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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shí)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間年已經(jīng)過完了,一切都逐漸的開始步入正軌,可是貌似只有芊羽閣是個例外,為什么呢?因?yàn)檐酚痖w一直以來都沒有正軌過。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練武時(shí)間,姬浩別的時(shí)間都有點(diǎn)紊亂,想出宮了,就好好的在弘文館上幾天課程,不想了,就干脆的不去。
整日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皇宮里亂逛,招惹是非。這天,姬浩正在太液池邊垂釣的時(shí)候,一個聲音傳來,“九弟,最近可好啊,好久沒有見你了啊!”原來是六皇子姬鈺帶著他的親衛(wèi),走過來了。
姬浩感覺有點(diǎn)不好意思,但是嘴上可是從來不承認(rèn),“六哥,你可是大才子,說話要負(fù)責(zé)任啊,我不是前幾天才見你嘛?”
“哦,真的是這樣嗎,六哥怎么不記得啊,上次在弘文館見你都好久了吧,小九,你估計(jì)是做夢的時(shí)候見過我吧!”姬鈺微笑著說道,還用手敲了敲姬浩的腦門。
“六哥,揭人不揭短啊,你這樣我們還能好好的交流了嗎?”姬浩把六皇子姬鈺的手拉開,然后有點(diǎn)尷尬的說道。
“對了,六哥,你不是整天忙著學(xué)習(xí)的嘛,怎么突然過來找我啦,難道你也耐不住寂寞了嗎?”姬浩這會兒又開始大大咧咧的說起六皇子姬鈺了。
“你啊,確實(shí)是該好好學(xué)習(xí)了,說個話都不會用詞?!奔р曈行o奈,然后又對著姬浩說,“是宇文夫子啦,他老人家說你再不遵守弘文館的規(guī)制,就親自拿著戒尺來找你啦。。。”
“不是吧,六哥,什么情況啊,夫子他老人家不是半月才上一節(jié)課嘛,再說了,我也沒有缺過夫子的課程啊,他怎么知道的,該不會是誰打小報(bào)告吧!”姬浩有點(diǎn)氣急敗壞,畢竟來說,夫子這位大神真的過來打他,他還真不敢躲。。。
“怎么,父皇讓你乖乖上課你都不在乎,干嘛在乎夫子啊,再說了,就你這皇帝陛下揍你你都跑得了,夫子年事已高,肯定追不上你的!”六皇子姬鈺神色寬松,面含淺笑。
“六哥,你可別鬧啊,宇文夫子要是生氣,就算是父皇都要站著受訓(xùn)的存在,我丫一小孩,我敢嗎?再說了,夫子年齡大了,我這是尊老,知道嗎?”姬浩看著六皇子姬鈺的表情,死要面子的說道,“話說是不是誰打小報(bào)告了,之前不是一直沒有事情嗎?”
“之前是弘文館的各位先生瞞下來了,畢竟你是皇子嘛,再加上你這逍遙王的名氣那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誰想找事坑你?”六皇子姬鈺回答道。
姬浩一聽,還是有點(diǎn)不理解,“既然沒有人,那夫子怎么知道的啊,這都要找上門了?!?
“別急嘛,聽完慢慢說完!”姬鈺頓了頓,然后繼續(xù)開口道:“本來是沒事的,昨日里夫子好像有事,就來了文館,然后就知道了,再然后夫子找到父皇,問是什么情況?那氣勢,父皇都不敢大聲說話,只能不停的賠笑,再然后,于是乎,我就來了!”
“啊,鬧這么大啊,我就逃個學(xué),至于嗎!”姬浩有點(diǎn)難,這個世界真殘忍。
“小九,這次你可要乖乖的上課去啊,要知道六哥這次來,可是帶著父皇的旨意的,父皇可是說了,你再不去上課,惹夫子生氣,就每天讓禁軍押著你去哦!”說著,姬鈺實(shí)在忍不住,竟然呵呵的笑出聲了。
“得,我去還不行嘛?惹不起,惹不起,真讓禁軍過來,自己還有臉嗎?”姬浩有滿心的無奈,真的想大喊一句,至于嗎,就問你至于嗎?
翌日,弘文館內(nèi)
九皇子姬浩端坐在桌案旁,聽著課堂先生念經(jīng)一樣的聲音,都快要睡著了。真不明白六哥他們天天聽著這些之乎者也,不煩嘛,再說了,這些東西既不能定國安邦,又不能惠及民生,天天的,這不是浪費(fèi)時(shí)間嗎?
“九皇子,你今日好不容易來了課堂,就好好聽課,你這滿不在乎的樣子,是我講錯了還是如何?”今日課堂的先生姓王名玄,看著昏昏欲睡的姬浩,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就開口問道。
“小九,小九,王玄先生叫你呢!”六皇子姬鈺看著先生怒氣沖沖的樣子,又看著姬浩眼睛都閉一起了,于是趕緊叫醒他。
“安了,安了,這位先生叫我干嘛?”姬浩其實(shí)沒有睡著,就是不想聽,只是在閉目養(yǎng)神而已。
王玄先生有些生氣,早就聽說這個九皇子頑劣不堪,沒有想到竟是如此的放肆!于是直接開口了,“九皇子,弘文館乃是教育皇家子弟的地方,平日里你不來也就罷了,既然來了,就請好好聽課!”
姬浩這家伙有點(diǎn)吃軟不吃硬,于是就硬頂了起來,“這位先生,我沒有好好聽課嗎?課堂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是我沒有聽課呢?”
“九皇子你。。。。實(shí)在是強(qiáng)詞奪理,您身為皇家貴胄,就是這樣尊師重道的嗎?”王玄先生看著狡辯的姬浩,火氣直接的冒了出來,“現(xiàn)在各位皇子,都是天之驕子,學(xué)識才華更是人中龍鳳,而你九皇子姬浩,卻懶惰不堪,不通文史,不懂經(jīng)略,每日里除了胡作非為,你還會什么?你這樣的皇子,何談未來為國牧守一方。。?!?
“那又如何?我是皇子,我就是有胡作非為的資本,你不愿意又如何?這位先生,你能怎么樣?”姬浩哈哈大笑,臉色狂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