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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見此舉動裝作害怕道:“啊,你這色狼弟弟,不是擦背嘛,為什么還爬進 姐姐的浴桶里啊,救命啊”老龜公知道這是騷貨的調情手段,于是配合道:“主子姐姐啊,擦背還是靠近一點才擦得干凈嘛。”安碧如瞬間換上一副清純無知的少女姿態道:“哪要靠多近嘛?”老龜公得意道:“當然有多近靠多近,最好能靠到最里面了,嘻嘻。”
安狐貍媚笑道:“最里面是哪里啊?能到得了嘛?”“能,當然能,小的現在就給主子姐姐試試!”老龜公再無心思玩這種調情的前戲,正要提槍上馬,直搗黃龍。那狐貍卻是還想反抗,殊不知浴桶中的整瓶一滴仙的淫藥在熱水中加上侵滿全身的發作時間變得異常迅速,不消片刻中招的安碧如便迷眼朦朧,滿臉春情,呼吸變得異常沉重,就連看老龜公的眼神也從變得異常饑渴。
素來豪邁的安狐貍干脆把兩條修長玉腿架在浴桶邊上,一副欲求不滿的饑渴淫態,舔著香唇,把那酥麻難癢的騷穴玉口掰開,以卑微的口吻哀求道:“哦,干我,求你了。”老龜公知道這淫藥比想象中的更有效,此時的安碧如原本高傲頤氣的女王性情已是消失無蹤,在淫藥逆天的藥效刺激下,滿腦子唯有那被眼前肉棍捅翻插穿肉欲渴望。在老龜公只是淫笑沒有回應的沉默期間,安碧如已經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扣挖起那蜜穴媚肉來,另一只手艱難地捧起那沉甸甸的大奶豪乳自顧自吸咬著奶頭,浪淫聲回響在房間。“用那大肉棍插我,干我,肏死我,哦,好癢,嗯,啊,求你了,哦。”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一直總是在這位背景神秘,而且武功了得,兼之身材容貌都是艷壓群芳的絕色妖姬的陰影之下。作為一個男人老龜公其實一直都很不服氣,但是無奈形勢比人強,老龜公只有忍氣吞聲多時,可是無時無刻不想翻身做主人。
果然天公不負有心人,終究是讓他等到了。看著眼前搖尾求憐如母狗般只為能給自己淫辱泄欲的她,老龜公高興得走了神,可沒愣神多久,卻被一條玉藕白蓮般的長腿架在身上而驚醒過來。只見這騷母狗等不及自己掏出雞巴來施舍肏干那淫穴,竟是主動走近以金雞獨立之勢掰開蜜穴,意圖擅自用那騷屄套入自己的雞巴進去。那蜜穴都已包裹住那龜頭順勢就要再吞套進去。
老龜公不想讓這騷貨這般容易就能爽上,套用她自己的話,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會珍惜了。老龜公雙手一把鉗住安狐貍那水柳纖腰,把她那騷穴往自己胯下的雞巴上狠套進去,屁股繃緊腰馬合一,肉棍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猛沖進那騷狐貍的媚穴之中。肉棍頂端的龜頭蘊含著老龜公被這個妖女欺壓多時的怨氣不甘種種負面情緒,都化成沖擊的力量,狠狠地頂開那騷狐貍淫穴中緊致的媚肉,每一圈媚肉皺褶都如一個攔敵的關卡,老龜公的肉棍沖殺就如一支戰無不勝的強大騎兵,不斷攻城拔寨,攻陷那每一處的防守,直達最深處的要害。
老龜公這一次肉棍沖刺肉穴只在一瞬
間,卻彷如過了萬年,終于圓了夙愿的他仿佛重生一般整個人的信心和氣勢都煥然一新。當那龜頭一路所向披靡的沖開頂到那最為頑固堅實的子宮穴口時,才是真正關鍵的比拼,那騷狐貍的媚肉腔道深處的子宮穴口就如最后的堡壘,堅不可摧。老龜公那硬得發紫的充血龜頭肉棍就是鑿入敵陣的先鋒,除了戳穿敵人之外沒有任何退路。
龜頭一路沖殺至那子宮花房,抵住那韌性極佳的最后關口,安碧如那被快被淫藥刺激得崩潰沖垮的身體不堪一擊,在龜頭的猛沖之下只是象征性地略為停頓,便被沖得潰不成軍,宮口被硬生生沖開,子宮秘處瞬間被那龜頭填滿。安碧如已經無力思考現在的情況,嬌軀中那奇癢難耐的空虛感唯有在被老龜公那雞巴塞滿整條嫩陰腔道才舒減幾分,但更多的是期待著下一次沖擊抽插,用那灼熱的肉棍頂刮蜜穴的媚肉來滿足身體的饑渴空虛感。
這一下全力的猛插把安碧如撞得嬌軀猛震后,可沒想到那老龜公卻是完全松開鉗住柳腰的雙手,等那騷狐貍的蜜穴被撞翻后,任由肉棍完全掙脫出那吸力無匹,溫軟滑膩的肉穴。便是安碧如也沒有意料到這人竟會如斯作為。身子失去平衡跌坐在浴桶邊上。安碧如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渴望那肉棍的繼續莽撞沖擊自己酥麻難癢的小穴。
經過了一次完全的突進,蜜穴才剛剛感受過那被火熱肉棍頂開沖擊的爽快感,身子變得更加空虛。就如同溺水之人剛浮出水面,還未來得及大口呼吸,又沉落于水里的那種難受。
“給我,肉棍給我,姐姐好癢,啊來嘛”安碧如夾帶著懇求的語氣道。老龜公其實也想馬上把這騷狐貍就地正法,可是要把她徹底征服的心理讓他咬牙忍住誘惑,傲然道:“騷貨,求人都不會嗎?想要挨老子肏,就得有做母狗的覺悟,還有,這不是肉棍,這是老子的大雞巴,叫主人,不然老子就肏你那騷嘴,你那母狗騷屄就讓它癢死好了。”
安狐貍也不是沒玩過這種調調的把戲,無所謂尊嚴地獻媚道:“主人,求主人的大雞巴肏翻騷母狗的騷屄,求主人的大雞巴賞賜母狗騷屄精液。啊”一邊求饒還趴跪在地上妖艷地扭著蛇腰猛搖豐滿翹挺的肉臀。老龜公很是滿意這騷貨的聽話淫態,一巴掌拍在那豐腴的白皙肉臀上喝道:“停,騷母狗要挨肏還把屁股搖得那么大力干嘛,老子的雞巴懶得對準,自己掰開騷屄把雞巴套進去。”
騷狐貍現在對那老龜公言聽計從,果真自己用兩根玉指掰開淫水泛濫的騷屄就要套著雞巴。老龜公一憋氣,雞巴變得更硬,抬了抬頭,原本應是順著淫穴滑進去的龜頭反而頂在那嬌嫩的菊花上,當騷狐貍往后靠時,龜頭頂開那菊穴皺褶換了進攻放向。
猝不及防被偷襲后庭的安碧如嬌喘呻吟起來,菊穴套住龜頭后,安狐貍可是進退兩難,蜜穴酥癢極度渴求火熱雞巴的慰藉,但那菊穴也是不遑多讓。既然進錯了門那就干脆將錯就錯,先插進去再算吧。她正如發力繼續把身子靠后套住雞巴時,卻被兩手拍在豐臀之上,力度之大,清脆的啪肉聲非常響亮。就連原本套住的龜頭的豐臀菊穴都被打了出去。老龜公喝道:“老子叫你用騷屄來套雞巴,你她娘的用屁眼干嘛,就這么騷嗎,不會聽人話?”
這擺明就是老龜公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打擊蹂躪安碧如的自尊心,然而奇怪的是原本內心高傲的她卻只是回頭幽怨地看著他,委屈道:“母狗知錯了,請主人息怒。”
一朝翻身做主人的老龜公只覺得這種日子快活賽神仙,心中那虛無的大男人主義心理得到最大的滿足。他就是要把這平時眼高于頂的女人都踩在腳下,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他的野心就如春風下的野草在瘋狂滋長。
當安狐貍又一次想要用蜜穴套住雞巴時,老龜公又是估計重施,然后變著法子折磨羞辱那原本的主子。安碧如就快要崩潰了,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如被萬蟻滿身噬咬的感覺就連運功抵御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那種身體不停使喚的無力感,在這昔日的奴才面前,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心中那股傲氣正消失跆盡,似乎心甘情愿做那奴才的母狗才是最終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