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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中顛簸不定,蕭玉若隨之起伏,一屁股坐到那凳子底部再起身,發出一身嬌媚的呻吟聲后趕緊捂住。
因為在那顛簸中,那角先生就像是活過來一般,猛捅在她那騷癢的蜜穴中。
那突如其來的一次抽插,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駕車的車夫聽到那聲叫喊,以為是里面的姑娘被嚇著了,趕緊道:「姑娘,別慌,只是路上有些坑而已,過了前面那段就好了,也就半里長左右呢,沒辦法,最近雨水多,這里的路不好,總會有這些坑的了。」
蕭玉若都不知該是興奮還是恐懼了,剛才來了那么一下,好像,好像忍不住噴了些水出來。
只是如果把角先生拔出來的話,自己這該死的身體就像被蟲子爬滿全身一樣奇癢難耐,蕭玉若正在糾結時,又是一邊輪子下陷導致車廂的顛簸,又給她來了一下狠狠的猛捅。
大小姐確定,是真的噴了。
然而她再一次被迫承受這種突襲沖擊后,那種不知何時會來,又會是何種抽插的刺激快感似乎讓她有些上癮了。
蕭玉若從來沒想過一段半里長的崎嶇路子居然會是這般漫長,就在那馬車顛簸起伏的時候,蕭玉若那敏感的身子在角先生無情的抽插之下居然潮噴了多次,雙眼迷離若無神,嬌軀顫抖著無力地坐下,胯下的角先生再一次被套沒在蜜穴中。
蕭玉若已經沒有力氣掙扎著起身了。
駛出那段崎嶇路子后,車夫笑道:「姑娘啊,已經過了那段路了,前面的路子應該不會這么抖的了,對了,你還沒說到底要去哪里啊?」
蕭玉若強打著精神平靜了一下語氣道:「去福寧巷那邊吧。」
「福寧巷子啊?那有點遠吶,哎呦,剛才方向走錯了,得在前面掉頭,不然要拐的好大的彎子了。」
「掉頭??」
蕭玉若不確定的問道,心思想的卻是那剛才的那種刺激的玩法不得再來一次?大小姐隱隱有些期待。
車夫回道:「不掉頭的話那得繞遠路要多花上小半個時辰吶,客人不會等急了吧?」
蕭玉若見自己被誤會成是那妙玉坊中獻身上門侍寢的妓女原本想要解釋一番,但是現在這幅模樣,只怕會越描越黑,自己和老龜公的私下關系當然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唯有嗯了一聲,隨后想了想,又說道:「這位大哥,等會到了福寧巷麻煩你停在巷口之后,先走過巷子一趟吧。」
車夫笑道:「曉得曉得,規矩我都懂,姑娘你怕是第一次夜出吧,那就自己小心好了,不過你也是膽子挺大的,也不喚個婢女跟著,花不了幾個錢的了。」
「謝大哥提醒了,玉,俞晴以后會注意了。」
蕭玉若有苦自知,但也不便再多說了。
車夫見她不再說話,以為她就是剛到這坊中的雛兒,也不懂什么規矩,對他這種車夫都這么客氣,還是比較少見,俞晴?還真沒聽過呢,回頭好好問問,看到底是個怎么好看漂亮的姑娘,一到坊里就能讓老管事安排這等美差呢。
蕭玉若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言已經讓那車夫認定她就是妙玉坊新來的姑娘了,就是知道了也無法解釋什么。
車子在一處較為開闊的路上掉了頭,不多時車夫就提醒道:「俞晴姑娘,前面又是那段爛路了。」
蕭玉若嘗過了一次,輕嚀了一聲。
然后車子又在那崎嶇的路子上走過去了。
車夫已經習慣了車廂里那姑娘不時發出的輕嚀聲,只是心中好笑:「都第二次過這段了還是被嚇著了還是磕到了啊,呵呵。怎么聞到一股騷味啊,是哪條在路邊撒尿的野狗那么沖啊?」
車廂里的蕭玉若見車夫沒有起疑,呻吟聲也是大了一些。
美目緊閉享受著那種刺激的沖擊突襲蜜穴的快感。
卻不知何時在那車廂中一道鬼魅的身影潛入,就連那駕車的車夫也并未發覺。
那身影就靜靜地在角落處接著車窗映入的月色欣賞著這幅淫靡的畫面,蕭玉若雙腿大開半蹲著,渾圓的翹臀和發力而繃緊的長腿顯得誘人之極。
因悶熱而解開了胸襟一邊的玉乳已經掙脫了束縛裸露出來,在起伏時晃動著如鐘擺一般。
那鬼魅的身影在晃蕩的車廂中竟是穩穩當當,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慢慢靠近正在享受著的蕭玉若。
蕭玉若蜜穴噴出的騷水都濺到那身影上,那人邪魅一笑,舔了舔嘴邊的騷水,心中得意道:「這蕭家的女人果然都是騷貨嘛,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蕭玉若的騷水也是騷甜的,嘻嘻,那就先讓老子好好玩玩吧。」
這如鬼魅般的身影正是那江湖中的采花淫賊一尺槍,假扮的和尚,惠濟。
正當一尺槍在思考該怎么個玩弄這蕭家大小姐時,一個大坑使得車廂中的蕭
玉若被顛了起來,再重重坐下,那一下角先生狠插讓她猛然一瞪明眸,隨之發現了眼前那團黑影。
驚慌失措的她正要大呼,卻是被那黑影中伸出的一只干瘦的粗手一把掐住粉頸,出聲不得,然后又被一根手指戳了嬌軀兩下,感覺整個人變得異常的沉重,就連想要抬手掙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待那握住咽喉的粗手松開后,她卻發現無論怎么努力也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蕭玉若頓時慌了神,腦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那是人是鬼。
直到那團黑影慢慢靠近,才看清原來是個身形矮小的猥瑣漢子。
蕭玉若也不認得這個猥瑣漢子到底是誰,與自己是否有仇怨,但是現在也不是最緊要關心的,因為這人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一上來就把她摁在車廂后壁上,然后一手抓起大小姐一條軟綿無力的大長腿就掰起,隨后一只腳就壓在那雪白的玉腿之上固定住,旗袍的下擺因為雙腿的大張已經被扯到腰間,一尺槍也不和她廢話,一手抓住那角先生就是一頓狂抽猛插,原本已是泥濘般濕滑的蜜穴此時受到如此激烈的蹂躪,那蜜穴中的淫水就如洪水沖垮堤壩一般狂噴而出,那沖出的架勢都激射到那車廂的前門處。
蕭玉若此刻羞憤得就要咬舌自盡,只是渾身軟綿,就連提手都困難,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被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猥瑣漢子就這樣羞辱自己,雖然暫時只有天知地知他和她知,但是這已經足夠讓蕭玉若羞愧得無地自容,只恨自己無法自盡了結,也無法呼叫求救。
一尺槍其實并非魯莽行事,剛才那般狀況,其實他并不陌生,對于突然被撞破發現,也不用猶豫,先讓這些騷貨爽上幾次,意識模煳后再談條件就容易多了,他的目的不只是想要得到這蕭大小姐的身子,她的背后,是那個富甲一方的蕭家商號,只要能讓這蕭當家俯首,那下半輩子怎么也得過點奢華的生活日子才行。
她那騷貨母親郭君怡畢竟已經不管事了,就是收來當了母狗也無法徹底掌控蕭家,但是這蕭玉若不一樣,不但是她所能支配的財富讓人艷羨,而且她也是自己背后的主子目標之一,這次來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把這蕭玉若拿下,更何況,這蕭大小姐雖然比不上那浪蕩仙子寧雨昔,可也是大華有名的美女富婆,當然得好好照顧一下呢。
一尺槍手中不停擺弄著那角先生抽插著蕭玉若的下體,其實不是他不想將這美人就地正法,只是現在就干起來,首先時間地點都不合適,他不想讓其他人發現,雖然可以隨手殺了那車夫,但是要是出了人命,后續的事情還得分神去處理,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畢竟采花賊的第一目的就是采花,玩那美女的身子乃至心神,以武力解決,終究是落了下乘,一尺槍自有他的驕傲。
蕭玉若在一尺槍的褻玩之下嬌軀無意識得顫抖著,那敏感的蜜穴在角先生的蹂躪之下已經繳械投降,不聽話的被他隨意褻玩乃至潮噴,蕭玉若眼神哀怨,唯有盡力搖頭試圖讓這淫賊引起一絲憐憫之心。
只可惜一尺槍鐵了心要讓這蕭大小姐先爽上天,手中不停地握住角先生就是飛快地抽插著蜜穴,看那蕭玉若一副嬌軀爽得顫抖,但那眼神卻是無比幽怨,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大嘴一張,含住那裸露在在外晃動的酥胸就吸允起來。
蕭玉若見這淫賊也絲毫不憐香惜玉,胸前的肉乳也被侵犯,兩行羞憤的淚水從眼角落下。
就在蕭玉若已經被角先生瘋狂抽插至潮噴起碼十來次后,終于聽到駕車的車夫那算是天籟般的言語:「俞晴姑娘,已經到了福寧巷子了,我就先去巷尾那邊,你再下車吧。」
蕭玉若期盼著車夫現在就能闖進來,哪怕事后賞他巨額的銀子或是把這身子讓他快活一番也完全可以,現在的蕭玉若只想馬上離開這里,或是讓這個大膽的淫賊知難而退。
一尺槍輕蔑一笑,他輕易就猜到那蕭玉若的小算盤,于是在她耳邊說道:「現在我解開你的啞穴,你先把那車夫打發走,別耍花樣,我只不過是不想鬧出人命而已,不然我隨手就可以把那人殺了,再把你脫光衣服掛在城門上,你要是想試試的話,那明天全城都會來看看你這個光著屁股的蕭大當家的淫蕩模樣了,哦對了,你不要以為你事后就一死以示清白就能解脫,你和那老龜公的事,我能把這淫事讓說書先生在茶樓里說個長篇的淫艷故事,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光著屁股讓那老龜公推車的。」
這一番話算是徹底把蕭玉若最后一點求救的念頭都撲滅,要是真就如此,就算她之后自盡,蕭家也將遺臭大華。
到時候,母親怎么辦,玉霜怎么辦,那登徒子又怎么辦。
就在蕭玉若內心掙扎是否要拼死一搏時,那猥瑣漢子手指一點,她就感覺到咽喉一濕,隨后就咳出兩聲。
車夫再一次確認道:「俞晴姑娘,你沒事吧?要是身體不適,那我帶你回妙玉坊吧,讓老管事再安排其他姑娘去就是了。」
聽到那車夫的關心言語,原本已經心若死灰的蕭玉若不由得心頭一暖,可是看到那猥瑣漢子的狠辣目光后,蕭玉若不敢冒險,唯有說道:「車夫大哥,玉,俞晴沒事,只是嗓子有點癢而已,那就勞煩大哥先回避一下。日后俞晴再好生報答。」
車夫笑了笑道:「姑娘言重了,這哪里要什么報答呢,好了我現在就下車回避,俞晴姑娘今晚一人獨
自夜出,就萬事小心吧。明天也不一定是我來接姑娘的了。」
蕭玉若的心思已經跌到了谷底,在一尺槍的催促下,才憋出了最后一句:「謝大哥關心,有勞大哥了。」
車夫見那姑娘也沒什么異樣,于是就下了車,頭也不回就徑直走向巷尾。
那微不可聞的腳步聲在蕭玉若的耳中卻是清晰無比,只感覺像是整個世界都離他而去,落在這個淫賊手里,到底是如何悲慘的下場,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當車夫已經走遠后,那一尺槍再次點了蕭玉若的啞穴,柔聲道:「蕭大小姐不必驚慌,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放心,也不會傷了你們的性命,嘻嘻,你和她這種美人,我怎么可能舍得要了你們的命呢,最多嘛,也就是讓你們陪上幾天罷了,嘻嘻嘻……」
夜幕中,福寧巷子那駕停著的馬車,一個矮小的身影抱起一具柔若無骨的嬌軀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