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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極樂云端的二人正在享受高潮余韻,卻聽到一把嫵媚的女聲道:「呵呵,小妹妹,姐姐這給你找來解悶的樂子可滿意?」
來人正是消失了幾天的安碧如。
她的話打斷了正沉默中的二人。
玉珈臉色微紅,不過對安碧如的說辭也算贊同,這漢子不過是自己找來解悶而已,于是微微點頭當是回應。
大根也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如何,反正這般水靈的美人,身上該肏該玩的肉洞一個沒落下,還有什么好計較,他只是傻笑著頂了頂腰,把余韻還沒退去的玉珈頂得呻吟一聲,隨后掐了他一下道:「還不放手?」
當大根把玉珈抬起后,肉棍退出了菊穴,讓她雙腳著地。
玉珈頓時嬌羞著蹲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屁股,可還是從指縫中不停濺出白漿。
安碧如走過去輕笑道:「不用害羞了,這頭牲口就像是天生用來打種似的,那精華射不盡似的。姐姐又不陌生。」
玉珈只好輕掩俏臉來化解尷尬。
安碧如靠在大根在身上,玉手盤玩著他的卵蛋子,吃醋似的稍稍加重了力道,大根頓時面吞猙獰,卻是不敢反抗,因為除了在干她的時候能用自己的大雞巴教訓她之外,在其他事上都對她唯命是從,就沒討著過便宜。
安碧如媚聲道:「死鬼,你這里面的存貨還有不少,這幾天這么浪費?還是說我這妹妹不值得你射個精光啊?啊?!」
大根強忍著胯下的赤痛感,把手伸到安狐貍的胸襟里面一番揉捏,有些委屈道:「我倒是想射光啊,可是這小美人不太經肏,我怕傷了她的身子啊。」
安狐貍埋怨道:「哦?不經肏你就憐香惜玉了?可我上次過來,和我那徒弟的時候,你好像沒考慮會把她弄傷吧?還不是把我和她都死死摁住往死里干了幾天?」
大根不知道怎么解釋,只擔心說多錯多,便撓頭搔耳在裝瘋賣傻。
玉珈倒是出聲問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手腳?」
安碧如坦白道:「不過是點了一下穴,讓你的身體敏感一些嘛,不然你可扛不住這死鬼那玩意,這大雞巴,便是姐姐我都不是每次都吃得消的,要是沒激發你體內的情欲,可能真會被這憨貨干傷的。」
玉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對于安碧如耍的手段沒有太多怨言,只是幽幽道:「你不打算給我解開穴道?」
安碧如笑道:「急什么,我們還要在這里多呆幾天,救你弟弟的事我已安排好,萬事具備,
就等東風。這幾天不得好好玩玩嘛?反正以后你們也應該沒什么機會見面的,就當是玩個夠本,后面各散東西,各走各路。」
也沒等玉珈答應,安碧如已是摟住大根倒向大床,嫵媚道:「后面有一陣子我得忙活了,趁這幾天,用你這死鬼的騷雞巴喂飽人家嘛。」
大根已是習慣安碧如的行蹤飄忽,只管盡情享受當下。
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用那沾滿小美人肉穴淫水和白漿的巨炮肉棍,兇狠地頂入那熟悉又不可忘懷的銷魂媚穴之中。
看著瞬間便開戰,火熱交合中的二人,玉珈心中鄙夷了一句:「狗男女。」
卻不料她也主動爬到床上,因為那蜜穴的瘙癢又開始發作,眼中春意滿溢,看著纏綿在一起的二人,安碧如被那像是擁有無窮精力的臭男人不停撞擊沖刺一身媚肉,讓人艷羨的傲人豪乳猛晃亂顫,玉珈忍不住俯下身子,把檀口印上了她的未唇之上。
兩條香舌嬌顫在一起,安狐貍也不是任人魚肉的主,雙腿纏在大根的腰間發力,蜜穴緊夾,彷佛吸盤一般套夾著大根的雞巴,玉手探向她的下身挑逗玩弄,那手法一出手,便讓玉珈差點再次失守。
安碧如對于人體的掌握,不論是男女都是當今天下無出其右的第一人,就沒有她盤不下來的身子,況且玉珈這身子今非昔比,極易動情,往往毫無征兆地被撩撥起些許敏感處便會欲望高漲難消,這情況,絕非如安狐貍輕描淡寫那般只是讓她的身體敏感些。
大根和玉珈的夾擊沒有能讓安狐貍丑態百出,被干得丟盔卸甲,不過還是讓她也春意凜然。
安狐貍用手指挑弄玉珈下身讓她癱軟無力后,把她的身子抱過來壓在自己身上,給還在一邊看戲一邊奮力抽插的大根使了個眼色,大根這方面的領悟能力倒是不錯,馬上意會,將雞巴抽離蜜穴,挺在玉珈的檀口上,意亂情迷的玉珈順理成章地便張開小嘴讓那肉棍突入,悶哼了幾聲后,便在吞吐雞巴時發出啵唧啵唧不停的淫靡聲音。
就這般在大小美人的嘴穴和蜜穴中來回交替肏干,三人的呻吟聲不絕,安碧如也沒閑著,用那香舌鉆入玉珈仍有些許紅腫充血的蜜穴中舔舐,三人的水乳交融,不需要任何騷言浪語,也足夠淫靡菲菲。
抽插了近半個時辰,大根本想開始沖刺噴發,犒勞一下大美人的騷穴,可她卻是出聲讓大根轉到自己這邊來,繼續開干。
大根也不是銀桿蠟槍頭,何曾怕過,便爬到安狐貍的頭上,讓她深喉伺候一番后,將那火熱的肉棍突入到玉珈的美穴之中,也不讓玉珈歇息,安碧如雙腿夾住玉珈的顰首,便享用那小嘴舔玉。
她則是伸出香舌舔舐雞巴根部,不時吞咽下從二人性器交合處流出的淫液。
一龍二鳳玩得不亦樂乎,接下來的三天,安碧如就像是鐵了心不玩夠本不死心一般,除了大根在偶爾餓肚子后去做飯,她和玉珈在品鏡磨玉,或是累極了三人大被同眠,往往是玉珈還沒睡醒,便被二人的交合吵醒,抑或是在睡夢中被大根的巨炮頂入干醒。
直到第四天,在安碧如的勸說下,三人才停止了淫戲,終于得以睡到自然醒。
安碧如和玉珈騎上來時的雙馬,對大根說道:「死鬼,這幾天爽翻了吧。明天會有人來找你,你跟他走便是,等我忙完后,自然會來找你的了。」
大根嘴笨口拙,不懂說什么大話,就問了一句:「都聽你的。」
安碧如嫣然一笑,便帶著玉珈策馬離去。
同日晚上,京城發生一起驚天大案,是那薩爾木所在的府邸無端起火,火勢蔓延極快,便是出動了上百人補救仍是無效。
大火將那府邸所在的一大片院子都燒個精光,死傷無數。
這自然是安碧如的計劃之一,在大火撲滅后,京城又一次戒嚴,甚至出動禁軍進行搜捕,但具體搜捕什么百姓們一頭霧水。
而薩爾木也是提前被人救出,可他只是孤身一人,被三個一路沉默寡言的蒙面人保護著,披星戴月,馬不停蹄地趕回遠離京城百里外的一座小縣之中。
當薩爾木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掀開氈帽,是自己的姐姐玉珈時,薩爾木雙眼泛紅,忍不住就撲上去抱住玉珈,二人相擁痛哭起來。
安碧如在一旁和那三個蒙面人交代了幾句后,他們便繼續策馬離開前行。
安碧如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感慨,先到了邊關再說吧。」
玉珈問道:「我們從那里出關最安全?」
安碧如嗤笑道:「現在京城肯定已經反了天,那些尸首只是緩兵之計,皇宮里的那位若是沒有絕對的肯定,定然要把大華翻個遍也要找到你弟弟,就算慢一天到邊關也可能出不了關,就沒有最安全的路線,不過我們必須得從賀蘭山走。」
玉珈思量一下后道:「最危險的地方?燈下黑?」
安碧如微笑道:「難怪是突厥最聰明的人,說話說一半就猜到了。」
玉珈對于安碧如的贊揚沒有絲毫自豪,反而又一次體會到這安狐貍的老謀深算,她這一計若是得逞,只會讓玉珈對她愈發忌禪。
而在三人開始動身火速前往賀蘭山時,一位虬須大漢正騎著一匹千金難求的血汗寶馬一路從宮中狂奔而出,手持一塊御賜金牌,一路策馬出城,金牌上赫然刻著四個大字
:「擋路者死」
:「擋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