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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琮沒提，王昭萱也沒問他為什么來晚了。不過她下定決心下回遇見這種情況一定多帶幾個人，并且事先調查清楚對方的性格如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從文府離開回到李大人的府邸時，劉琮立馬命烏離和縱秋去收拾王昭萱的行裝，準備用了午飯就送王昭萱回雍州城。

烏離和縱秋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王昭萱也有些愣神。

“為什么？”

莫非玉嬤嬤還有能耐明天就從京城搬來救兵把他們給圍了？

“昨天得到消息，有一個山頭的蠻人計劃三天之后潛入新野。你留在這里不安全，必須馬上就走。”

一聽這話兩個丫頭也不站著了，不等王昭萱開口就急急進了內室收拾東西。

“他們來新野城做什么？”王昭萱問。

“暫時還不清楚，所以你必須走。”

在文府時沒仔細看，之后王昭萱又坐在馬車里，他這會兒才注意到她上了妝，用手指蹭了蹭她的粉潤的臉頰，目光又沉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兩個丫頭在里頭，還能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王昭萱嗔他一眼，轉身也進了內室。既然要趕路，她這妝發就得拆了重新弄，哪有頂著個飛仙髻騎馬的。

誰知劉琮這回壓根沒打算騎馬帶她，而是一起鉆進了馬車，烏離和縱秋則帶著行李坐另一輛小馬車。

藥材王昭萱還是托李大人派人送去了文府，反正她送了，別人收不收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王昭萱甚至劉琮叫了另一個人守在文府外頭準備回收，如果人家不領情把東西丟出來了多浪費啊。

不能讓姚淑媛知道東西沒送到，但新野城外的兵營里空帳篷可不少。再不濟，她王昭萱的私庫也能騰騰位置。

在馬車上沒安生地坐多久，劉琮就原形畢露，把人按進了懷里。

王昭萱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后悔自己教他做這事兒了。真就這么有意思？她暈乎乎地想。

這親密值也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漲，怎么看她都虧大了。

“唔。”劉琮是不是想悶死她啊，王昭萱無力地發出幾聲嗚咽。他終于意猶未盡地移開了臉。

王昭萱怪煩的，扯著劉琮的衣袖擦了擦嘴，之后便移開了一個身位，警惕地看著他。

看著她粉面朱唇的樣子，劉琮頭一次問了那個問題：“聽說當初賜婚之前，你進宮在先皇后宮中住了小半個月。”

先皇后就是太子的生母，所以劉紀說她原本要做太子妃，也不算是毫無可信度。

有話就說是個好習慣，王昭萱點頭，解釋道：“是，不過并不止我一個，還有現太子妃陳氏和另外兩個姑娘一起。”

那就是四個人中挑一個咯，劉琮向后靠在車壁上，“那你怎么知道父皇沒有想過把你嫁給太子。”

王昭萱回憶起當年在宮中的經過，肯定地說：

“一定沒有！因為我進宮的第一天就見到了陛下，他問了我一句話。”

劉琮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當時皇帝微瞇著眼睛打量她良久，摸了摸她插在頭上的玉笄，說：

“這是晉煕的長女吧，不知不覺也十五了，到了婚配的年紀，舅舅讓你嫁給你三表弟如何？”

到如今王昭萱想起他當時的表情，還是覺得皇帝本來就想好了要把她配給劉琮。

“陛下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你。”

劉琮一愣。王昭萱從前也想不明白，以為王家世代與皇室通婚，皇帝或許根本不在乎她嫁誰，是他兒子就行了。