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墨錦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點點,就差那么一點點!”
“三年,我在幾百兩金子上面待了三年,這三年我是怎么過來的?”
“嗚嗚嗚,太他媽氣人了,比殺了我還難受,哇,啊啊……”
掌柜的傷心欲絕,越哭越大聲,越想心越痛,坐在那里一把一把的揪頭發。
“關門,歇業!”
他想明白了,要是不把這一畝三分挖個底朝天,他以后睡覺都睡不著。
狗賊,你把金子藏到哪里不好,非要藏在我家鋪子下面。
藏就藏吧,你藏的深一點也行啊!
我上輩子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踹你娘寡婦門了,你要這么對我。
曾經有一大筆錢擺在我的面前,我卻沒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
“三炮,你左前方二十米,穿灰色長袍,臉上貼著一塊狗皮膏藥那個是海捕文書上的逃犯,擒下他。”
“季二哥,胭脂鋪里那個綠衣服的女人,證據就在她衣服里,抓過來。”
如今鎮江城里滿大街都是捕快和兵勇,沈墨算是趁機發利了。
系統檢測,審判之眼辨別,傳音入密通知屬下動手抓人。
以沈墨為中心,直徑一公里的一個圓形就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大網,捕獲案犯的速度,比嘎韭菜都快。
等這一波封城過去,鎮江府里漏網的賊犯就比大熊貓還珍貴了。
哪怕賊人像春風吹又生的野草,也需要一定的生長時間才能成氣候。
“鮑捕頭,你旁邊小賭坊里有一伙歇業中的水匪,歸你們了。小心點,他們身上都帶著家伙呢。”
“好嘞!”鮑捕頭摩拳擦掌,帶著好幾十個捕快一腳把門踹開。
“都把手給我舉起來…”
“我尼瑪,高老八,是你!”
高老八呆呆地扔下手里的骰子,“不至于吧,帶這么多人來抓我,不就是搶了幾條商船么,老子又沒殺人。”
鮑捕頭咬牙切齒道:“上次沒抓到你算你命大,這次看你往哪里跑。”
高老八見捕快人多,沒敢起動手的心思,他猛地一掀桌子,抱著腦袋撞破窗戶沖了出去。
鮑捕頭嘿嘿一笑,“去吧孫子,街上捕快更多。”
隨著沈墨的不斷推進,被抓住的案犯越來越多,他們都被繩子穿成了一串,引來無數人爭相圍觀。
人越多,沈墨發布抓捕指示的間歇時間就越短。
往往這邊剛按住一個,耳朵里就又收到了新命令,頗有一種棒打狍子瓢舀魚的豐收感。
捕快已經數次來報,捆人的鐵鏈不夠用了,倆人用一副鐐銬也夠用。
萬紫鱗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他沉吟半晌,突然伸手摸了一下沈墨的腦門。
“你這里是不是有個我看不到的眼睛,天眼,一看就知道誰是罪犯那種?”
沈墨心里一驚!
好哇,不光是鐵老蓮,萬紫鱗這神捕也不是白給的。
跟他們在一起,早晚有一天得被他們把底褲都扒干凈。
這樣不行,以后得適當藏拙,低調一點。
他故意胡扯道:“我不光有天眼,我還有個外甥叫沉香呢。”
萬紫鱗激動道:“此話當真?”
“真個屁。”沈墨打趣道:“我倒是有個同事叫豬剛鬣,官拜天蓬元帥,長得跟你賊像。”
“哦?”萬紫鱗捏著自己的雙層下巴,沒聽出有什么不對。
此時距離《西游記》作者吳承恩出生還有二百多年,沒看過西游記的萬紫鱗吃了個啞巴虧。
這時候,沈墨突然被一個鐵匠鋪里叮叮當當的打鐵聲吸引住了目光。一墨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請我抓賊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