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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言走上前,看著手中嶄新且不帶一絲污垢的信封,遲疑了一會兒,抬起頭問道:“你確定這是我的信?”
“影佐將軍讓我給你的。”士兵說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轉(zhuǎn)頭就走,然后重重的將大門關(guān)上。
“嘭!!!”
關(guān)上的大門帶起一陣勁風(fēng),把龍言額前的頭發(fā)吹起老高。
“……”
好不爽。
好想揍他。
龍言現(xiàn)在手里拿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紙制信封,上面什么都沒有,干凈的不像話。
他甚至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寄給他的。
影佐禎昭?
不太像吧。
有什么事直接說不就行了,用得著搞得這么花里胡哨的么?
而且今天是他來到特別行動處的第一天,才來就給他寫信,神經(jīng)病嗎?
“你的信?誰給你寄的?”龍言剛剛回到座位坐下,扁頭便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龍言搖搖頭,臉上帶著不解。
“那就打開看看吧。”扁頭說著,撇過頭去,繼續(xù)嗑瓜子。
龍言抬眼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后,撕開了信封。
信封的里面還是一個信封。
只不過那個信封上面寫了字。
“浙江遂昌,李純芝?”看著信封上的那幾個大字,龍言更懵逼了。
浙江遂昌也就算了,畢竟他現(xiàn)在的資料上寫著他老家浙江的,但是這個李純芝又是什么鬼?
雖然心里疑惑,但是龍言手里的動作可沒有停下。
信封完全打開之后,里面就只有一張信紙。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格式亂七八糟,根本不能稱之為‘信’。
“你個殺千刀的混蛋,說好的來電訊課幫我,現(xiàn)在說話不算話……呃,電訊課?”第一句話剛看完,龍言立馬把信合上了。
他知道這個李純芝是誰了。
是清泉純子啊!!!
感覺到龍言的動作,一旁的扁頭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名字:“誰給你寄的?李純芝?該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
“不是。”龍言低下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的一個老鄉(xiāng)。”
……
一直到晚上八點鐘,會議室的人才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來。
進(jìn)行完一系列的人員排查之后,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半,現(xiàn)在回家也不太現(xiàn)實,所以特別行動處的人干脆就在這里住了一個晚上。
龍言本來打算和一分隊的人擠一擠隨便湊合一晚,但在畢忠良的強(qiáng)烈要求下,他被分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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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十點,特工總部,主任辦公室。
李默群一大早便叫人把龍言接了過來,具體什么原因他也沒說,畢忠良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過多的詢問和干預(yù)。
辦公室內(nèi),李默群將一杯綠茶放在龍言面前,笑道:“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夏目中佐見笑了。”
“確實笑了。”龍言斜靠在沙發(fā)背上,低頭看著桌上的綠茶:“李主任這時候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想您應(yīng)該聽說過紅黨的麻雀和軍統(tǒng)的熟地黃吧?”
聞言,龍言抬起頭看著他:“聽說過,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