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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吱——”

龍言話剛剛說完，房間的大門便被敲響，緊接著房門被打開。

一名服務生推著小餐車走了進來，將精致的菜碟放在餐桌上，順帶將紅酒打開。

“您的菜已經上齊，請慢用。”服務生朝兩人鞠了一躬，然后拉著小餐車往后退，順帶關上了包間的門。

腳步聲漸行漸遠，陳深再次將目光轉向龍言，開口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不告訴你。”龍言拿起桌上的紅酒，二話不說給自己倒了大半杯。

陳深眼皮跳了跳：“你真是香港大學文學系畢業的？”

“不是。”龍言仰起頭喝了一大口紅酒，然后將酒杯放到桌上，與陳深平視：“奉勸你一句，最好別和我走的太近。”

“為什么？”

“我可能被人監視了。”

“誰監視你？”

“不知道。”龍言搖搖頭：“大概是香港那邊的人。”

陳深左手輕輕搭在桌上，右手拿起筷子，夾了幾片洋芋放進嘴里：“就我最近對你的觀察，沒人跟蹤你。”

“為了以防萬一。”龍言拿起紅酒杯，輕輕搖晃著：“我在香港那邊得罪了人。”

聞言，陳深不解道：“你得罪什么人了？”

“日本人。”

“軍官？”

“恩。”

“具體過程我就不問你了。”陳深輕輕笑了笑，朝龍言伸出一只手：“不管怎么說，今后在行動處，還請多多關照。”

龍言盯著陳深伸出的那只手，幾秒鐘之后，他抬手握了上去：“恩，請多關照。”

陳深朝他點點頭，然后低下頭專心吃菜。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在陳深的眼中，龍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和他一樣，是紅黨。

只是有一件事陳深很遺憾。

當時在胡同巷，他沒來得及問黃子忠他的任務是什么，而黃子忠對他也沒有任何的交代。

“對了，還有一件事。”飯扒到一半，龍言突然抬起頭，有些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陳深吃飯的動作也是一頓，抬起頭看著他：“什么？”

“保險柜里的歸零計劃是假的。”

聽到龍言的話，陳深差點把嘴里的飯噴出來。

“……你怎么知道的歸零計劃？？還有，以后這種事你別在餐桌上說行嗎？”

……

“可以啊，漂亮啊，大變活人啊，來來來，再給我變一個！！！”

“你連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嗎？”

“畢處長，對于這件事，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下午兩點鐘，龍言和陳深一起回到了行動處，卻發現此刻大部分人都集中在會議室門口。

包括唐山海、徐碧城、蘇三省、柳美娜、劉二寶、曾樹和錢秘書一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