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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萬紫鱗已經完成了指紋的比對。
“與死者身上的指紋完全相符。”
秦瑞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臉上又沒寫“兇手”這兩個字,究竟是如何暴露身份的。
為了節省時間,沈墨直接一鞭子抽下去,秦瑞就全都交代了。
情況是,秦瑞迷戀上了春江院的一個清倌人小阮,也就是賣藝不賣身的藝伎。
迷戀到癡狂的那種地步。
那小阮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都令他不能自已,神魂顛倒。
他還經常去偷拿小阮穿過的貼身小衣,行那齷齪之事,幻想著自己是在與那小阮姑娘同赴巫山。
久而久之,秦瑞對小阮的迷戀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他在心底里將小阮姑娘視為了自己的禁臠,每次看到小阮姑娘去陪客,他的心都像是刀絞一般。
同時又幻想著,坐在小阮姑娘身邊的人是自己該有多好。
然而小阮姑娘身處煙花柳巷,哪能全憑自己的意愿。
春江院又不是南京十六樓那等有背景、有靠山的場所,遇到強勢的客人一定要清倌人下場接客的話,春江院的老鴇也不敢得罪。
而被秦瑞殺死的那三個富商老板,全都是逼迫過小阮姑娘陪睡的惡客。
秦瑞懷恨在心,事后尋機會把那三人全都殺了。
還把殺死他們的麻繩藏在腰帶里,每天戴在身上,這么做會讓他有一種自己是小阮姑娘守護神的虛榮感。
聽完秦瑞的供述,老鴇子整個人都麻了。
好個心理變態的龜奴,竟把小阮姑娘當成他自己家的,還在背后打殺客人。
這要是傳出去,春江院以后不用再做生意了,偌大一幫子人沒了生計,搞不好都要餓死。
事實上,春江院這樣一個小館子,哪有什么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
小阮姑娘之所以對外宣稱自己賣藝不賣身,只是一種欲擒故縱的營銷手段罷了。
她如果知道自己被這么個變態惦記著,也不知道她心里會是什么感受。
估計會被嚇得連夜卷鋪蓋跑路吧。
一件棘手的連環兇殺案就這么破了,破的輕而易舉,破的鐵老蓮和萬紫鱗兩位神捕心里空落落的。
兩人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把沈墨從“神捕”中除名,另外起一個更牛逼的稱號給沈墨使用。
要不然被他這樣內卷下去,別的神捕簡直都沒法混了。
沈墨把秦瑞捆結實了,扔給老鴇子,讓她叫人把秦瑞送到衙門去。
然后又問鐵老蓮,咱接下來研究哪個案子?
鐵老蓮和萬紫鱗對視一眼。
兩人搖頭,兩人嘆氣。
兩人伸手一指,讓沈墨自己玩兒去,別跟他們在一起。
跟沈墨在一起破案,能把人活活打擊死。
“你呀,怎么高興怎么來吧。”
鐵老蓮徹底放棄了。
“別呀,”沈墨道:“您不是要教導我怎么破案?”
鐵老蓮眉毛一立,“教導?教導個屁!”
“正常人破案緝兇的流程不適合你,你還是用你那先抓人后問案的流程去忙吧。”
鐵老蓮自言自語道,“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在沈墨的眼睛里,罪犯都把自己是壞人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不成?”
沈墨悚然一驚!
師父,您知道的太多了…
趕緊撤!
與神捕師父在一起呆久了,沒秘密呀!
沈墨一把抄起秦瑞,把他往馬屁股上一扔。
“師父您忙,我親自送案犯回去。”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剛轉過街角,系統提示前方檢測到罪犯一名,犯罪類型盜竊。
沈墨打開審判之眼查看,原來是個屠戶。
盜竊屠宰耕牛兩頭?
還把牛骨頭埋在自家院子里。
重罪呀,綁了!
再往前走,賣假藥丸子致人身死,綁了。
繼續向前,盜竊犯兩名,支付積分查詢一下犯了什么事兒。
偷了五只羊、三只雞、一條狗?
好家伙,你們倆家里從來不花錢買肉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