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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哪里來的風(fēng),吹得人脖頸后面陣陣發(fā)涼。突然,她感到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
成珂想起孔雀說過,月亮酒吧曾經(jīng)死過一個女招待的事,據(jù)說那個女招待死的很慘……這樣一想,額角上不禁冒出冷汗來。
絲毫沒有察覺,在忽明忽暗的燈光里,有一只手掌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她逼近。
就在她扭頭看去的瞬間,忽然被人從后方捂住口鼻。
想要呼救,奈何口鼻被掩,她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
對方是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出于本能,她開始拼命反抗。
然而力量的懸殊,使得她的抵抗看上去根本微不足道。
直到男人的一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來到她飽/滿的胸/前,隔著單薄的衣料覆上去……
成珂害怕極了。孔雀說過的那個女招待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一下想起——聽說是嗑多了藥,然后被人輪/奸至死。
心陡地往下一沉。
來不及思考,男人的手已經(jīng)再次行動起來。
似乎并不滿足于這種隔靴撓癢,他改由成珂松掉的制服紐扣間探進(jìn)去,一把握住那團(tuán)柔軟,用嫻熟的手法一點(diǎn)一點(diǎn)撩/弄著。
一直在尋找時機(jī)的成珂終于等到男人慢慢放松警覺。
盯著眼前這只罩住她口鼻的手,成珂張嘴發(fā)狠,毫不猶豫的咬下去。
只聽“嗷”的一聲慘叫,男人瞬間縮回手。
成珂趁機(jī)擺脫掉束縛,拔腳朝門的方向跑去,眼看就差幾步,卻被從后追來的男人撲倒在地。
成珂怕極了,男人的手此刻正掐住她后頸,好象隨時不高興就會扭斷她的脖子。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語帶哭腔,“求求你放了我吧,外面都是人。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絕不聲張!就當(dāng)沒見過你!”
男人忽然間松了手。
成珂頓時感到背上一輕。“非/禮!你干不干啊?”原本死死壓住她的男人已經(jīng)翻身下來,四肢伸展,仰躺到一旁的地板上。
這……這聲音充滿戲謔,又熟悉至極。成珂定睛望去,“江石?!怎么會是你?”她驚呼起來。
“怎么就不能是我?”江石一個挺身坐起,“倒是你!謀殺親夫啊?!”
他舉起那只手,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成珂見了就有些心虛,可是一想到被他這樣捉弄,難免又有些來氣,“明知道人家膽小,還故意嚇我。該!”
“好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日思夜想,百忙之中趕來看你。早知就不跑這一趟了!我看我還是趕緊走的好,免得礙了人家的眼……”說完就要起身。
被成珂一把拖住:“你這個人!誰嫌你礙眼了!”
“你!就是你嫌我礙眼了!”江石索性耍起賴來。
“好啦好啦!”成珂拿他沒法,只得哄他,“我不該咬你!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女子我一般計較了!再有下次,我一定記得把牙口放鈍了,慢、慢、咬。”
“嘿,你當(dāng)是鈍刀子割肉啊?還慢慢咬?”江石腆起臉,“這么著,你親我一下!否則,甭想那么快我就會原諒你。”
這人顛倒是非的能力真是……成珂無奈,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江石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下回再咬,咱就咬這!”說著,沖她撅起兩片唇瓣來,“想怎么咬都成!要不,咱先試一試?”遂擺出一副任君蹂/躪的樣子。
成珂嗔他一眼:“油嘴滑舌!你就是這么日思夜想我的嗎?”
“別啊,我真的哪哪都有在想你。當(dāng)然,最想的還是……”他伸出手指,在成珂心臟的位置點(diǎn)了點(diǎn),忽爾往下又偏移了兩公分,倏地一把抓住那團(tuán)軟/肉:“當(dāng)然是這里呀。”
“啪——”成珂拍開他借機(jī)吃豆腐的手,沒想到竟拍到之前的咬痕上,江石立刻鬼叫起來。
“很痛嗎?”成珂有些負(fù)疚,于是主動上前,“我?guī)湍愦狄淮蛋桑狄淮稻筒惶哿恕!?
“好妹妹!哥哥我這里也疼的緊。”江石得寸進(jìn)尺,冷不丁抓起成珂的手就往他兩/股間探去,口里更是說著葷素不忌的話,“要不,給哥哥連這里也一并吹了吧。”
觸到一團(tuán)火熱堅硬如鐵,成珂的臉立刻就滾燙起來,唾他一句:“流氓!”
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tuán)。
漸漸地,就有點(diǎn)把持不住。
她按住他解皮帶的手:“別!被人聽見。”
“放心,有隔音。”
“不要!”躲開他濕熱的唇,她害羞,“等下班去你家……”
江石一面吮她耳珠,一面含混道:“我要出差,待會就走。”
“什么時候回來?”她頓覺意外。
“說不準(zhǔn),也許十天,也許半個月。”掀起她下身的短裙,他的手逾發(fā)不規(guī)矩起來。
要這么久?成珂終于不再抵抗,身子軟下來,任他予取予求。
江石很快翻身上馬,一路攻城掠地,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