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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這里也大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雖然蕭元漪覺得很尷尬,但還是輕咳一聲,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此事我知道了,長生你先坐回去吧。”
葉玄拱拱手,面色淡然的接受著其他人投來的敬佩目光坐回了位置上。
桑舜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對葉玄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蕭元漪凝視著菖蒲與那程姎傅母,目光在程姎身上停留片刻,略一思索,淡淡道:“此事到此為此,姎姎,你的侍女你自己發(fā)落。”
雖然葉玄剛剛說完她偏心的事,但此刻她還是忍不住偏心了一下,為了程姎的臉面,將處罰交給程姎自己來做。
她如此行為,等同于是在護(hù)著那兩人。
畢竟被女君處罰跟被自家女公子處罰,即便懲罰相同,但影響卻大為不同。
此話一出,九騅堂上的人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程少商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覺得有些荒唐。
葉玄卻是滿面笑容,早在這等著了,他留著真言術(shù)沒用就是要在這地方給蕭元漪一個背刺。
程姎張了張嘴,本想拒絕蕭元漪的好意,但是一想到傅母畢竟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一時間有些遲疑。
她這一猶豫的時間,程少商便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中間。
她昂首看著蕭元漪,學(xué)著葉玄那副淡然的模樣,“嫋嫋不服。”
蕭元漪微微瞇了瞇眼睛,寒聲道:“你為何不服?”
她本想就此打住,但是卻沒料到程少商會站出來。
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葉玄面色意外的看著自家媳婦上場,暫時停下了施展真言術(shù)的動作,想看看程少商要做什么事情。
“且不說你如此行事是否公正,你偏心與否亦是與我無關(guān),我只求阿母再好好斟酌一下。”
程少商的聲音很輕,但卻很有力量,“您將懲罰交予姎姎阿姊抉擇,是保全了姎姎阿姊的顏面,但你卻忽略了我與阿兄們的顏面。”
“嫋嫋不用阿母來考慮我,但兩位兄長您總得考慮吧。”
“今日之事,兩位兄長也有牽扯,若你處理得不清不楚,再加上某些人煽風(fēng)點火,沒準(zhǔn)我阿兄們就背上了一個欺負(fù)堂姊的罪名了,到那時,你又該作何處理?”
程少商今日和葉玄一樣,一改往日作風(fēng),居然頂著蕭元漪的臉面反駁她的命令。
程姎頓時一臉焦急道:“嫋嫋,我絕無此心。”
蕭元漪沒有說話,只是眸光逐漸冰冷,像是結(jié)了一層薄冰,冷得嚇人。
程少商微微搖頭,“姎姎阿姊,有時候事情的發(fā)展走向并不是你能選擇的,就好比今天,你也不希望看到因為一張書案惹出此等禍?zhǔn)拢€是發(fā)生了,不是嗎?”
程姎語塞,確實如此。
她本就是不爭不搶之人,但是卻因為底下人的自作主張而引出了今日風(fēng)波。
蕭元漪見程姎被程少商說得回答不上話來,皺了皺眉,下意識道:“行了。”
這話剛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偏心了!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知曉自己不該這么說的。
程少商冷笑一聲,面色譏諷。
蕭元漪見此,目光微微閃爍,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婢女之錯,不涉及女公子,書案只是小事,給誰都成,你們切莫因此傷了和氣,你們姊妹還需手足和睦啊。”
程少商嗤笑一聲,面色譏諷道:“阿母都說了婢女之錯,不涉及女公子,可為何蓮房犯了錯,您卻二話不說將我喊來訓(xùn)話。”
“你可有給過我說話的機(jī)會,一開口便質(zhì)問我為何要搶堂姊書案,我倒是要問問阿母您了,在您心中,是否女兒便是那種喜搶奪他人物品之人。”
蕭元漪被程少商一句接著一句的質(zhì)疑給堵得心中無比煩悶,一股無名邪火上頭,氣得一拍桌幾怒喝道:“放肆,你這孽障!!!”
程少商自從跟了葉玄后,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如今被蕭元漪這般訓(xùn)斥,面不改色道:“阿母莫氣,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若是不喜歡聽真話,那我日后不說便是。”
她凝視著蕭元漪憤怒的臉龐,擲地有聲,“我今日與你辯駁,不是為我,更不是為了故意氣你,我只求您能立刻發(fā)落兩人,以正視聽!!!”詭異之主的星漢:我為少商扛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