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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突然從院子的拐角處跑出了兩只貓,一黑一白,它們張牙舞爪的朝著白箏撲過來,白箏眉頭微鎖,準備往旁邊躲避。
阿夭卻在這時候對著兩只貓輕聲喚道:“你倆別鬧啦,快回去睡覺,快回去,快回去......”
阿夭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調,那兩只貓似乎是聽懂了,立刻停止追擊白箏,乖巧的往回跑去。
阿夭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對著白箏示意趕緊走。
白箏余光瞥向那兩只貓消失的方向,眸色微深。
很快,阿夭就帶著她到了屋內。
到了丫鬟房內,阿夭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吐舌道:“嚇死我了,這要是被人發(fā)現了,我倒是有少爺護著,小白姐姐你可就慘了。”
白箏將她口中的少爺記住,隨即嘆了口氣,慚愧道:“也怪我,識人不清。”
阿夭愣了愣,隨即笑道:“小白姐姐要是這么想就好了,那個窮秀才不要也罷。”
說著,阿夭走到房間里靠窗的那個床榻前坐了下來:“像咱們啊,就期盼著到時候夫人能給我們指門好親事就好啦。”
說到好親事時,白箏注意到阿夭的眼底閃過憧憬與羞澀。
白箏將這些都記了下來,同時也為了人設應和了幾句,準備就著屋里的水盆洗一下手睡覺。
這次的副本,竟然是在深夜。
不知道為什么,白箏現在感覺自己有點困,按理說她進來時現實中是白天,不應該有困意才對。
難道這次的副本會更危險嗎。
白箏邊洗手邊想。
阿夭也沒再說話,她看了眼白箏的背影,徑直上了床榻,很快,白箏就聽到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白箏很快的洗完手,看了眼木架子上掛著的毛巾,直接擦了把臉。直到她坐上床剛把裙子脫下,卻發(fā)現裙子上沾染上的污漬。
顏色不像是是泥水。
白箏看了眼旁邊床上已經閉上眼的阿夭,湊近聞了聞。
淡淡的血腥味。
是血。
等到白箏帶著疑惑躺下,她才開始靜靜的打量這個散發(fā)著蠟燭昏黃燈光的屋子。
挺舊的,入眼皆是充滿著古味的裝飾,包括剛才她用的那個木制的三角架以及有些粗糙的毛巾。
一切都在說明一個這個副本,是個帶著民俗風味的副本。
那么“白箏”裙擺上的血,到底是誰的?
白箏看著屋頂上雕刻的粗糙花紋,靜靜的想。
缺乏線索的空虛感讓白箏有些頭疼,可能是劇情控制,白箏現在覺得自己困的好像已經睜不開眼了。
想到這白箏閉上眼,不再壓抑襲上來的困意,準備好好休息應對明天發(fā)生的事。
就在白箏昏昏沉沉已經快要睡著時,對面的床榻傳來阿夭有些低沉的詢問聲。
“小白姐姐,你說少爺的病什么時候能好啊?”
說著,阿夭小聲的哽咽了一聲:“我天天伺候少爺,看他咳嗽咳的厲害的很,真的好害怕。”
“少爺他今天都咳出血了。”
白箏微微凝神,卻沒有回應。
但是對面床榻的阿夭好像也不是非要她回應,自顧自的繼續(xù)道:“聽夫人說,她本來想讓林家小姐早點嫁過來,給少爺沖沖喜,說不定這病就好了。”
“但是林家小姐真的會愿意嗎?”嵐山里的在逃生游戲里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