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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當然認得徐芷晴,而且歸結起來,他如今能有幾位美人作伴,艷福無邊也算是拜徐芷晴所賜。在回味過來后也是越發興奮,本就碩大的肉棍更是粗大些許,繼續肏干大小姐的蜜穴把她頂得高潮連連,淫水直流。
徐芷晴宛然一笑道:“玉若你別擔心,看你現在也不得空,你先忙完再說吧。”
蕭玉若又羞又愧,卻是被福伯頂得渾身發軟,無力掙扎。
洛凝笑道:“徐姐姐你怎么也來了?玉若姐姐說得沒錯,如今這局面是事出有因,啊四德你啊好癢不要舔哪里癢哦好酸”
徐芷晴媚眼一瞪這越來越放肆的凝丫頭,呻道:“就你最胡鬧。”
洛凝被四德吸著敏感的肉蒂,嬌喘著浪叫,沒有心思反駁徐姐姐的話了。
幾人說話間,蕭夫人竟然已經脫了個精光,露出一具豐乳肥臀的性感胴體,俯下身來,一對飽滿豐碩的巨乳壓在四德的頭上,手指擰住他的耳朵道:“四德你也是越來越放肆了,哼,本夫人得好好懲治一下,不然你還不反了天。”
一對能悶死人的白嫩大奶壓在四德的頭上,四德頓時眼前一黑,只是撲面而來的乳肉芳香讓他如飲醇酒般迷醉,如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地就埋進了夫人的大奶乳肉之中,用手指接替舌頭繼續挑逗洛凝那充血勃起的肉蒂。
貼肉的撞擊啪啪聲和各人的呻吟浪叫交織在一起,讓原本只打算看戲的徐芷晴也被漸漸感染,雙腿夾緊微微躬身,玉手想
要伸入衣裙之中,卻是艱難地忍住了,只是雙頰已是紅暈滿布,呼吸加速,起伏的胸膛讓那對雄偉壯觀的乳峰越發挺拔。
蕭夫人默算著時間,用手輕輕托起那對悶住四德的大奶說道:“四德,知道錯了沒,再不認錯本夫人可就要悶死你個放肆的家伙。”
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的四德調皮道:“夫人,四德不知道錯在哪里,古語有云:我不入地獄,¥%¥%¥”
蕭夫人不想聽這四德胡謅,雙手一松,又把那對淫靡的大奶壓住悶實四德,玉手伸向胯間深入肉穴,自己抽插起來,嫵媚道:“哦不好好教訓你啊還舔上了,哦舔就舔吧,別吸和咬啊嗯”
徐芷晴退坐到一張椅子上,看著眾人的淫樂,還是忍不住把手伸入衣裙中,挑弄刺激起陰蒂來,媚眼如絲,聲若細蚊般悶哼著呻吟起來。
福伯最先看到徐芷晴的動情舉措,有些意動想要嘗嘗這新鮮美人的誘人肉體,于是一番狂抽幾十下,又一次把大小姐送上極樂巔峰后,把大小姐蕭玉若肏得身子發軟,嬌軀不停顫抖著享受那極樂的余韻。找來她的衣衫蓋在身上,防止她手冷。
大手慢慢揉弄著沾滿白漿蜜液的肉棍,福伯走向了徐芷晴。徐芷晴自然也察覺福伯的舉動,也是此時的她雙眼迷離,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福伯那手上套弄著的肉棍,心中念道:“好大,福伯這雞巴居然會有如此雄偉,難怪凝兒她,不行,不能這樣,可是,這么大的雞巴,好像要。”
福伯見徐芷晴并沒有阻止或是抗拒自己的接近,心中更加放心,三兩步便是走到徐芷晴的跟前,輕聲道:“徐小姐,你看老奴這雞巴還滿意嗎?想要試試?”
徐芷晴急喘著抬頭與福伯對視了一眼,看著那張本就陌生的臉孔,猶豫道:“福伯,這不妥,你還是去找蕭姨吧,我看著就算了。”
福伯扭頭看了一眼床上那邊的狀況后回頭道:“徐小姐,夫人那邊正陶醉,要不你先摸一下它,要是你覺得不想要的話,老奴也絕不敢勉強徐小姐的。”
徐芷晴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原本在揉著奶子的玉手,試探著握住福伯那滴著淫水硬挺的肉棍,當玉手握住肉棍后,那驚人的熱度從玉手襲來,徐芷晴嬌軀一凜,暗暗叫道:“好熱,好硬,唔好大”
福伯看著徐芷晴春光盡露的胸前雙乳,那對雄偉的乳峰間那深邃的乳溝仿佛能勾人心魄,忍不住就把雙手伸向那乳間。
徐芷晴被福伯雙手侵襲自己胸部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后退躲閃,只是在椅子上避無可避,而那握住巨根肉棍的玉手不聽使喚地放不開來,只是當福伯那滿手老繭的大手觸及到嫩滑的乳肉后,徐芷晴還是強忍著羞恥不適,沒有撥開。胯間挑弄著陰蒂的玉指用指尖輕刮,嬌軀不安分地顫抖起來。
福伯的雙手也不客氣,看到徐芷晴沒有反抗,大手順著衣服縫隙滑了進去,那白嫩滑膩的雙乳被一件暗紅色的乳罩完好包裹著,乳罩就是他們蕭家的招牌貨,那堪堪遮住下半邊乳肉的胸罩能把這對雄偉的大奶完全托住,更顯胸型的渾圓。
福伯熟練地把手繞到后背,瞬間就解開了那胸罩扣子,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平時沒少練習,至于對象,現在來看,很難確定是哪位。
徐芷晴那堪稱壯觀的巨乳如跳兔一般掙脫出胸罩的束縛,彈出一幕晃暈福伯的香艷淫景。福伯大手比劃了一下后笑道:“我的乖乖,徐小姐你這大奶子和夫人有得一拼啊,老奴兩只手都快兜不住了。”徐芷晴媚眼一瞪,呻道:“別說葷話,不然就別想摸。”
其實徐芷晴對福伯這些調戲淫語并無抵觸,被那些胡人奸辱的那幾天,聽到的羞辱言語還少嗎?福伯這兩句算得了什么,只不過徐芷晴并不想讓福伯得寸進尺,如今情動之下,便是讓他摸幾下沒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好能接受其他人的褻玩。
被人凌辱的滋味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徐芷晴和洛凝已經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好的,若是換作他人,怕是早已自尋短見了。
只是脫困之后,受辱過的二人各自都有變化。洛凝本就與福伯有染,因此回京之后,從心理上就渴求在他這里尋求到一絲慰藉,才有了主動過來蕭家之舉,而徐芷晴則是對云生這個曾共生死患難的下屬有著心理上的依賴,無形中卻會對其他異性產生抗拒心理。
在這春意凜然的屋子里,徐芷晴的確是受著氣氛感染而情動,卻還不至于迷失本心,所以才有這一說。
福伯本以為這大奶美人只是在說笑,可是那被她握住的肉棍在那指甲的抓捏之下疼得他冷汗直冒,倒吸一口氣后道:“老奴錯了,都怪我嘴賤,哎呦,徐小姐,要斷了,嘶”
徐芷晴見那說胡話的福伯被自己制住了命根子后,不得不連連求饒,才舒眉輕笑道:“知道錯了?不是每個人都吃你那一套的,真以為你這雞巴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嘛?我就偏不如你所愿。要不是看在凝兒的份上,就連我這衣服你都別想碰了。”
福伯給徐芷晴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大手揉在那大奶之上卻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徐芷晴調侃道:“這就怕了?還是算了,你也不必打我主意了,去找蕭姨,找你那惦記多年的夫人屁股吧,我不適合你的。”
福伯這是進退兩難,想要挽回點顏面,卻又下不來臺,可是看那徐芷晴原本春情滿布的
艷美容顏變得越發的冷若冰霜后,也是不敢造次。
徐芷晴玉手終于舍得放開那福伯的雞巴,臨了還極度挑釁地用食指逗了逗那肉棍前端留著淫液的龜頭。
福伯勉強給了個笑臉后,轉身就走到跪在床上用大奶給四德洗臉的夫人后面,手指挑逗了幾下蕭夫人的后庭菊花,蕭夫人回頭一看,是那福伯后,看了看那邊的徐芷晴,只見徐芷晴調皮地做了個鬼臉。蕭夫人剛才沒有留意二人之間發生的那點事,只當是福伯真的如此迷戀自己,再看向福伯的眼神溫柔了幾分,柔聲道:“福伯,你想要哪那里?”
福伯說道:“夫人,老奴想再嘗嘗夫人那后穴的銷魂滋味啊。”蕭夫人拋了媚眼后,嬌喘道:“來嘛,夫人也想要了,先溫柔點,留點面子給夫人我吶。”
福伯笑逐顏開道:“老奴定會讓夫人欲仙欲死。”在徐芷晴那邊吃了癟的雞巴要在蕭夫人這里找回場子。福伯大手一拍夫人那浪臀,引得她一陣嬌喘后,龜頭抵住那欲張未張的菊穴口,緩緩地探幽入洞。
蕭夫人的浪叫呻吟干脆而灑脫,反正在這幾個后輩面前都已經不需要隱藏什么了,在白馬寺被徹底喚醒的淫性此刻算是讓徐芷晴大開眼界。
看著床上四人淫亂的交配,徐芷晴似乎在猶豫著什么,當福伯和蕭姨旁若無人地盡情沉浸在肉欲之中,徐芷晴皓齒一咬,緩緩起身整理好衣服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