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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啟封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似的愣了好久。
他被雷的外焦里嫩,三觀盡毀,腦瓜子嗡嗡的響。
恍惚間,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
胡啟封笑到打跌,笑的身上的傷口都迸裂開了血絲。
“我算是知道你們為什么被關進來了,冒充太子是吧?”
“簡直荒謬!”
“胡某看你們言談之間滿是拳拳報國之心,模樣也是儀表堂堂,沒想到竟然是這等無聊的人。”
“胡某,恥與爾等為伍。”
要不是蹲在牢里出不去,胡啟封絕對會有多遠躲多遠。
他搖頭嘆氣,難道上天認為我胡某還不夠慘嗎,竟然派來三個傻子玩兒我。
“你愛信不信,”萬紫鱗大感無趣,真特么浪費感情,虧得我喊的聲情并茂的。
“他,”萬紫鱗對沈墨說道:“太死板,跟咱們尿不到一個壺里。”
沈墨心道,當然尿不到一個壺里了,你丫的一個人就能尿滿一壺,別人還怎么尿。
……
另一邊,郎中正在給張大戶的臉敷藥。
萬紫鱗雖然沒有施展武功,也打掉了他半口牙,腮幫子里全都是血口子,一張大臉又紅又腫,好似猴屁股一樣。
縣丞張策見老爹被打成了這樣,氣的三尸神暴跳。
“爹!”
“您老放心,不管打你的人是什么來頭,兒子一定把他們扒皮剔骨,給您出氣。”
“您想怎么整治他們,您說句話,兒子一定辦到!”
他說的斬釘截鐵,又淡然非常。
“官”字兩個口,“民”字只有一個口。
人已經下到牢里,怎么擺布還不是任由他揉捏,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在魏山縣這片地兒上,張家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張大戶兩個兒子,大兒子是魏山縣縣丞,縣里的二把手。
小兒子是舉人,給鎮江知府當師爺參謀。
這樣的權勢和人脈,只要別把鎮江知府周康周大人的老婆睡了,什么事情都能擺平。
要不是張老爺子說村里那宅子風水好,一直不肯走,他們哥倆早就把老頭接到城里來了。
張大戶貼著滿臉膏藥,咬牙切齒地說道:“也不打,也不罵,就給他們灌水。”
灌水,聽上去不疼不癢,實際上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刑罰。
說的是用竹筒插進犯人喉嚨里,往犯人肚子里灌水。
一直灌到犯人肚子脹大的像個皮球似的,再把犯人倒吊起來按壓腹部催吐。
如此往復不止,就算是受過訓練的間諜都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衙役屁滾尿流地滾進來,手上捧著一大包東西。
“不不不,不好啦!”
衙役夾著皮燕兒慘叫道:“我們從那三個人身上,搜出來了不得的東西!”
“大驚小怪!”縣丞張策滿臉不悅,“拿過來我看。”
衙役臉色煞白,一點人色都沒有了,站都站不穩,腿軟的像面條。
他連滾帶爬,幾步的路,跌了七八個跟頭,才把東西捧到張策面前的桌子上。
“嚯,”張策和張大戶略有些詫異道:“那三個狗賊卻是個富戶,這么多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