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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龍言。”眾人玩的正歡,值班室的大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陳深的聲音。
值班室沒有鎖門的習(xí)慣,所以陳深也只是象征性的敲敲門。
“頭兒!”
“頭兒!”
“頭兒!”
看到來人,扁頭第一個蹦了起來,其他人也接著紛紛站起身。
陳深朝他們點點頭,然后朝龍言招了招手:“龍言,跟我出來一下。”
聽到陳深的話,值班室內(nèi)其他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落在了龍言的身上。
當(dāng)然,只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他們便又將目光移開。
……
特工總部特別行動處,一分隊隊長辦公室。
龍言和陳深一路走到辦公室,陳深坐定之后,拉開抽屜,將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龍言:“這是李默群給你的信,說是你父母寄給你的,你早上不在,他那個手下就把信給我了。”
“父母?”龍言嘴里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后接過陳深手中的信封,開口詢問道:“他有交代什么嗎?”
“沒有。”陳深聳聳肩,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龍言:“你這么問,意思是他應(yīng)該交代些什么?”
“沒什么。”龍言將信收到內(nèi)側(cè)口袋里,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小心點兒蘇三省,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陳深站起身,將皮衣拉平:“你喝咖啡嗎,老畢喝不慣拿來給我了,美國貨,進口的。”
“好啊,正好值班室太吵,我有些待不慣。”龍言點點頭,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陳深走到雜物桌前,打開咖啡罐,然后拿出兩個杯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呢,也不擅長安慰人,但是我還是想說,有什么事別憋著,說出來好受一些。”
“你呢?也是這樣嗎?”龍言側(cè)著身,看著陳深:“你的心事,能和別人說嗎?”
聞言,陳深舀咖啡的動作一頓。
“我你也不能說嗎?”
龍言沒有回答陳深的話。
因為有些事情,他現(xiàn)在確實不能和陳深說。
要是他跟陳深說他是日本人派過來的……
得了,他怕是直接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深在后面泡咖啡,閑來無事,龍言干脆把信拿出,然后給拆開了。
里面只有一張信紙。
信紙上的,是日文。
【明天下午三點半,拉塞爾咖啡館,靠窗3號位置】
只看了一眼,龍言就立馬把信紙塞了回去。
這絕對不是李默群給他的信。
九成可能性是影佐禎昭給他的。
他對天發(fā)誓,他再也不在有人在場的情況下拆影佐禎昭或者李默群給他的信了。
陳深是日本陸軍士官學(xué)校畢業(yè)的,絕對能看懂日文。
在龍言將信紙塞回的下一秒,陳深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他將咖啡擺在桌上,看了一眼龍言手上的信封,開口問道:“你父母和你說什么了?”
“就是些生活上的瑣事。”龍言重新將信收回,抬頭看著陳深:“你能幫忙找找黃子忠的家人嗎?”
陳深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他是哪里人,而且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找得到。”
“廣東深圳人。”黑色小太陽的諜戰(zhàn):身在曹營心在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