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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叫飯,這叫垃圾食物。"柏一潭無聲嘆息,忽然意識不對勁,再問:"趙姨呢?你怎么跑上來睡?又吵架了?"
"前幾天吵了,吵完的隔天就不見她的人,王叔拿錢給我,讓我一個人這幾天都自己吃飯,說我媽去別的廠幫忙幾天。"
柏一潭挑眉,問:"跟趙姨吵了什么?吵的很兇?"
"我跑出去玩了。"趙海兒伸手摸了柏一潭方才撫過的臉頰,抬眼往柏一潭臉上瞧去,與那雙幽深雙眸對視時,她也不曉得為何要心虛,就是低了頭,無處安放的指尖開始玩弄毯子毛絨的觸感。
"嗯?然后呢?"
"玩太晚,趕回家就半夜了,結果正巧聽見王叔跟我媽在說生我的那個人姓井,叫井大陸,就是井秦集團的前董事長,怪不得我媽以前只要在電視上瞧見姓井的那對雙胞胎就拿來攀比。"趙海兒這才抬頭,兩顆眼珠子賊似的眨了眨,也眨去眼底霧氣,"哥哥你說,會不會雙胞胎才是我媽親生的?"
柏一潭將趙海兒打橫抱起,輕松地往頂樓上去,笑說:"你以為演戲呀,誰會沒事養別人的孩子,何況趙姨管教是過于嚴苛過于古板,但是對你的照顧無微不至,我們海兒連家事都很少做吧。"
趙海兒兩條手臂一伸,十指交扣在柏一潭的后頸,一口氣嘆的極輕,無法否認地點點頭。
"我媽不太給我幫忙,她說女孩子的手還是白白凈凈的好,以后嫁個好人家,給先生疼,別跟她一樣辛苦。只是每次她這么說的時候,我總覺得她是在嫌我給她添麻煩……哥哥,如果我沒生下來就好了,她沒有煩惱,我也沒有煩惱。"
上了樓,柏一潭將趙海兒放在雙人床上,不太滿意她的結論,不太客氣地伸手往她額頭彈了一下。
"哦!疼。"驚呼的同時,趙海兒向后仰,小嘴氣嘟嘟的。
"以后不準再說這種話。"
上一秒嚴厲,下一秒柔情密意,柏一潭嘴巴彷佛抹蜜,"如果小海兒沒來,哥哥會很寂寞的,也不想拯救這個沒有小海兒的地球了。"
趙海兒還不曉得光一句話情話就能搔進人骨子里。
那感覺就似男人取了一支黑羽毛,從她的臉頰開始勾勒,緩緩滑下她最怕癢的耳朵、后頸,每一移動就是一種挑逗,她的乳尖發硬發疼,羽毛在她的圓潤畫圈,肯定有神奇的魔法,讓她的奶子漸漸發脹,癢感星散,密密麻麻,腹部一緊,子宮下沉,潮水潰敗。
"哥哥,我好像……濕了呀。"趙海兒水眸沉淪,就是個水做的女人,全身柔軟無骨,掐肉好似會出水,隨便一句騷話也能津液漫溢。
"小海兒越來越色了呀!"柏一潭單邊眉毛挑起,刻意誘人似的,性感伸舌舔了下唇,一邊將大掌往趙海兒大腿上撫娑。
隔著衣料,沒有再前進的意識。
趙海兒感覺不夠,開過葷的身軀早就吃不了素,換她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哀求,"哥哥不幫海兒嗎?"
懇求與示弱是有用的,終于,柏一潭的指頭滑進趙海兒連身睡衣里,帶著薄繭的掌心刮上細皮嫩肉的腿肉,還有男人高漲的體溫,比隔著衣料的撫摸更勝一籌。
明明手都動了,柏一潭還是沉住笑意,問:"小海兒想要哥哥怎么幫?"
趙海兒被柏一潭摸的上火,夾緊大腿,忍著蜜穴的又濕又癢,帶著鼻音說:"想要哥哥舔、想要哥哥放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