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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盒只有一根手指大小,長條方形,看起來很是普通。
“小家伙,拿著這個去把你說的那位弟子帶來,方便一些?!甭橐吕险邔⑹种械淖鼗疑∧竞羞f到蕭寒跟前,說道。
“前輩,這是…?”蕭寒拿起小木盒,仔細看了看,有些好奇。
“呵呵!”
麻衣老者見此,才想起,蕭寒與他一樣,都是來自東嶺之外的小地方,于是笑了笑解釋道:“這是乾坤玄木樽,跟乾坤袋類似,內部自成空間,只是玄木樽的內部空間更為穩定,可以讓鮮活的生靈,短暫在里面停留,用法跟乾坤袋一樣。”
“多謝前輩!”
蕭寒攥著小木盒,站起身來,躬身朝麻衣老者拜了拜,說道:“前輩請稍等,我去去就來?!?
蕭寒說罷,急匆匆,轉身朝殿門口而去。
麻衣老者也跟著站了起來,笑呵呵,瞇著有些渾濁的眼睛,目送著蕭寒離開。
待蕭寒走遠!
突然,麻衣老者的臉色忽地一沉,渾濁的老眼頓時冒出一道精光,朝大殿門口幾百丈開外的一處叢林看了一眼,隨即,他的手掌輕輕一轉,眼前的空間隱約波動了一下,與此同時,一道灰色光芒一閃而過,飛向了他所看的地方。
“啊!”
灰色光芒閃過,幾百丈開外的叢林中,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頓時,一道身影從叢林飛出,跌下山底。
片刻之后,山底處,段言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口中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踉踉蹌蹌的走到一處較為隱蔽之地,盤腿坐下之際,趕緊往嘴里塞進幾顆不知名的丹藥,稍稍恢復了一會兒,才從懷里拿出那張深灰色的符箓。
簡單施法,深灰色符箓亮了起來!
“恩師…”
段言對著亮堂起來的符箓,艱難開口道,他的表情明顯有些痛苦。
“言兒,你受傷了?”葛秋葉瞇著眼睛,臉上有些陰沉,雖然隔著傳音符,但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出,對面的段言,定然傷的不輕。
段言抹了抹嘴角處的血跡,表情忽地嚴肅起來,說道:“恩師,我的傷不礙事,只是那姓蕭的小子,好像與那‘清嵐殿’的老頭,他們的關系似乎有些不一般?!?
“哦?”
葛秋葉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發現眼下這事怎么越來越復雜,越來越難辦了,首先是法部的黑袍無端參和了進來,已經讓他足夠頭疼了,如今“清嵐殿”的老頭,又與姓蕭的少年不清不明,莫名卷了進來...
猛然間,他感覺自己頭疼欲裂!
“言兒,那老頭有沒有發現你的行蹤?”葛秋葉目光一沉,胸口起伏,暗暗吸了一口氣,問道。
“應該沒有,我與‘清嵐殿’相距有幾百丈之遙,而且又施展了隱匿之法,就算那老頭是元嬰境大能,也難以發現我的行蹤,他很可能是覺察到了什么,才隨手襲擊了我。”段言想了想,回道。
“很好!”葛秋葉贊許了一聲,說道:“言兒,‘清嵐殿’那邊你暫時不要管,先找個地方自行療傷,接下去有什么安排,我再通知你。”
“是,多謝恩師!”段言感激道,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傳音符便暗淡了下來。
段言收起手中的符箓,又往嘴里塞了一顆丹藥,坐直身子,閉眼假寐,開始運氣煉化,他很慶幸,“清嵐殿”那老頭這次出手并不重,否則,他現在已經兇多吉少。
同時,他也暗暗心驚,元嬰境的大能修行者,果然非同一般,他雖然是金丹境,已經是多少修行者仰慕般的存在,然而,在大能面前,仍然不堪一擊,遠隔幾百丈之遙,僅僅隨手一擊,就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當然,這也進一步激發了他不斷提升自己修為的動力。
“呼…”
一口長氣呼出,段言猛然睜開眼睛,他緊緊握著雙拳,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勁,一時間,他的心中的那個信念又堅定了幾分,只要能夠讓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他都在所不惜。
葛秋葉與段言結束對話之后,他在屋內圍著唯一的一張木桌,開始打轉了起來,一邊倒背雙手慢悠悠的走著,一邊皺著眉頭,考慮眼下的問題。
如果只是黑袍,他還能應付,畢竟他乃是堂堂一名宗門的大劍師,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大劍師,可是“清嵐殿”那位,如果也攪和進來,那就相當棘手了。
葛秋葉身為三清宗門的中層人物,對于“清嵐殿”、“靜幽閣”、“貢獻堂”幾位當年的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也是略有耳聞。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清嵐殿”那位,即便已經被趕出長老閣,而且當年似乎還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人家畢竟是元嬰境的大能修行者,與他這位所謂的半步元嬰,可是有著天壤之別,想起當時在幽靜山谷的空間洞穴中,那神秘人隨便一道威壓,就令他幾乎無法呼吸,葛秋葉至今心有余悸。
葛秋葉在房間里轉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時間,突然停下了腳步,一直遲疑不定的眼神忽地堅定了下來,顯然,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葛秋葉出了門,先是輕車熟路的去了一間密室,不過他在密室待的時間很短。
從密室出來后,他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跟隨,這才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上次那個幽靜的山谷。
“小葛子,你怎么又來了?”幽靜山谷的空間洞穴打開,葛秋葉剛一進去,里面那神秘人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神秘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顯然,他對于葛秋葉的打攪不是很高興。
“尊老恕罪,實在是那位姓蕭的少年這邊出現了一點狀況,不得不前來向您請示。”葛秋葉戰戰兢兢的說道。
神秘人原本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什么情況?”
“回尊老的話,不知是何情況,那姓蕭的少年今日竟然安然出入了‘清嵐殿’,而且,據我的那位暗中觀察他的弟子所了解,那姓蕭的少年,似乎與‘清嵐殿’那位有些關系?!备鹎锶~躬身,低著頭,小心回話。
“陸離?”
神秘人近乎空洞的眼神,忽地陰沉了下來,質問道:“姓蕭的不過是一個剛剛入門才一個來月的毛頭小子,怎么會和他扯上關系?”
“不太清楚,不過安然進出‘清嵐殿’乃是我那位弟子親眼所見,而且因此,我那弟子還被‘清嵐殿’里面那位察覺,出手打成了重傷?!备鹎锶~回道。
神秘人一手拄著黑木拐,一手摸著眉頭,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神秘人走到葛秋葉跟前,問了一句,道:“你那弟子可靠嗎?”
“尊老放心,那暗中觀察的弟子乃是我一手調教與拔拙的,絕對可靠?!备鹎锶~直起身子,信誓旦旦保證道。
神秘人隨手凌空一攤,一只漆黑的鈴鐺懸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