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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宇文拓跋微諷的笑了笑,道:“在家族那些高層的眼中留下一個好的印象,確實可以為候選者的成功競選加分,但是最終能否成功選上的關鍵并不是那些所謂的印象加分,而是候選者所具有的絕對實力。”
“家族中的那些高層,他們真正想要的家主,是一位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強者帶著他們以及整個宇文家更上一層樓,而不是附和他們喜好的弱者?!?
中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宇文拓跋粗略的看了一遍,一開始時中年遞給他的那份資料,隨后從腰間扯下一塊腰牌,連同手中的資料一同遞給中年,道:“將資料和我的腰牌一起交給時騫,告訴他,事成之后,本公子會欠他一個人情?!?
中年雙手接過資料和腰牌,行了一禮,道:“是,公子?!?
“哦,對了!”
中年正要轉身離開,宇文拓跋補充道:“告訴時騫,他只需將那位年輕女子帶回來便可,不要過于為難那位圣境強者,如果可以,給那位圣境強者做出一定的補償也可以,我可不想因為區區小事,讓家族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圣境仇敵。”
“諾!”
中年得令,再次拱手拜了拜,隨后轉身離開。
......
約莫一周后,正在其中一個道洞專心修煉的蕭寒,突然睜開眼睛。
因為他覺察到,有了觸了他道洞出入口的禁制。
“是誰?”
他吐出一口長氣,并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是我?!?
他話音剛落,一陣溫和的年輕男子聲音便傳了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他原本平靜的內心陡然激動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豁地一下站了起來,徑直沖向道洞的出入口。
沒錯,發出這個聲音的正是那位宇文公子。
不過他之所以如此激動,并不是因為那位宇文公子的特殊身份,而是那位宇文公子答應他的那件事。
走到道洞出入口,蕭寒抬手一揮,直接破開了洞口的禁制,沖出了道洞。
他剛一抬起頭,原本就就急促的呼吸驟然一頓,臉上的表情也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他在那位宇文公子的身旁,看到了唐雨的身影。
唐雨的臉色雖然仍舊蒼白,整個人看上去也一如既往的憔悴,但是她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不少。
看到他,唐雨的表情也凝住了。
并且,短短一息不到,她的視線便已然模糊了。
她原本以為,江畔邊的那次巧遇之后,自己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眼前這位令她心動的青年了,卻不曾想,短短十數日,他們竟然再次相見了。
或許是因為再度相見,彼此都太過激動,一時間竟然皆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蕭寒正欲開口,卻突然意識到,唐雨的身旁還站著那位宇文公子。
他神色微微一肅,趕緊朝著宇文拓跋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多謝宇文公子。”
宇文拓跋先是瞥了一眼身旁距離他僅有兩三步之遙的唐雨,然后正面直視著蕭寒,微微笑了笑,道:“這是我先前答應過你的事,你不必如此客氣。”
頓了頓,他斂起了臉龐上剛剛浮現出的微笑,繼續道:“不過我雖然幫你把她帶了回來,但是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
蕭寒猛地一怔,趕緊問道:“宇文公子此話何意?”
宇文拓跋道:“有人奪了她的修煉根基,所以她的一身修為恐怕是保不住了。”
“有人奪了她的修煉根基?”
蕭寒重復著宇文拓跋的話,聲音略顯顫抖的問道:“誰干的?”
說話間,他的目光和表情都驟然變冷,以至于他的語氣中都夾雜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宇文拓跋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扭頭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唐雨,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這位姑娘才是?!?
他此話一出,本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唐雨,直接低下了頭。
宇文拓跋輕輕搖了搖頭,再次看著已經面籠寒霜的蕭寒,補充道:“其實你不用問也能猜到是誰干的?!?
蕭寒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冷冷道:“我確實能夠猜到。”東方火燕的契約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