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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廊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王昭萱疑心自己精神失常連續出現幻覺，剛轉過身門就被人推開了。

她站在窗邊，懷里抱著他的斗篷。

劉琮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嘴角才剛上揚了一點又在看見她的眼淚時生生僵住。

“皎皎。”

“出去！”

王昭萱幾乎要把下唇咬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哽咽的聲音。

她已經收不住眼淚了，不想把這樣狼狽的樣子展示在始作俑者眼前，那樣只會顯得自己更可悲。

每一次自己撒嬌賣乖的時候，劉琮是不是都像看傻子一樣看她，然后哄著她，作出一副縱容的樣子，欣賞著她的丑態。

就像現在一樣。

他臉上流露出慌亂和疼惜，手足無措地靠近她，伸手想為她擦眼淚，多么完美的表演，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了。

王昭萱狠狠地拍開了他的手，被淚水糊住的雙眼連瞪視他都做不到，如果阿娘看到了這樣的她，一定會生氣的。

“皎皎，你別哭了好不好。”

劉琮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想不出來王昭萱為什么哭，他覺得自己胸口疼得厲害，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都是我不好，你別哭。”

他不敢再碰她，怕更惹她厭煩，只能呆呆地站在王昭萱的面前，懇求她別再哭泣。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劉琮。”

王昭萱把斗篷甩到他身上，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質問道：

“捉弄我就這么好玩嗎？你既然不喜歡我，我們就跟以前一樣不就好了，為什么要裝作有情來騙我？”

她現在不想管什么任務什么怨池了，她就想問個清楚。

“不是。”

劉琮終于察覺到，她好像誤會了什么。他是騙了她，可不是在這件事上。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在沒有被甩開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氣，大拇指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我喜歡你，皎皎，我跟你說過的話都是真的。”

既然已經問出口了，王昭萱也就不再遮掩，索性問個清楚。

“那你剛剛跑什么啊？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你跑什么？”

劉琮牽著她的手松了松，被王昭萱瞪了一眼，又握得更緊。

他滿心的苦澀，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兒讓他說倒是啞巴了，王昭萱流著淚推了他一把。

“你說話啊。”

劉琮抿唇，垂著眼瞼低聲說：

“我是怕你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