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袋系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伯這時的雞巴又充滿干勁,好多年沒試過來個晨炮醒神了,但又有點猶豫,怕打擾驚醒美人。
不過仔細看了看洛凝夾緊的雙腿,不時地摩挲著,經(jīng)驗豐富的他知道狐媚子即便仍在熟睡還在發(fā)情之中,讓他更加確定昨天意外讓洛凝碰倒沾滿的藥液在女人身上定然有奇效。
于是福伯也放心不客氣,大手再侵向那睡夢美人的嬌軀身上。
還沒醒過來的洛凝被作怪的大手撫摸著肉乳翹臀弄得嬌喘連連,當福伯熟門熟路地再次扶著硬挺的雞巴突入那早已濕滑無比的騷穴后,洛凝終于醒來。
但醒來后的才女第一時間用手抵住從背后挺腰的福伯,略帶喘息地慌亂道:「福伯,不要,啊,凝兒不知昨天是怎么回事,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不要,哦?!?
福伯見今天和昨天判若兩人的洛凝不解問道:「夫人,昨天不是和老奴肏得好好的嗎?今天再來幾發(fā)晨炮而已,為何不可啊?」
話是這么說,可福伯已插入溫暖蜜穴的雞巴卻沒有一絲猶豫,頂著翹圓的肉臀啪啪啪地一直肏著。
洛凝被干得快感連連,可今天的意識和神志都比昨天清醒多了,一直試圖脫開被抱著柳腰從后面插進來的福伯,聲音也是急了起來:「福伯,昨天定是凝兒哪里出了問題,才會如此放蕩,但是凝兒,啊,好深,凝兒不能越陷越深,啊,輕點,好深。」
福伯這時雞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決心先來一發(fā),也不管洛凝的抗議和那欲拒還迎的綿軟抵抗,翻起身來,把洛凝伏在床上,雙手緊扶纖腰開始大力高速肏干起來,洛凝雖是不愿,卻又掙脫不得,在被福伯扶住自己的腰從后面狂沖猛懟后,不一會就嬌軀一震,又高潮了。
把身下美人送上高潮后,福伯繼續(xù)沖擊,后來發(fā)現(xiàn)那夫人從抗拒到順從,再到配合,翹臀不用手扶住也會
自動往自己大腿靠過來,如此騷蕩的少婦真是不可多得。
二人無聲的默契配合著,本來只打算發(fā)泄一炮的福伯結(jié)果射了三次,與洛凝一直干到午后。
當二人的淫靡性事暫停,休息了一會后,洛凝率先起身,抱起衣服就奪門而去,福伯想留都留不住了。
福伯以為洛凝是面子上過不去,可她最浪蕩那一面都早已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福伯笑道:「這騷夫人還是年紀輕臉皮薄啊?!?
這時肚子終究還是咕嚕咕嚕地抗議起來,難怪,從昨天肏上那騷貨后,二人除了兩次射精完略作休息時喝了幾口水后,已是一天一夜顆粒未進,自己都餓得有點頭暈眼花了,何況是那噴濕了整張床單的洛凝,女人還真是水做的。
于是福伯趕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去廚房三下二除五地弄點吃食,還把洛凝那份也帶上,可洛凝的房門緊閉,怎么叫都不應,無奈只好把食物放下后,就心心念念地去研究一下那藥液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是那般神奇,若是證實是真的話,那小小一瓶當可賣出千金也不為過,在這種藥液的作用下,天底下不會再有什么忠貞九烈的貞節(jié)婦女了。
當福伯經(jīng)過一番勘驗研究后,證實了自己所想:「這種藥液用在男女身上的作用是相當不同,男人的話可以在很大程度提高身體的活力,只是副作用就是那雞巴不可避免地會硬挺很久很久,如果是用在女人身上,洛夫人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身體的敏感度和情欲都會異常強烈,可惜自己又不會武功也不知道有內(nèi)力的人能不能把這藥效化去。難道還要找那些俠女去試試嗎?可如果不奏效的話,自己可能會被打死的,還是多讓洛夫人試試吧。」
福伯在實驗間里忙來忙去,一直在配制更多的藥水,可是本來那過程就是繁復嚴謹,弄了一下午結(jié)果才只提煉出三滴原液。
這時專心至致的福伯突然被身后的一個女聲嚇得差點毀了辛辛苦苦弄出來裝好的原液,女聲語氣冰冷問道:「你在干什么?」
福伯定了定神后,回頭一看,果然還是那狐媚的洛凝,但此時的她眼神不再充滿情欲,沒有一絲春情媚眼,但也沒有惱怒和恨意,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看見是洛凝后,福伯訕訕一笑,猶豫幾分,福伯還是說出了實情:「洛夫人,這個就是你之前弄的那個藥水,我只不過是再提煉一點出來,夫人啊,容我說句實話,這藥水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有很大的區(qū)別啊,我估計,夫人昨天那么騷,呸呸,是那么神志不清,很可能是和這藥水有關的?!?
洛凝被福伯說是騷的時候瞪了他一眼直到他改口后才滿意,聽完福伯的話,洛凝眼神溫柔了幾分,語氣平淡道:「嗯,我下午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昨天那般,那般迷煳,很可能就是與這藥有關,但沒想到,我沒喝下去,光是被沾上身體居然會有那般瘋狂的反應,算你這老色鬼老實,不然我就要收拾你了?!?
福伯老實交代誤打誤撞居然解開洛凝的心結(jié),也讓她對自己的印象好了幾分。
雖說都已經(jīng)干了不少次,都灌滿她的騷穴了,但要是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墮落或是淪為自己的泄欲工具還是癡心妄想。
洛凝定睛看了一會福伯,把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福伯只好求饒道:「夫人,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被你看得心慌,那個,要殺要剮干脆點吧,老奴知道我們都做錯了,可這都是意外啊,不是這該死的藥水,我們那會犯錯啊?!?
洛凝氣笑道:「怎么?老色鬼被我盯幾下就受不了了,昨天,哼,昨天我不是還被你看了一整天的笑話,你這該死的老色鬼,真是可惡。」
說完還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福伯的臉上。
皮糙肉厚的福伯也沒打算躲避,自己肏了人家那么多次,可能都會播種懷孕了,打兩下就是撿了大便宜。
偏偏那玉手卻被如愿落下,卻是改會一掐一擰腰間軟肉,福伯只好裝疼大聲求饒。
冷靜分析和靜思了一下午的洛凝其實沒有恨上污了自己身子的福伯,也許是天意吧,自己寂寞的身子終究還是忍不住。
而且那藥水的藥效好像還沒有消退,洛凝其實一直在忍隱著,其實蜜穴早已淫水潺潺,酥麻難癢。
看著福伯如實交代后,洛凝好像也找到了一絲借口,開口道:「福伯,這藥水光是外敷就有如此奇效,若是直接內(nèi)服,不知又有什么不同呢?」
福伯被問了懵了:「啥?內(nèi)服,我不是已經(jīng)內(nèi)服了嘛?難道,是夫人你要再試這藥,而且是內(nèi)服嘛?」
洛凝媚眼如絲,一手接過福伯手中的藥瓶,打開后一飲而盡,隨后在福伯的驚疑中媚笑道:「當然,反正都已經(jīng)便宜你這老色鬼了,若是我不能把這藥弄個徹底明白,那豈不虧死,嗯,好熱,怎么這么快就有反應了,啊,扶著我?!?
說完就倒向福伯懷里。
老色鬼本來還嚇了一跳,直到美人倒在懷中卻沒有暈厥之類的癥狀,卻是嬌膚又透露出那種熟悉的嫩紅,福伯心中大定,同時也食指大動,賤笑道:「對對對,不能讓夫人吃虧,那就讓老奴吃虧好了,哈哈。」
洛凝玉指一點福伯額頭媚笑道:「死相,別光顧著笑,這次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我估計會比昨天更加瘋狂。」
福伯心想越瘋狂越好啊,大手開始在狐媚子身上游走起來
,已是發(fā)情上頭的洛凝服下藥水后更加敏感,嬌喘不斷,被脫個精光后在福伯粗糙大手的撫摸揉玩下就高潮連連,舊藥未褪新藥再補,一場更加激情的偷情大戲如約上演。
「嗯,哦,啊啊啊啊,肏死凝兒了,老色鬼你這雞巴能耐不少,我們肏了幾次了,啊又噴了,這是第幾盆了啊,哦?!?
「嘻嘻,夫人,這是第七盆了,別急,后面還有五盆,不過那五盆是大盆栽,得多澆幾次。」
淫靡的一老一少不僅偷情,還別出心裁地走到院子中的盆栽上面肏起來,讓洛凝用被肏到噴出來是騷水來澆淋花草。
二人以試藥做借口不停在這秘密院子中盡享愉悅。
直到半個月后,一邊做研究和試驗,一邊試藥,才找到了解決藥水用在男人身上的副作用方法后,洛凝提出了要去邊關走一趟,順便看看徐姐姐。
當洛凝離開前吩咐福伯在自己去邊關這段時間就暫時回去蕭家,也不要再服藥,福伯連聲應是。
當洛凝離去后,福伯懷中存了一小瓶藥水,離開院子了。
離開的福伯卻不是先回蕭家,而是去了妙玉坊,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這藥水,還把這缺了一味奇藥的半成品只能當是男女雙用的春藥起了個名字(一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