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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下了逐客令,花了這么多錢買禮物,就說這么兩句話,那可不行,太虧了。
陸垚拱手說道:“一眼不夠,我需要多看韓伯父幾眼才行,小侄學會了幾道好菜,不妨我這個做子侄的做給伯父嘗嘗?”
韓永合驚訝地看著陸垚,“二郎還會廚藝?”
“這半年以來旁的沒有學會,廚藝倒是精進不小。”陸垚露出標準的笑容。
“那二郎你可知道君子遠庖廚?”韓永合問道。
“能為長輩們盡一份孝心,就算不做這個君子又如何。”
“既然如此,堯叔帶二郎去廚房一趟。”
韓府管家堯叔帶著陸垚走向了廚房。
陸垚走過之后,韓文遠從后堂走了出來。
韓永合問道:“遠兒,依你看陸垚此時上門倒是為了什么事情?”
韓文遠回答道:“陸二郎此次前來肯定是為了早朝你和陸伯父爭吵一事來的,恐怕是為了緩和陸韓兩府之間的關系。”
韓永合又問道:“昨天我就聽說,陸垚其實不同意退婚此事,有人聽見他在陸府門外大喊此婚不能退,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來復婚約的。”
“此事……孩兒不敢妄作評斷,也不知陸二郎是如何作想的。”韓文遠答道。
韓永合點頭說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如果陸垚真的是為了復婚約而來,不妨為他留上一個口子,想要正在復婚約……哼,非得要陸青叔那個老匹夫親自上門陪著不可。”
韓文遠也很同意他爹的說法,隨后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放在韓永合的面前,說道:“這是春香樓傳出來的詞句,說是陸二郎昨夜而作。”
“陸垚所作?”韓永合搶過紙張細細觀看,不禁感嘆一聲,“好詞!”
他轉眼看向韓文遠,眼中全是不相信,問道:“可是有假?”
“一作兩詞,不像有假。”韓文遠答道。
“這陸垚藏得一手好拙啊!快將這兩首詞送給你妹妹看看。”
韓文遠拿起紙走到了后院。
韓韞玉此時在院子繡花,看到哥哥來了便停了手中的活計。
“哥哥怎么來了。”
韓文遠二話不說就將紙放在韓韞玉的面前,說道:“妹妹且先看看這兩首詞。”
韓韞玉看著不禁讀出聲來:“舊時月色,算幾番照我……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韓韞玉讀著讀著,眼含淚水。
她是一個才女,自然喜歡好詞,這兩首更是好詞中的好詞,其中蘊含的感情更令她感動。
“哥哥,這是從哪里尋來的兩首好詞,寫得真好。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實在想不到寫這首詞的人當時是怎么樣的一種心境。”
“不若妹妹猜猜這兩首是誰所作。”韓文遠賣了一個關子。
“難道這兩首為一人所作?”韓韞玉問道。
“是一人所作。”
“真了不起啊!這詞是不是蘇軾所作,他在眉州就勝有才名,此番他進京趕考,這可是他的新作?”韓韞玉眼中滿是期待,蘇軾的詞每傳到汴梁她都會細細讀之,實在是寫得太好了。
她儼然成了蘇軾的小迷妹。
韓文遠又從懷中抽出一張白紙放在韓韞玉面前,一首《鷓鴣天》,一首《臨江仙》,“這才是蘇軾的新作。”
韓韞玉讀過這兩首詞之后,眼底有些落寞,并不是蘇軾寫得不好,實在是對比之前的兩首要稍微差上一些,之前兩首的作者隱隱壓過了蘇軾一頭。
所以她向著名氣更大的人猜去,“莫不是歐陽相公所作。”
韓文遠搖頭道,“非也非也。”
“那作者到底是誰?”韓韞玉有些急了,他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打敗了蘇軾,以后也多找些他的詞來讀讀。
“此人現在正在我韓府做客。”韓文遠答道。
“那哥哥還快些帶我去見上一見。”韓韞玉急道。
以前她身有婚約不能隨便見人,現在婚約退了,相見誰都是可以的,宋朝的女生雖然沒有唐朝那么開放,但是也沒有后世那樣三從四德的約束著,見一見人也是無妨的。
“此人你還不能見。”
“我為何見不得?”韓韞玉揚起雪白的鵝頸問道。
“因為此人你肯定不想見。”韓文遠笑道。
“如此才名,我有何不想見的。”韓韞玉執拗的問道。
“因為他的名字叫做陸垚,正是之前與你有過婚約的陸家二郎。”
韓韞玉用潔白的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議地說道:“怎么會是他,他不是一直不學無術,怎么會做出這等的好詞來,哥哥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思夢語的北宋大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