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袋系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3月19日
第九章
嵻山城名義上是大華朝的,但實際上這里就像是法外之地,因為此處地形險
要,山巒眾多,方圓百里眾多山脈里有以部落方式分布聚居在附近的少數山地族
人,這些山地人民風彪悍,好勇斗狠,不服官府管教,并且人數族群眾多,打又
打不過,管又管不了,而官府礙于政治前途和自家考量,也對朝廷隱瞞不諱,長
此以往就導致了朝廷勢力在這里形同虛設。而共樂教的手段反而在此能夠得以施
展。
每月的初一十五兩日就會在嵻山城有墟市集會,附近的山民都會帶著自家的
手工制品,狩獵所得種種趕到城中吆喝叫賣,以賣錢或物獲取生活所需。
雖是清貧,卻也富足。因為這里正是共樂教的其中一個大根據點。在這里沒
有生活貧困到過不下去的窮苦人家,共樂教的教義是人人共享極樂,消除貧富,
以眾人之樂涵以獨享之樂。所以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這兩個集會日子,城中富貴
人家都會固定設置自家的「均樂屋」,在這些屋子都會有他們提供的錢財,食物,
甚至是女人,這些女人竟然就是家中的妻妾美眷,無論婚嫁與否。
這個共樂教也知道如果要這些有錢人一次性就把身家財產都捐獻出來是不可
能的,因為就是被灌上迷藥洗腦,但威脅到自己身家性命的時候,再迷糊的人都
會清醒警惕。所以只能溫水煮青蛙般的一點一點蠶食,直到這些人已經完全成為
傀儡,而且本來有錢富貴的人創造和積累財富的本事永遠會比窮困人家容易得多,
所以也不能殺雞取卵。他們用言語,信仰迷惑或者威逼利誘等種種手段讓這些人
深陷其中,雖然現在他們是拿出自己的利益去惠及窮人,但他們可以去榨取更上
層的油水,比起拿出那些蠅頭小利,將來所獲取的則是巨利。
而對于窮困百姓而言,他們的教義則像是天降的好事,能讓他們不勞而獲,
不僅能享受到以前無法想象好事,而且自身也不用付出什么,反正難命一條。這
就決定了共樂教中在這些低下層有深厚的群眾基礎。
這個神秘又危險的教派與以前的白蓮教相比更加具有危害性,在偷偷隱藏發
展中壯大,現在已號稱有幾十萬教眾。雖然這個號稱幾十萬的水分很大,但就算
少個零,當權者也肯定不能坐視不理。而復雜的階級結構和隱秘的成員分布,也
不好簡單以力鎮壓,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解決了。
本來面對這種情況,最佳的解決人選自然是深諳其中不少黑幕的安碧如,可
是肖青璇知道安師叔生性多變,而且與師傅爭斗了半輩子,哪怕現在大家都被林
三一窩端成了可以大被同眠的姐妹們,可要是讓這位行事無法以常理約束的師叔
滲和起中,那前白蓮圣母要是搖身一變成了共樂圣母,那就更加棘手了。
無奈之下只能求助最為疼愛自己的師傅寧雨昔下山出手了。雖然不能用武力
解決,但朝廷也不是吃素的,情報信息必須做滿。寧雨昔動身追尋淫賊下落后,
卻也毫無頭緒,只能先放一邊,在路上以密信與徒弟聯絡,獲取這個共樂教的相
關信息以決定下一步。在肖青璇的回信中得知嵻山城是其中一個大根據點,而在
城中初一十五會有教中人浮出水面宣講教義,收納教員,聽說還會舉辦教中大會
名為無遮大會。
光是聽名字就知道這種大會其實就是大家都不穿衣服的淫亂性交大會。在這
一天會選定一個地方,進入其中的人無論男女必須無遮無掩身無寸衣,在大庭廣
眾之下進行最原始交歡。
而這個無遮大會也有一些規則需要遵守,否則就逐出場外再作處理,其實規
則不多,也就幾條:一、入場之人必須聽從現場負責教員的安排。二、入場后就
必須最少與在場一人交合,多則無上限。三、進場前需要做身體檢查,凡是身體
有異常如性病暗病的,現場檢查的大夫說不行就不能進行交合,會被踢出場外。
四、交合需要雙方同意,并且不準傷害對方身體,否則將被永遠取消進場資格。
四點規則要求就是保證這種淫亂大會能長期開辦,不然無規矩不成方圓。很
容易失控鬧出事端就會失去控制力。
肖青璇在密信中千叮萬囑師傅要小心,如果沒有辦法解決也不用介懷,徒弟
自有對策。然而寧雨昔對自己卻是充滿自信,小小邪教自己親自出手自當手到擒
來。決心要幫愛徒分憂的寧雨昔卻沒料到就是此地讓仙子真正墮落。
今日正是十五日,嵻山城例行的墟市正如火如荼中,鬧市中各色各樣的山地
人人來人往,在兩旁還有不少均樂屋門庭若市,人多得一條街上行人擁擠。行走
在其中的一襲白衣
飄飄格外引人注目,女子玲瓏浮凸的完美曲線讓人浮想聯翩,
一片潔白玉紗覆面,但就算只露出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眸也只會讓旁人增添幾分神
秘感。三千青絲盤起那代表已嫁婦人的女髻,毫無疑問的絕世容顏令附近的男人
都食指大動,因為在今天在這里出現的女人都是有機會可一親芳澤,就像是約定
俗成一樣,今天還出門在街上閑逛就等于告訴別人已有與人共赴巫山的準備。有
兩個急色男子干脆緊隨其后先揩揩油過把癮。
兩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意圖摸向那仙姿美人的翹臀,卻沒想到兩支銀針不知什
么時候扎入手中疼痛不已,那慘叫聲比起女子生產時還要夸張。「啊」……頓時
街上人流的吸引力都被慘叫聲引起注意,仙姿女子此時眉目輕皺,想到若是這樣
不利下一步打探消息,隨即以高深莫測的身法幾個呼吸就如魚入海般消失在人海
中。
女子即是已趕到此地的寧雨昔,現在還沒到無遮大會的開始時間,百無聊賴
的寧雨昔正四處閑逛了解情況,遇到意圖非禮揩油的色鬼本能地懲戒一番,卻發
現路上其實也有不少女子游逛,而且身體不乏急色猴急的浪蕩色鬼在身上隨意揩
油,而這些女子卻不見厭惡之色,只當是尋常待遇,甚至有些還被撩撥得春情大
發,嬌喘連連。
而身邊雖然有人想偷襲寧雨昔,卻被自己手段懲戒沒有得逞,但也引起不少
注意,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必然會心生疑惑,那么秘密行事極為不利。寧雨昔內心
掙扎猶豫幾番,最終又是那神秘的聲音取得勝利:「只是被摸一下揩揩油,又少
不了幾兩肉,而且自己的身子也已經不干凈了,為了青旋分憂,就當犧牲一下吧。」
下定決心的寧雨昔收起了敏銳的武人神識,現在就如普通女子一般無異。那
如隨風擺柳的腰肢加上圓潤性感的豐滿翹臀左右搖擺,簡直就是引人犯罪。果不
其然沒走兩步,身后貼上兩個看上去營養不良發育不全的猥瑣山地男子,兩只大
手忍不住急襲翹臀。或摸或揉,只當如誘人玩具般褻弄。被襲臀的寧雨昔一開始
嬌軀一陣,有些不適應陌生人的猥褻,身子有些僵硬。只是也不管不顧,沒有出
手阻止。這就像鼓勵他人加油盡力的意思,寧雨昔腳步不停地繼續閑逛,身后兩
人如影隨形地緊跟其后,漸漸地不滿足于美人翹臀,只想把全身都盡情褻玩。
翹臀上兩只大手不停蹂躪,飽滿傲人的雙峰突然也相繼失守。盡管一雙堪稱
巨乳的雙峰就是男子大手也不能一手掌握,可兩人依然不懈地搓揉按弄,寧雨昔
被羞恥感與在大街上褻玩的露出感刺激得差點要高潮了。可她以自身意志強忍著
快感的沖刷,左右瞟了一眼得了天大便宜的是何方神圣。只見那二人模樣有八分
相似,如親生兄弟般,四手配合默契。手法純熟,就是性子清冷的寧雨昔也被褻
玩得性欲高漲,可心中畢竟還記掛著此行目的,不能在此當天化日下被褻玩至征
服求饒。
心中著急的寧雨昔憋見前面有間掛著綠牌的均樂屋,心思一轉,直奔向那里。
那對色鬼兄弟緊隨其后,到了門口準備入內以躲過那煩人的兩兄弟。剛好在門口
有人把守,那人衣著粗礦,一身明顯的肌肉充滿力量,面容有些猙獰,如門神般
站在門口。看到那白衣美女打算入內,先是錯愕一愣,隨后看到后面兩個猥瑣男
子的大手在她身上褻玩,可那位身材豐滿火爆卻氣質冷酷如霜的精致美人雖然沒
有阻止對方,可眼神中也沒有那種發情燃起欲火急不可耐的媚情。
只見三人到了門口,那冷艷美人如魚兒般身形一滑,便滑出四手掌控。那門
神開口問到:「三位可是要我郭老爺家的均樂屋享受一番?」寧雨昔語氣冰冷的
道:「我初到此地,走累了想到里面喝杯茶,稍作休息,后面那兩個我不認識的。」
說畢就徑自入內。門神聞言讓開身位,在那美人經過身旁時聞到一股令人心廣神
怡的女子體香,其中還夾有一絲玫瑰花般的香味,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能做門房負責維持秩序和接待客人的自然心思比較靈活,那門神聽到美人所
言了解了其中情況,雙手攔住正準備入內繼續猥褻的兄弟二人道:「二位請留步,
我家均樂屋現在人滿了,暫時不能接待兩位,請移大駕到別家去吧。」
被那面目猙獰的門房攔住,還未過癮的兄弟兩嚷嚷道:「什么狗屁玩意,我
哥倆就是看上那騷娘們了,現在就是要進去把她肏翻了,別擋道!」
說完就兵分兩路打算硬闖,只見那門房一手一個抓住兩人肩膀,手上一使勁,
兩個猥瑣兄弟就嗷嗷大叫,半邊身子一軟像是要倒地般。可是山地人的性情暴躁
剛烈,也沒有投降認輸的習
慣。嘴上狠狠嚷道:「你等著,我們噶昂族可不是吃
素的啊,現在城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兄弟在,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們那什么狗
屁郭家。」
門神聞言微微一笑,手上力度不減,卻是面帶笑意道:「哦,噶昂族,我家
老爺和你們的圖圖赫族長也很熟絡,今天晚上就要一起喝酒呢,要不到時候我稟
告老爺和貴族族長,任由他們發落如何?」
本來還囂張跋扈的二人聞言后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樣全無跋扈的氣焰,因為今
日雖是可以在城中隨意享樂,可要遵守的規矩還是很清晰,現在自己兄弟要硬闖
算是壞了規矩,就算是自己族人也不會幫忙的,何況要是被那兇惡如鬼的自家族
長知道,怕是要被族法伺候了。可現在那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美人像是到嘴的鴨
子飛了,自己又被那門神阻攔,面子可是丟大了,心中仍是憤憤不平,猥瑣二人
一時也無語。
那身手不錯的門房看到兄弟二人冷靜下來,抓住二人肩膀的大手力度驟減,
不想節外生枝,明白是時候給個臺階趕人了。于是和藹道:「兩位兄弟,今日城
里的樂子多著呢,何必如此魯莽行事呢,若是兄弟真想作客,要不等一會再來?
畢竟今日時間多著,保證醇酒美人任君享受,如何?」
猥瑣兄弟聽到那門房現在客客氣氣的解釋,本來性格愚魯的他們好像得了天
大面子一般,揉了揉肩膀也客氣起來對門房說:「這位大哥說的對,城里樂子多
著呢,那就聽大哥的,我們先到別處耍耍,等會再來,啊。」
說完就二人勾肩搭背離去,還在饒有興致地說起要去哪里找上個月的那對騷
姐妹。門房看著離去的二人,心中鄙夷地道:「就你們這傻呆兄弟也配玩那天仙
般美人?能讓你們摸摸屁股奶子已經算是幾生修到了,那美人的身材氣質無一不
是世間難見,就是城中那奔月樓的頭牌花魁柳青嫦也得甘拜下風,雖然容貌被白
紗遮蓋,但肯定是位絕世美人。他娘的,今天要不是我在這里走不開,真想多去
瞧幾眼那娘們,真夠味。」
終于躲開那對猥褻兄弟的寧雨昔進入這郭家的均樂屋發現,在外表與普通民
房無異的這里其實里面很大,穿過門廊后是一個標準的庭院設計的院落,中間一
個待客休恬的客廳,兩邊是廂房,兩間廂房房門緊閉,卻傳出女子嬌喘的淫聲,
剛剛被褻玩完豐乳肥臀的寧雨昔聽著那擾人的淫聲臉上也是微微一紅,不自覺的
幻想起自己與那淫賊的溫泉淫戲。
若是現在是在千絕峰上,寧雨昔此時的狀態絕對會忍不住就要自我安慰一番
以平息內心的春情躁動,可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欲,忍住了玉手伸入衣內的沖動,
強壓欲望的仙子告誡自己,大事為重。
雙腿有些微微顫抖的她艱難地步入客廳,卻是發現廳人甚為安靜。此時的客
廳中只有一位看上去皮膚黝黑,身材不高的少年正在對著待客的精美糕點瓜果狼
吞虎咽,看那樣子像是頭餓死鬼一般。少年也發現了進入客廳的寧雨昔,看到那
風姿綽約的美人眼神不禁一亮,可隨之又升起一絲警惕的眼神,抓著瓜果糕點的
雙手想是要護住自家領地一樣環放在桌上。
見此情景的寧雨昔無奈一笑,心中暗暗好笑:「想不到我還不如那些瓜果點
心。」卻也不再理睬那黝黑少年,剛落座于側邊一張梨花木制的精貴椅子上,從
廳外就走入一位中年麼麼,手捧一杯熱茶,禮貌地奉上。并熱情地客套起來:
「夫人請用茶,今日光臨郭府作客,真是我郭府蓬蓽生輝,如有什么需要盡管吩
咐。」隨后又一副你懂我懂的模樣神秘輕聲道:「若是需要精壯小伙子我馬上安
排,或者精于床第樂趣的風流情種也沒問題,如果玩膩了就是番邦蠻夷或那昆侖
奴(黑奴)也有呢。」
寧雨昔聽著那麼麼介紹,心中有些詫異:「難不成我這是進了男妓院?」以
免誤會加深只好解釋道:「麼麼的好意心領了,小女子初到此地,聽聞今日城內
各處均有妥善招待,剛好路過貴府累了,進來稍作歇息,不會久留。」
麼麼聞言略為奇怪,卻也不再多言,與寧雨昔交代兩句如有需要無需客氣之
類的客氣話就離去了。客廳就剩下那黝黑少年與白衣美人一黑一白在此。那黝黑
少年知道那位看不見容貌卻是怎么看都覺得好看的美婦人不會來分享原本獨屬于
他的食物后,吃東西的速度慢了下來,時不時還偷瞄幾眼。
寧雨昔當然感受得到那少年偷瞄的小動作,卻也不以為然。只是靜靜地品茶
思考。一時間客廳中只有那少年的咀嚼聲。過了約一盞茶時間,急速的腳步聲由
遠而近,快到門口時驟然慢了下來。隨后一位頗為富態
的中年富翁來到客廳,看
到寧雨昔后的眼神就像看到會發光的金子一般,然后又恢復平靜。客氣地對寧雨
昔道:「在下郭遠山,這位夫人,我聽下人稟報說府上來了貴客,卻沒想到是夫
人大駕光臨,請恕我郭府招待不周,要不,請夫人隨在下移步內府,那邊才是真
正的郭家。」說完還作邀請狀。
寧雨昔見到原本要見的人了,有些意外那郭遠山的頭腦精明。原來在趕路途
中與徒弟青旋對接的信息中獲知朝廷雖然表面上對此地不聞不問,如被蒙在鼓里,
實際上早已密切留意監視著這個共樂教的動靜,奈何這個教派的教眾雖然龐大,
可是核心成員的信息卻極為神秘,極難深入滲透到組織內部。
因此才會到現在還是處于觀察監視,未見有具體打壓動作。而這個郭遠山則
是由大內派來此地的細作之一,為了迎合共樂教的喜好,甚至派了幾位姿色上佳
的后宮宮女假扮成郭遠山的妻妾,在這些特殊日子貢獻出來以騙取信任。
在寧雨昔決定前往此地動身后,肖青璇就派人通知郭遠山要求他全力配合朝
廷派來的高手行動,并且全權聽令于此人,卻只說是朝廷刑部的絕頂高手,對寧
雨昔的真實身份卻是只字不提。
反而寧雨昔卻是從徒弟處了解到郭遠山的身世來歷一清二楚,說來也巧,這
個郭遠山乃是金陵甚至大華都艷名遠播的蕭夫人郭君怡的郭氏一族的旁支子弟,
與蕭夫人算得上是遠方親戚,甚至蕭夫人也要叫他一聲表哥。只是這個郭遠山年
輕時放蕩不羈,口碑平平,在郭氏一族不甚待見,只是后來不知為何緣由被選中
入大華的情報組織,經過多年磨礪和自身的奮斗,現已貴為地方頭目之一。
在此待命數年的郭遠山不知寧雨昔身份,只當是刑部中的一位女神捕,因為
自己遠離朝廷權力中樞,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身為情報人員,服從上級的命令
行動即可,對于自己無權知道的事情不知道才是理所當然。
二人離開客廳移步到那真正的郭府,剛才在客廳還有那個黝黑少年在不便多
言。在廊道上郭遠山步伐不緩不急,略略超前半個身位,一路上不時偷瞄那位臨
時上司的美艷女子,玲瓏浮凸的身材,身高比自己還高,即使是一襲純潔無暇的
白衣也無法掩蓋里面絕頂誘人的性感身段。白紗覆面下冷艷的氣質就是讓人致命
的征服欲望,一心就想要把那高貴動人的外表狠狠撕碎,讓他在自己胯下甘受蹂
躪。
只是這些意淫幻想只能在腦海默默展開,需知朝廷通知說來人武功身手高絕,
而且只要她說的話就必須無條件服從配合,違令當誅。需知郭遠山為朝廷效命多
年,論資歷與關系也算是老臣子,除非出現致命失誤,否則基本上手上權力還是
不少。只看朝廷對此地的重視程度和資源支持程度就可知,即便是一般中樞大臣
到此,只要不是一品大臣那幾位外,其他的官員就是再過江龍到了這里也得乖乖
被他這地頭蛇穩穩拿捏的。
可如今朝廷的意思就是不聽這位美艷得過分的刑部神捕命令就得就地當誅,
可見此人權力之大,背景之深厚不可想象。怕是皇家之人也不過如此了。
郭遠山邊意淫邊帶路,一路面帶桃花般的笑容。冷不丁自言自語道:「金風
道,亦思寒。」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無頭無腦的六個字卻是這次碰頭接觸的暗語,
若是這位美人是假冒的,那可就有樂子了,他郭遠山有信心有手段立即拿下嚴刑
拷問。只聽身邊美人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風已至,奈何嘆。」
也是無頭無腦的一句,卻是一字不差的接頭暗號。郭遠山心神大定,表情卻
未有絲毫變化。二人終于來到郭府內府,郭遠山在一處廊道上吩咐仆人備茶待客
后,就帶寧雨昔到書房里去,待茶水端上后屏退下人離去,同時吩咐無論任何事
情不得打擾。關上門后,郭遠山客氣地向寧雨昔一拱手道:「凌大人,剛才路上
下官多有得罪,還請恕罪,皆因府上有那共樂教徒,為免起疑,只好裝作垂憐大
人美色。」
凌熙是肖青璇幫師傅掩飾身份的一個化名,為方便行事寧雨昔也欣然接受。
此時寧雨昔就把自己當作是朝廷刑部的秘密捕快。對于剛剛郭遠山的無禮視奸全
然無所謂,開門見山道:「無妨,郭兄不必介懷,我想盡快行動打探這個共樂教
的消息,聽說今日是那無遮大會的日子,可有安排?」
郭遠山沒想到這位剛到步的大人卻是如此急切行動,甚至打算以身涉險。自
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若是在那淫亂大會上,以這絕色美人的容姿,要是身手差
點怕是就要被所有男人活活輪暴了。只見郭遠山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凌大
人,這恐怕比較棘手了。」
寧雨昔看著那人支吾半天卻來了這么一句,本來被挑逗褻玩身體造成身體的
空虛感卻得不到發泄已是頗為煩躁,再加上等半天結果大失所望,即便是平日冷
靜睿智的她也忍住嘲諷道:「朝廷就派了你這個廢物來負責如此大事?」
被美人嘲諷的郭遠山也忍不住了,尤其是被這么個美艷動人的尤物說是廢物
簡直是人生最大恥辱,卻也不敢太頂撞她,只好直言:「凌大人有所不知,這個
無遮大會實際上就是共樂教籠絡人心的淫亂大會,郭某雖是也有參與,可每次過
去都是攜眷出席,每位府上的「夫人」也是多人認得,若是今天與大人前往,先
不說容易令人生疑,難道要大人扮作我的夫人,難道要大人也需當眾淫亂嗎?若
是大人到時只看不動,以大人的絕世美色,就是下官忍得住,其他人也必定躁動
難耐,可要是大人出手傷人,那必定打草驚蛇,所有布置將前功盡棄了。可下官
一時間也沒有其他辦法啊。」
寧雨昔聞言也是一愣,之前自己想的太簡單,也沒考慮過真到那時候該如何
自處,若真是出手那必定打亂青旋的部署,以后局勢將更加棘手了。只見寧雨昔
內心不斷思考掙扎,本來躁動的情緒此時更加越發激烈。
郭遠山見美人聞言后無聲反駁,似乎正在計算得失利害,也不敢出言打擾。
于是書房里寂靜無聲。
寧雨昔的腦海中仍在不斷思量,突然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又出來迷惑,還是
自己的聲音,卻不又是自己的,就像是另外一個寧雨昔一樣魅惑道:「為了青旋
犧牲一下又如何,先過去看看,要真是不愿意,以自己的身手,誰可得逞,何況
自己的身子也已被他人玩過了,臟一次是臟,多幾次也一樣是臟,而且現在我是
凌熙,是刑部捕快而已,又沒人知道我是寧雨昔。」
寧雨昔再次糾結不已,或者是自己的身體其實也是饑渴難耐,經過那次被那
淫賊褻玩肏弄出多次高潮的身體仿佛已經忘記不了那種最原始最純粹的快樂,又
或者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崇,最終又是那陌生的自己一錘定音。
主意已決的寧雨昔嘴角輕揚,那如春風拂面般醉人的笑容卻被白紗遮蓋。緩
緩道:「郭兄所言也不無道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為朝廷分憂,也許…」寧雨
昔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道:「也許這個方法也可試試。」
郭遠山聞言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這、這、大人決定以身涉險?
不是開玩笑吧?」看著郭遠山無法相信的表情和語氣,寧雨昔反而越發堅定自己
的決定,也不多想為何最近自己的行為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甚至是反常,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