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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英此時倒也是真的吐不出來。
聽見寧國公夫人的話,他磨牙嚯嚯道:“母親,你這給我喝的都是什么?你怎么去找平寧侯府了?這樣,他們不就抓到了我的短處?”
寧國公夫人一聽這話,臉色啪地一下黑了下來,“你還說嘴呢!我倒要問問你,誰讓你用這么陰毒的法子去害人的?幸好他們平寧侯府膽子小,不然你以為你此時還有命在?”
她向靜無大師追問過,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知蔣子英為了個女人,向宋思文下死手,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誰讓他跟我搶女人的?他宋思文是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搶女人?”蔣子英眼睛一瞪,呸了一口。
寧國公夫人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他,氣得渾身顫抖,“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女人呢?他宋思文是什么東西,我告訴你,他好歹是平寧侯府未來的世子,將來的平寧侯!為了個女人,你也值當?”
見他一醒過來,就惦記著女人,寧國公夫人心里怒氣蹭蹭地往上漲。
“我告訴你,這門婚事,你就甭想了,我跟你父親商量過了,從明天開始,你不準再去國子監,好好在家閉門反?。 ?
一聽這話,蔣子英急了,手腳并用地想要爬起來。
然而,他剛醒過來,渾身發軟。
剛支撐起一點身子,又重重地摔回床鋪上,只能狼狽地趴在床上,咬牙道:“我不,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去國子監?”
“就憑你闖下這么大的禍事!我在平寧侯府面前答應了,讓你退出國子監,才保住你一條命,你要是不想死,就別瞎折騰了,老老實實在家休養生息!”
寧國公夫人狠狠地瞪了蔣子英一眼,語畢便走了出去,但到底舍不得,臨走時,還是讓下人好好照顧蔣子英。
蔣子英看到寧國公夫人竟然就這么走了,氣得要死,待下人過來,他立即抓住下人追問,這到底出了什么事。
從下人口中,他才知道,寧國公夫人去求平寧侯府,答應讓他退出國子監的事兒。
聽到這些,蔣子英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床鋪上,雙眼冒火。
“宋思文,小爺跟你沒完!”
……
宋時蘊并未理會今晚會發生什么,回去之后,她便再次躺下休息。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方才醒過來,她便聽見敲門聲伴隨著秋白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二小姐可醒了嗎?柳太傅來了,正在正廳,說是想要見小姐一面。”
宋時蘊本來不想理會的,聽到柳太傅來了,她才坐起來,對著緊閉的房門,朗聲道:“知道了?!?
聽到這話,秋白便推門進來,霜重和小丫環們,捧著洗漱需要用的東西,來替宋時蘊洗漱。
宋時蘊并未說什么,起身任由她們替自己洗漱,換了一身雪青色的衣衫后,宋時蘊便趕去了前院。
她趕到正廳時,柳太傅正在同宋清遠說話。
宋清遠還穿著一身官服,像是剛從朝堂上下來,得知柳太傅來了,便匆匆地趕過來。
柳太傅不知道正跟宋清遠說什么。
宋清遠聽的一臉笑意,目光炯炯,很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聽到下人報了一聲,二小姐來了。
宋清遠和柳太傅同時抬頭看過來。
瞧見宋時蘊,宋清遠便露出滿臉的笑意,“時蘊來了?柳太傅正夸你呢,快來見過柳太傅?!?
宋時蘊走到跟前,向柳太傅行了一禮,“時蘊見過太傅,太傅今兒一早過來,看樣子是柳小姐的事情,有了定論?”
柳太傅聞言,對宋清遠一笑,道:“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時蘊這雙慧眼,讓你說對了,今早陛下下了圣裁,我兒玉珍終于可以沉冤昭雪了。”巫山不是云的重生氣運被奪后,真假千金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