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不是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怪異的感覺,宋時蘊是頭一次遇見。
此時她也沒時間多想,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床邊,便倒在床上。
宋時蘊現在急需休息,倒在床上,她的意識便被黑暗籠罩。
朦朧之間,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冽的花香,像是冷杏。
那味道很快便籠罩住她,味道極為好聞。
宋時蘊體內被撕裂的痛感,在此時莫名得到了平復。
意識也陷入更黑暗的昏睡之中。
與此同時。
修竹院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宋思文,卻忽然睜開眼,唰的一下,坐起來。
楊氏一直守在床邊,見他醒過來,大喜過望道:“思文,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宋思文滿頭大汗,身體因為喘息而抖動著。
聞言,他茫然地看著楊氏,眼神有點渙散,像是還沒醒過神來。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楊氏,眼神迅速聚焦,“母親,我,我怎么在家里?”
楊氏反握住他的手,哽咽道:“你還說嘴呢,你突然在學堂上暈厥過去,自然要被送回來,幸好是你妹妹時蘊會醫術,將你救了過來,否則你現在哪能好端端地坐在這里?”
聽到時蘊這兩個字,宋思文像是徹底活過來一樣,一個激靈,急吼吼地問道:“時蘊,是時蘊救了我?她此時在哪里?她可曾說了什么?”
楊氏見他情緒過于激動,嚇了一跳,不解地問:“思文,你這是怎么了?自然是時蘊救了你,如今她應該是回去休息了,不曾說過旁的什么,你為何要這樣問?”
宋思文聞言,舔了舔唇角,一把推開楊氏的手,作勢就要下床,“我,我得去找時蘊……”
楊氏一把拉住他,“時蘊回去休息了,你這時候去找時蘊做什么?”
她緊盯著宋思文,審視地道:“思文,你和時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母親?時蘊之前也曾說過,你的病不是普通的病,到底有什么事情?”
宋思文聞言,頹然地在床邊坐下來,啞然道:“母親,我不是病,是有人要害我……”
楊氏悚然一驚,厲聲問道:“誰?是誰?”
宋思文張了張口,想要說去寧國公府的名頭,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見他突然沉默下來,楊氏心急如焚:“到底是誰,你倒是說話啊?”
宋思文深吸了一口氣,沙啞道:“母親,這事兒,您就別問了,等……等時蘊休息好了,我去同時蘊說,時蘊能處理好這件事的。”
楊氏聽到這話,眉心緊皺,剛想要再詢問,張媽媽卻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對楊氏福了一禮,稟報道:“夫人,寧國公夫人來了。”
宋思文聞言,唰的一下站起身來,“她還敢來?”
楊氏和張媽媽俱是不解地看向宋思文。
楊氏心里有些朦朧的猜測,“思文,為何這樣說?”
“我……”
宋思文頓了一下,重新坐下來,低著頭,不再開口。
楊氏狐疑地皺著眉,心里驚悸不安,但拿不準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媽媽見此,不由問道:“夫人,寧國公夫人還在等著——”
楊氏聞言,只能暫時把宋思文的事情放下,“我去見見她,你讓張醫師留在修竹院,照看大少爺。”
張媽媽福身,應了一聲是。
楊氏深深地看了宋思文一眼,“有什么事情,等母親回來再問你。”
語畢,她提步走出去。
張媽媽也跟著離開。
宋思文坐在那里,又氣憤又無奈。
……
楊氏這邊急匆匆地走到前院正廳,便見寧國公夫人已經在焦急地等待她。
寧國公夫人站在正廳中,來回踱步,焦躁不已,時不時地向外看。
遠遠地便瞧見楊氏過來,她立即迎了上去。
楊氏剛要開口說話,寧國公夫人便一把抓住她的手,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求起來。
“好妹妹,勞煩你跟你家思文說一聲,放過我家子英吧。”巫山不是云的重生氣運被奪后,真假千金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