方物的絕對芳華,只需勾勾手指,那甘愿在她裙下精盡人亡的男人都能排隊排到京城去。
所謂擒賊先擒王,寧雨昔自然知道這里的男人是以嚴護法為首,拿下他們當自己的裙下之臣,讓他們臣服于她,那共樂教在這里的勢力可以為她所用,至于征服男人,除了金錢、權力和美色外,還能有什么?而自己的美色就是殺手锏,讓他們沉迷在自己的肉體下不能自拔。
寧雨昔打定主意先拿下嚴護法,便要用這女上位來榨干他,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蜜穴暗暗使上勁,猛夾緊吸地狂套雞巴,之前被嚴護法纏了幾天,她心中對這個既受朝廷重用,又同為異教頭目的雙面人暗中觀察了幾天,對他的身體也是了解,今晚用上了那奇怪的助陽藥后,這肉棍異常生猛,內里定有蹊蹺。
在寧雨昔的刻意針對下,那原本就銷魂蝕骨的美穴就仿佛是絕頂的榨精肉套一般,在寧雨昔上下飛快激烈套弄下,本就憋了一股陽精的雞巴才被吞吐了幾十下,便忍不住從馬眼處怒噴出熱燙的陽精來,那蜜穴中有股莫名的吸力,在媚肉皺褶的纏吸下,都沒有機會提肛強忍憋精,就這般硬生生被寧雨昔套坐到射精。
嚴護法無比快活,而寧雨昔卻沒有就此鳴金收兵,竟是繼續重復套坐,剛內射灌入蜜穴的陽精在起伏吞吐雞巴的穴口被擠出,寧雨昔這才坐直身子,把圍在身邊的肉棍摟了過來,左右各握住一根雞巴擼動起來,對那兩根爭著抵到面前的雞巴也不拒絕,輪流嘴穴吞吐,雨露均沾。剩下最后一根無處安放的,寧雨昔白了那漢子一眼,扭頭示意。若是這樣都不明白是何意,那前面都是白干了。
眾人再完成合體交配,已是變成寧雨昔掌握主動權。可即便是他們在寧雨昔越發嫻熟的群交性技之下,屢屢被榨出卵蛋中的精液,射一次就換個位置玩別的地方,唯獨被寧雨昔壓在豐臀之下一直榨精不停的嚴護法卻是不能換位,更不能停下。
寧仙子鐵了心要榨干他,也就由不得反抗了,起伏吞吐,扭腰搖臀,反正就是要他一射再射,嚴護法爽得無邊,陽精不值錢地不斷內射灌入那媚穴之中,卻是無法脫離,無論是憋著一口惡氣狠命狂頂,還是加上手指趁機玩弄陰蒂,讓寧雨昔失禁潮噴,就是不能讓她爽到停下榨套雞巴的動作。
不過寧雨昔就算爽到快要失神,依舊不準身邊的人趁機休息,一個個都被她變著法子榨出精液來,有人射完后想要抽身離開休息,卻是被她擰回來要繼續交貨,他們就算今晚肆意在寧雨昔的身上瀉火出精,卻沒有忘記這位圣女大人可是武功高強的高人,要是惹她不高興,被一掌打死,那可就得不償失。
寧雨昔這等絕色的媚肉嬌軀,就是塊肥美無比的沃田,便是鐵牛來耕也要累死。被一直榨取精液的嚴護法已經開始慌了,真要繼續下去,就會被圣女大人活生生地榨成人干啊。嚴護法就算不愿失了面子,可也不得不
保命要緊,趕緊對寧雨昔求饒道:“圣女大人,夠了,真的夠了,再被你繼續榨精,我這雞巴可要被你夾廢了,行行好,就到此為止吧,嘶啊又要射了雞巴要被夾斷了救命啊這騷穴太緊了啊”
寧雨昔見火候差不多,也不再勉強這位嚴護法,畢竟都榨了他第七次了,從蜜穴中流出的白漿淫精都把二人的下體交合處沾滿。寧雨昔媚笑道:“真夠了?”嚴護法趕緊說道:“夠了,真夠了圣女大人果然夠騷夠厲害我心服口服”
寧雨昔不置可否,看向頭上的幾人問道:“你們呢?”連嚴護法都求饒了,他們更不在話下,一個個如搗蒜般點頭道:“夠了,夠了圣女大人威武我等都服了”
寧雨昔打趣道:“可你們這雞巴還硬得不像話,是口服心不服吧?”胯下的雞巴依舊硬挺,是他們也和嚴護法一樣用上了那奇藥,雞巴是可以保持硬度,可他們自己知道,因為射精太多,已經頭暈眼花,雙唇發白,自己這身子可遭不住。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解釋,是因為雞巴上面涂了藥,能保持幾個時辰金槍不倒,但已經扛不住了,向寧雨昔求饒。
寧雨昔呻道:“你們真是,一個個都不要命了,今晚是不把我干死不甘心?”嚴護法賠笑道:“怎么會呢,圣女大人你想多了,我們這不是看見圣女大人這身子忍不住,就想要用點藥爽個飽,也好喂飽大人您嘛,我對天發誓,絕沒有要干死大人的想法。”“沒有.”“絕對沒有”
看著這幾個之前還憋著壞主意想要把自己征服的男人如今就像耍滑頭被抓現形的調皮孩子,寧雨昔忍俊不禁道:“罷了這次就放過你們吧,都快要天亮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寧雨昔終于站起身來,滿身上下都是男人的精液,蜜穴和后庭也在不斷流出白漿,就連秀發都被沾滿了精水黏在一起,好不狼狽。但那幾人卻不敢多留,嚴護法更是連滾帶爬地后退著告退,這時寧雨昔開口道:“等等你留下你剛才就一直憋著,可要比他們射少了兩回。”
一個相貌平常,表情有些木訥的男人被寧雨昔點名叫住,那人就要胯出門外,卻被那群不講義氣的同伴拉著推回屋里,幾個踉蹌就要摔倒的他好不吞易站定,就被寧雨昔出手握住雞巴套弄著,其他人在門口幸災樂禍,寧雨昔望向他們道:“笑得這么開心,看來還很有精神嘛,要不要再來玩一下?”
房門立馬關上,等那些爽夠本的人互相攙扶著遠去后,房中只留下寧雨昔和他。寧雨昔這時松開了握住雞巴的玉手,回到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隨便披上后,坐在床上開始運功調息,男人也不打擾寧雨昔,自顧自地從桌子上拿起茶壺就猛灌了幾口。
運功一個小周天,不過是十息左右,寧雨昔便睜開明眸道:“你是哪一房的?”那男人這才恭敬地向寧雨昔拱手沉聲道:“在下李超,是燕尾樓胡房,奉胡大人命潛入共樂教,拜見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