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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他想開口拒絕時,就聽見一聲帶著嘲諷地大笑:“陸垚你就別裝了,這些外省的學(xué)子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整個汴梁不知道你陸垚讀書那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就連先生都被氣走了幾個。別說是作詞,就是四書五經(jīng)你能背得全嘛。定是你今天就買了一首詞,肯定‘作’不出這第二首詞來。”
說話之人特意在說‘作’這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陸垚來春香樓就是附庸風(fēng)雅,也想混進文人的圈子里面。
除了那些知道陸垚名聲的紈绔子弟之外,所有的人都帶著怪異的眼光看向陸垚。
蘇軾更是帶著更復(fù)雜的目光,他心中不相信能作出《暗香》一詞的人會將這首絕頂?shù)暮迷~給賣出去,但是陸垚今夜真的作出第二首詞出來,那就真的是有待商榷了。
陸垚不顧別人的目光而是小聲地朝著潘文問道:“剛剛說話的人是誰?”
潘文同時小聲地在陸垚耳邊答道:“這個人是陳御史家的二公子陳弘良,之前就和我們不對付。”
陸垚心中已經(jīng)了然,原來是找事砸場子來了,那怎么能讓他如愿?
自己的名聲倒是次要的,這個場子必須要找回來,看了今天這第二首詞不管怎么都要出現(xiàn)了。
一旁的蘇軾對著陸垚問道:“陸兄弟當(dāng)真作出這第二首詞來。”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蘇公子你別逼我,不然你會后悔的。”
催,就知道催,不知道在腦海中找詞也是要有時間的嘛,陸垚真想將《水調(diào)歌頭》直接砸在蘇軾的臉上。
不怪兄弟不道義,實在是你逼得緊啊。
陸垚想了想還是不能做這種缺德的事情,正主就在面前,怎么能抄他的詞呢。
還是找找其他的詞再說,實在不行的話那就《水調(diào)歌頭》補上。
終于他想到了一首好詞,大聲喊道:“紙來,筆來。”
蘇軾則在一邊疑惑地撓頭,他陸垚作詞,自己會后悔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千古名詞差點被人盜用。
那位小廝又畢恭畢敬地拿著紙筆過來,心里高興得不行,若是今天又出一首好詞,他今天的賞錢絕對會有十貫錢。
陸垚又將紙筆推到了潘文的面前,輕咳一聲說道:“還是我誦你寫。”
潘文心中疑問,明明陸垚的字比自己寫得好,為什么還要自己代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格調(diào),以后有機會自己肯定也要試一下。
潘文還是任勞任怨地寫著陸垚報出來的詞句。
“交給仙兒姑娘吧!”得到陸垚的吩咐之后,他拿著詞走了。
蘇軾一直在陸垚的身邊偷聽,等到陸垚最后一字說完之后,他便開懷大笑,“好詞,果然是一首好詞,好一首卜算子,又一首詠梅詞,軾佩服也。”
沒有看到詞句的人都感到了焦急,是什么樣的好詞能讓蘇軾如此夸贊。
而陳弘良心中卻不相信陸垚真的會寫詞,但是詞已經(jīng)交到了仙兒姑娘的手上,等會便會吟唱出來,就由不得他不信。
“難道今天買了兩首詞不成。”
“啊!”仙兒姑娘接到詞之后,驚訝地喊出了一聲,然后又將目光看向了陸垚。
陸垚對著仙兒點頭示意她唱出來,讓陳弘良感覺一下什么叫大嘴巴子抽臉的感覺,那一定很疼。
玉指撥弦,琴聲悠揚,曲調(diào)一出眾人都知道了陸垚寫得真的是一首卜算子,就不知道陸垚到底寫得如何了。
仙兒用她柔情軟糯的聲音唱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fēng)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這一首詞正是陸游的《卜算子·詠梅》。
陸垚想著:既然你也姓陸,以后肯定也是一家人,那就拿來吧你。
一曲作罷,掌聲更加雷動,學(xué)子們一臉陶醉,今日能聽得四首好詞,此行不虛啊!
陳弘良一臉鐵青,聽著掌聲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首詞是極好的,也想著陸垚怎么這么好命。連買到兩首好詞來,往常這種詞在汴梁也不多見,有詞價格也是高得離譜。
難道陸垚失蹤一次變得這么有錢了?
看到陳弘良的臉色,陸垚心中別提有多爽快了,朝著陳弘良嘲諷地問道:“陳兄,這一首詞如何?”
“不過是走狗屎運罷了。”陳弘良拂袖而走,頭也不回。
走了?就這么走了?
陸垚在他背后大聲喊道:“陳弘良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程文閣在一旁輕輕搖頭笑道:“恐怕陳弘良以后都聞不得詠梅聲了。”
此句一出又是一片哄堂大笑。思夢語的北宋大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