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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首哈哈一笑道:“妖孽,看老子我把你肏翻。”
雙手一拍那白皙的豐滿臀肉,強提一口真氣,高首已更為勇猛的架勢挺動熊腰,肉棍雞巴在那美穴中肆意狂頂,安狐貍浪叫道:“啊啊好猛,啊哥哥頂死騷狐貍了,啊對,就是這里哦,再大力頂快點快點哦,爽死奴家了。”高首雙手扶住安碧如的柳腰死命地往胯下套去,腰肢也是同時狂頂,每一下頂撞都讓那渾圓白皙的臀肉被頂壓成扁形,高首爽得面目猙獰,干過這騷狐貍之后,以前那些青樓窯子里的婊子都是浮云,只覺得之前干過的女人都是白干了。
兩人狗交式的交合畫面淫亂至極,甚至連原本在一旁啃著嫩草的官馬都驚動了,雙腿間的那馬屌甚至都垂了下來。煩躁不安的高頭大馬嘶吼四腳亂竄。
身為主人的高首不耐煩地一聲口哨,那大馬嘶吼著跑遠了。而高首卻是顧不上這些,今夜眼里唯有肏翻這騷狐貍才是正道。
安碧如噗嗤一笑道:“你這主人也愣不厚道,哦就這般打發走那畜生。”高首笑道:“不打發走它難道還能讓它也和你爽爽嘛?”安碧如瞪了他一眼道:“沒良心的家伙,便宜你了還不夠,還舍得讓奴家和那畜生玩,哦你怎么怎么這般興奮雞巴好像又大了哦,頂死奴家了好硬哦”
高首想象著那般淫景更是興奮得變態,沖刺之勢更猛,把前面的安碧如干得嚎叫不已。看著玉臀上那一張一翕的嫩菊,忍不住就雙指成劍鉆著刺了進去。
“哦,不行,哪里不行,哦,死相,太犯規了,哦,前后都被你玩透了,哦”菊穴的突襲讓安碧如始料不及,這高首果真有幾分道行,玩弄女人肉體的花樣算是不差了。
茍合交配到這般地步,便是石女也得發情,安碧如更是情動。一直以來不過是以意志控制著身體,專精媚術的她肉體的敏感程度比起其他女子更是容易發情。
事到如此,安狐貍也是打算再放縱一下,堵不如疏,感覺到了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嬌軀發熱,白里透紅,俏臉之上紅暈泛現,安狐貍越發配合著高首的肏干。呻吟之聲從山崗之上傳去好遠好遠。
狗交式的肏干持續了快半個時辰,高首射意臨近,安狐貍也是徘徊在高潮邊緣,扭頭一個媚眼,高首心領神會,牙關緊咬就是一通亂頂,頂得安狐貍豪乳飛晃,原本跪著的上半身立起,緊貼在高首身前,玉手反摟著他激吻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堵住檀口的她只能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高首一番沖刺后,馬眼怒張,滾燙的濃精噴涌,瞬間填滿了那有痙攣跡象的緊致蜜穴之中。
一對保持著懷抱姿勢的狗男女嬌顫著,依舊舌吻享受著余下的溫存。
高首喘著大氣癱坐在地,反觀安狐貍卻是游刃有余,意猶未盡的模樣,雙方高下立判。
男人的自尊心讓高首想要解釋兩句,卻是被安碧如的玉指堵住嘴巴
,一把推倒在地,嬌媚地俯身在胯間,檀口微張,把那射精后半軟的雞巴含入口中,用那無比銷魂的口技清理伺候,玉舌和香唇的力度恰到好處,不消片刻便是有恢復了精神,昂頭挺立而起。
高首自己清楚,這么快就又硬起來都得歸功于安狐貍的嫻熟口技,不由得贊嘆道:“老子前半輩子的女人都是白玩了。”
安碧如媚笑道:“口甜舌滑,不過老娘這功夫可不是誰都可以嘗到,今夜你便是盡管射,老娘也是爽了,這身子任你作弄便是,要是你真有本事讓老娘給你懷上了,那今后就從了你便是。”高首瞪眼道:“此言當真?”安碧如媚眼一瞪:“老娘的承諾愛信不信,別廢話,趕緊再來。”
高首發誓道:“今夜老子就是精盡人亡也得把你這騷狐貍干到懷上老高家的種了。”
安碧如嗤笑道:“你真要是精盡人亡了,就是懷上你種你也看不到嘛,呆子,想玩奴家的后庭嗎?”高首自然不會拒絕,今夜就是要把這騷貨身上的肉洞肏個遍,頗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
安狐貍反向跨坐在他身上,豐臀被大手扶著揉玩,龜頭上仍沾滿淫液反手扶住雞巴抵住后庭菊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這一坐可不得了,直叫高首大呼過癮,那菊穴沒有意想中的難入,可是頂入穴口后那腔道嫩肉自動就吸附在那肉棍之上纏裹著,緊致程度不輸蜜穴,甚至尤有過之,就連高首都覺得那雞巴被夾得隱隱生疼,偏生那菊穴又是如此舒爽,肉棍上的每一寸都被吸裹到位,酸麻感直沖腦門,讓高首嗷嗷大叫。
安狐貍玉手撐在高首曲起的膝蓋上發力,豐臀起伏吞吐起肉棍。高首從后面看著雞巴被一寸寸地吞沒再吐出,帶來視覺和肉體的雙重享受。
在經過一陣子的適應后,開始加速套弄,高首托住那豐腴臀肉下身頂起。被侵入菊穴的安碧如開始浪叫起來,自從萬國樓一役之后,原本就性技滿分的安狐貍更上一層樓,對于身體的開發更為徹底。菊穴已經成了她最為敏感的部位,所以今夜肯讓高首玩弄菊穴證明她是真的春情勃發,情動不已。
高首習慣了主動,在安碧如的默許之下,雙手托住那纖腰開始發力狂頂菊穴。安碧如也后倒反躺在他身上,唯有被托起的柳腰讓菊穴與雞巴形成垂直角度,最能順暢地沖擊抽插。
“哦哦哦哦 哦哦 哦 哦哦”沒有多余的騷貨,安狐貍此時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呻吟浪叫,高首更是使盡吃奶之力竭斯底里地死命沖頂著那讓人爽到瘋狂的菊穴。
持續不停的啪肉聲和呻吟聲交織,交合中的男女都誓要再登極樂之巔。蜜穴中被狂頂而飛噴的淫水噴曬在草地之上,月華的映照之下現出點點晶瑩。
高首雞巴狂頂著能把魂都吸出來的緊致蜜穴,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仿佛要當場肏死這禍國殃民的狐貍精一般。在狐貍精的淫叫聲中再一次肆意狂噴濃稠白精在菊穴腔道之中。
連著兩次泄精,高首也是開始吃不消,困意纏身。雙手無力地放下,安狐貍就躺在身上。
歇息了盞茶時間,安狐貍撐著起身,雞巴脫出了菊穴,來不及閉上的菊穴口緩緩流出白漿從肉感美腿之上流淌而下。
安狐貍一挑媚眼,又一次以驚人的口技把那肉棍喚醒,高首望著高舉的肉棍,身子卻是累極,暗罵道:“她娘的這騷狐貍的欲望就像個無底洞,怎么也填不滿啊。”安狐貍沒有理會高首的反應,自顧自地舔吃起肉棍來,高首求饒道:“好妹妹,給哥哥歇會。”
安狐貍卻是笑道:“沒事,哥哥你盡管休息,奴家自會伺候得體。”
此時的高首無語之極,古人有云:“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古人誠不欺我!”
只是身體的誠實讓高首胯下的雞巴不爭氣地又硬起來,高首不由得色心又起,紅著眼翻身又起,在那妖女的嬌笑聲中,雞巴又再挺進那無底洞中肏干起來。
嚎叫聲呻吟聲浪叫聲徹夜未停。當那朝陽升起時,兩具赤裸的肉體就躺在山崗草地上沉睡著,遍地地白跡顯示著戰況之烈。馬蹄聲由遠及近,那遠去的官馬已回。看著躺地的二人似通人性的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