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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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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莫世偣果然說到做到,一大早就買了早餐過來。
兩處住宅開車要十分鐘,如果是步行走小路的話也挺近,差不多二十來分鐘。他穿著寬松居家的毛衣和長褲,外面是長款的呢大衣,一看就是走過來的,身上還夾帶著冬日清晨的寒氣。
寧一浩剛剛結束晨練,還在樓上沖浴。緊迫盯人的帥爸不在,她站在玄關處趁著他彎腰換鞋,在他漂亮的側臉上飛快親了一口。
莫世偣失笑,想伸手逮人,小姑娘已經接過他手里的早餐,迅速去了餐廳,回頭見他看著自己,還一臉無辜的問他怎么了,為什么換了鞋不進來?
他上前摸摸她腦袋:“睡得好么,有沒有想我?”
莫世偣給她買了諸多種類的早餐,中西都有,打開來擺了滿滿一桌,她這會注意力被美食吸引,答的便有些敷衍:“不就一個晚上,有什么好想的。”
他拉了張椅子坐下,伸手勾住小姑娘的腰,把人置在雙腿之間,側頭長眉輕擰:“真的不想?不想就別吃我買的早餐了!”
寧澄風伸手去夠,無奈腰被男人固定住,根本夠不著。
她回頭瞪他,他沖她揚眉,唇角雖然帶著笑,但眼底的堅持卻很明顯。
“一大清早的干嘛呀!”她用手指蹭著他脖間白皙的肌膚。
他掐了掐她的細腰:“撒嬌也沒用,有想我嗎?”昨天她走的時候那樣哀怨,各種依戀不舍,他礙于寧一浩把她勸走了。
可她一上車,他心底便覺得空落落的,獨自一人回到空蕩的別墅后,各種不習慣。原本想和她多聊一會視頻,結果小丫頭才說沒幾句就嚷著時間到了和人約好吃.雞就這么掛斷了。
她快快樂樂去刷游戲了,他想工作,卻沒什么靈感。找了本喜歡的老電影,看了半個小時不到就覺得無聊關了。
之后干脆去樓上健身室跑步,只是跑著跑著,卻想起上次她耍賴不肯跑步,非要他親了她才肯跑。結果一親親出了火,直接握著她細軟的腰將人按在了跑步機上……
最后跑步自然也沒跑成,他帶著一身火氣去沖了個半冷的澡,早早上床睡了。
再然后,他失眠了……
一閉上眼睛,都是那丫頭沖他撒嬌的可愛模樣,有時也很可惡,他不許的事情她非要去做,表面上答應他的事,可能回頭就忘了。
當然,這些基本都只是小事,會讓他惱一下,但又不會氣很久。有時他才擰眉沉臉,她便注意到了,直接蹭到他懷里,勾著他脖子在他臉上親一下,他就是再想生氣也氣不起來。
之后他有了準備,便故意不讓她親到,她便將臉埋在他胸口,隔著衣服親他一口,或者努力踮腳將臉往他的頸窩處蹭,蹭到他心軟……反正無論如何,她總有辦法瞬間讓他怒氣全消。
事后想想,他簡直像是中了她的蠱。
她表現出想念他的時候,想親近他的時候,他萬般心疼不舍難耐。可她總不定性,可能上一秒還膩著他說甜甜的情話,等到他想回應,她下一秒就和人開聊游戲美食甚至各種八卦。
這晚也一樣。
她只一句戀戀不舍的親親,他居然因為想她失眠了大半夜,早上五六點就醒了,睡不著干脆步行出去買早餐,結果一路經過數家店買了一堆過來。
寧澄風餓了,注意力都在小籠包泡泡餛飩糯米糕雞蛋餅可可奶皮蛋粥三明治……上面。無奈男人堅持的很,掐著她腰就是不松。
寧澄風只好把心神從食物上拉回來,回頭抱住了他脖子,笑道:“莫叔叔,你要是想我就直說啊,干嘛非問我想不想你?”
“誰是你叔叔?”他嗓音啞了幾分,自從一次她在床上被他欺負狠了的時候顫著嗓音喊了句莫叔叔不要了,這個以前猶如枷鎖般的稱謂便帶上了另一層意味。
她看著他慢慢紅起來的耳根,笑著將臉埋入他修長白皙的脖頸處。
兩人在早餐桌旁笑笑鬧鬧,冬日的暖陽透過明凈的玻璃落在他們身上,光影之間是戀人愉悅的笑臉和溫暖的觸感,再沒有什么比這一刻更讓人覺得滿足了。
只可惜,寧澄風所有的好心情在另一位訪客的不請自來后消失無蹤。
莫世偣去開的門。門外,站著衣著優雅得體的女人,還有她身后兩個提著禮物的醒目保鏢。
“huhg!”渝桉神態自如的朝莫世偣打了個招呼,視線遙遙落在餐桌旁的寧澄風身上,又回轉向了門口的男人,“我可以進來嗎?”
“抱歉,我不是這家的主人,決定不了。”莫世偣回以禮貌微笑。
渝桉緩緩嘆了口氣,朝身后微微側頭,那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手里幾個奢侈品袋子擱在門口玄關處。
“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牌子和款式的,就都買了一點。”渝桉沖她淡淡一笑,眉宇間帶上了幾分柔軟,“我知道突然過來讓你有些意外,但是你不肯接電話——我能進來嗎,澄風?”
“你怎么知道這里的?”樓梯口,傳來寧一浩的聲音。他經過餐桌時,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直接走到門前將那些袋子拿起,然后放到大門之外,“澄風的吃喝用度樣樣不缺,不需要你的禮物。”
渝桉意義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她是成年人了,你不能總替她決定。”
“所以你想干什么?”寧一浩冷笑了聲,“想盡母親的義務,還是行使權力?你也說了,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你還記得你離開的時候她多大?兩個月!從那時你離開至今,你有來信問候過她一句嗎?”
“寧一浩,我知道你怨我,可我有自己的苦衷和身不由己,我和她之間的血緣親情是永遠割不斷的,你不能總這么極端!”
寧一浩原本就不善言辭,更何況門口站著的是他前半生唯一愛過的女人,他說不出更重的話,只想盡快請對方離開,別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然而寧澄風卻突然出聲問道:“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澄風,和我談談好嗎?”渝桉神色一緩,“我剛才來的路上看到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廳,陪我去那里喝杯咖啡吧?”
“行。”寧澄風應的爽快,“但我早飯還沒吃,就別去什么咖啡廳了,樓下有個小花園,就在那里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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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z城溫度很冷,盡管有陽光,但坐在露天的小花園里對只穿了羊絨薄衫的渝桉來說依舊過于冷了。
一個保鏢皺了皺眉,將身上的黑色大衣脫下來,披在渝桉肩上,同時很不滿的看了眼裹著大羽絨服的寧澄風。
寧澄風手里還捧了個暖水杯,里面是下樓前讓莫世偣灌進去的可可奶。這家的可可奶不甜不膩,口感剛剛好,又熱乎乎的,她喝得滿足,舒服的眼睛都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